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379章 當年的意外

顧闖接過對方遞來的信,坐在回去的車上,想著對方說的話。尹帆的親戚說自己是尹帆值得交得朋友。

尹帆呢?他也會這麽認為嗎?就連當初真正顧闖心底是怎麽想的他都不知道。

如果當初真正的顧闖沒有來救自己,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隻是世界上少了一個陸宇罷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陸宇。

他不會以顧闖的身份回到顧家,可是這樣他就不能認識穆見芸了。

顧闖曾經無數次想自己就死在那場火災裏,自從愛上穆見芸他便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現在偶爾太過疲累那個想法還是會從腦袋裏鑽出來,然而又迅速的被按下去。

顧闖舍不得穆見芸。

“要回家休息嗎?”穆見芸擔心顧闖的狀態。

顧闖搖了搖頭,“不了,顧德宏讓我回顧家一趟,我回顧家再休息吧。”

“回顧家休息能休息的好嘛。”穆見芸無奈笑。

顧闖道,“顧德宏今天去看顧席豪的情況了,估計不會那麽快回顧家,我可以先睡一覺再看看他找我什麽事。”

“那好吧,如果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讓明飛接你回家。”穆見芸不再堅持。

顧闖低頭在穆見芸額頭落下一吻,“好,你說的話我都會記住的,不用擔心我。”

“我對你很放心,所以不會擔心你。”穆見芸微笑回道,她先讓明飛將顧闖送回顧家,目送他走進顧家才又自己去了穆氏集團。

在去穆氏的路上,穆見芸對正在開車的明飛道,“明飛,我剛才說謊了。”

“其實小姐很擔心顧先生是嘛。”明飛似乎知道穆見芸要說什麽。

穆見芸點頭,“恩,我非常擔心他,我擔心的想要陪他一起去顧家,我甚至連之前說過的不會參與顧氏集團的話都快要做不到了。明飛,我在忍,我怕我出手會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明白小姐的意思,也懂你的心情,但是現在這樣會更好一些。”明飛道。

穆見芸思索了會,緩緩開口道,“是啊,你說的對,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我必須要繼續忍下去,我不能打亂他的節奏,在這時候給他添亂。”

明飛透過後視鏡將穆見芸擔憂的模樣看入眼中,不免心疼,如果穆少醒來看到小姐這副患得患失,猶豫不決的模樣,隻怕更心疼吧。

顧闖剛進顧家便聽到大廳裏傳來的吵架聲,是顧德宏和駱林在爭吵,家裏的傭人似乎被兩人叫走了,要不然也不會沒人注意到他回來了。

顧闖沒有急著走進大廳,而是站在廳外,聽著兩人的爭吵。

駱林還是在糾結著老問題,對於顧德宏即將要把顧氏集團交到顧闖的手裏忿忿不平,她也再沒有往日在外人眼裏的溫婉,失去理智的朝著顧德宏哭鬧。

“顧德宏你騙我,你現在還是要讓那個私生子繼承顧氏集團,你就是要讓那個賤人的兒子踩到我的頭上。”

“你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麽用?你看看你把你兒子教成什麽樣了?如果不是顧席豪一再的惹事情,沉不住氣,不聽我的話,他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嫌棄我教的兒子不好?”駱林嘲笑,“顧德宏,你可真是會推卸責任,席豪從小可都是你帶大的,我教的孩子隻有席飛。明明是你讓席豪在應付一些事情的時候不用在乎手段,你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你在身後替他收拾。”

“結果現在呢?現在你放棄了他!”駱林嘶吼。

顧德宏被駱林的胡攪蠻纏鬧得頭痛,“你兒子殺人了!你讓我怎麽保住他?現在關於他動手的視頻在網絡上傳得到底都是,這是鐵證如山!你說我讓我怎麽去保他,我就算把整個顧氏集團都送出去,也保不住他!”

“你保不了席豪,也不能把顧氏交到顧闖的手裏!你當初明明說過,對於你來說那段過去和顧闖的存在都是你的恥辱!”駱林痛哭的看向顧德宏,“這些年來我自認做的已經不錯了,那個女人用死威脅你的時候,我站在你身後,堅持你把顧闖帶回顧家。”

“麵對媒體一次次對你背叛我的提問,我哪一次不是在維護你的麵子。顧德宏你不能這麽欺負我。”

顧德宏無奈,“如果不讓他接我的位置,那麽就隻有席飛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顧氏集團裏麵的那堆糟心事,你舍得讓席飛去經曆那些?”

“我舍不得,不是還有顧德昌的兒子嘛!”駱林道。

顧德宏濃眉緊皺,“你瘋了,讓顧德昌兒子坐上那個位置,他還會讓我們過得好受,恐怕他隻會一步步減弱我和顧闖在顧氏集團裏的實權,到時候我們才會淪落成笑話。”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讓讓顧闖,讓那個私生子成了我們顧家的當家人。”

“他隻是接了顧氏集團,在顧家還是我說了算的。”顧德宏安撫著駱林的情緒,上前將人擁進懷裏,“駱林,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思的,我對顧闖也是厭惡致極,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需要他,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推他上位的。”

客廳外,顧闖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二哥。”幾分鍾前回到顧家的顧席飛站在顧闖身側,心疼的看著他。

顧闖笑著搖了搖頭,“進去吧。”

兩人剛準備走進室內,又聽見顧德宏開口。

“當年我知道那個女人生下我的孩子後,我不是也第一時間找人去想要解決顧闖嘛。結果誰能想到他福大命大,派去的人燒錯了房間,他居然從那天場火災裏逃了出來,他的朋友替他死了。”

“後來我不是沒想過再動手,誰能想到那個女人會帶著孩子直接去找了媒體,還用自殺把顧闖送進了顧家。”顧德宏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過殘忍的話,“駱林你放心,我隻是暫時把集團交到他手上,他要是敢不尊重你,當年發生過的意外我現在也可以讓他再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