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牢籠
夏敏再遲鈍都覺得穆見修的狀態不對勁,哪裏有這麽護著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見修,你不能喜歡這種女人啊,她可是董明珠的女兒。你們父子怎麽就栽在她們一對母女手上呢。你沒有聽簡子辰說嘛,她不愛你,她連你的孩子都不要。我看她就是利用你來護著簡家的。她和董明珠一樣哪裏有心,都是利用男人。”
“沒有。”穆見修不想再聽夏敏說話,“我不是護她,我是讓別人動不了她。我還沒有動她,怎麽就能把她交出去。”
夏敏細細觀察著穆見修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她明顯能感覺出穆見修的不悅,不敢再說一句話,生怕再說錯話。
穆見修將夏敏送回家後,拒絕了夏家留她吃晚餐的邀請。
他開車回了住處。
樓道下,穆見修坐在車內,打著車燈一動不動。
所有人似乎都能看出他對簡洛的重視,偏隻有簡洛看不出,可能因為簡洛心裏放著個其它男人吧。他嘲笑自己愛而不得,才隻能如此卑劣的將她關起來。
他以前最怕她厭惡自己,怕她想要離開,現在倒是什麽都不怕了,也不再有欺待了。
房間內的燈還開著我,簡洛看著晚上鍾點工遞進來的晚餐沒有動一口,她想知道簡子辰現在是什麽狀況了,也想知道穆見修去了哪裏。
穆家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打掉孩子的事情,大約不會放過自己吧。
隻是不要再連累到穆見修了。還好穆見修也是憤怒的,那麽在穆家人眼裏自己是騙過了所有人,估計也不會把這件事情怪在穆見修身上。
簡洛其實挺害怕的,她怕穆家的人來懲罰自己,怕他們會把自己帶離穆見修身旁,哪怕現在穆見修恨她入骨,她也期待著可以一直守在他的身邊,至少能夠天天看見他。
簡洛坐在床邊就這麽迷迷糊糊睡去,這幾天她的睡眠質量不好,淺眠易醒。
隔天一早簡洛就是被進門的腳步聲驚醒,睜開眼才發現是穆見修。
穆見修推開門就看見簡洛坐在地上,半個身子趴靠在床頭睡著,地板一旁是前一天送進來的晚餐。
“見修。”簡洛還來不及驚喜,穆見修已經一個健步上前,他抓著簡洛的肩,麵色陰沉,“晚飯不吃,睡覺睡在地上,你這是在反抗我嗎?還是你以為你把自己折騰死了我就會放過你?”
“我沒有,我隻是……”
“簡洛,你別忘了你還有簡諱華和簡子辰,你是在逼我再對他們下手嗎?”穆見修咬牙切齒。
“不是的,”簡洛根本來不及解釋,“我隻是不喜歡昨晚的晚餐,不是故意不吃。睡在地板是因為……因為想事情太入神太困睡了過去。”
簡洛的解釋讓穆見修恢複了些理智,看著簡洛因肩上的痛而緊皺的雙眉,穆見修鬆了手,“不是就好。簡洛別妄想折磨自己我就會心軟,記得你欠我什麽。”
“好。”簡洛順從的點頭。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好你所有的東西,一會兒有人來打包,這裏不適合你住了。”穆見修說。
簡洛緊張,“你要讓我去哪裏?“
“不是你是我們,”穆見修站起身。
“我們要搬家了。”簡洛輕聲自語。
穆見修沒回應簡洛的話,不耐的看她,“還不起來整理?我一會兒還要去公司,別浪費我時間。”
“我,我現在就整理。”簡洛慌忙站起身,隻是雙腿屈著坐了一夜,這會是徹底麻了,剛起身邁步便覺得腳腿無力。
簡洛驚叫一聲,身形不穩的向一旁摔去,右側便是昨晚的晚餐。
穆見修見狀下意識的向前一步,明明手已經伸出去,卻想起簡子辰在醫院說的每一個字,穆見修強迫著自己縮回頭,冷漠的看著簡洛摔倒。
飯菜潑了一身。
簡洛狼狽抬頭看著麵前的穆見修,眼角微紅。
“蠢。”穆見修丟下一個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簡洛的那雙眼睛真的太致命了,也太會裝可憐,他隻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心軟。
穆見修嘲笑自己無能,可悲,到了這一步居然還會被簡洛外表的可憐騙到,她明明是那個可以連眼睛都不眨就打掉他們孩子的女人。
簡洛聽見了穆見修的話,鼻尖一酸,淚差點落下,又怕穆見修見到會厭惡強忍著淚水站起。她看見穆見修縮回去的手了……
以前穆見修哪怕不愛自己也會護著她,現在卻憎恨連碰一下都不願意。
簡洛去換了一身衣服後忙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她的東西不多半個小時也正好夠了。
穆見修帶著簡洛住進了新買的別墅。
坐落在鬧中取靜的小區給人一種難得的幽靜感。
每一棟別墅小樓占地麵積五百平,前有院子,後有泳池,彼此之間又隔著近十數米的距離,真正是做到了對私密感的保護。
簡洛走進院落時已經有管家和傭人在迎接。
“穆少,太太。”管家忙迎上來領兩人進屋,傭人推開門,“您和太太的房間在三樓。”
三人走進室內電梯上了三樓,管家將兩人一路帶去主臥室,身後的傭人們則將兩人的東西放進隔壁衣帽間,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你們先去一樓整理家具,三樓一會兒再過來。”進了臥室後,穆見修支走管家和傭人,整個三樓隻剩下穆見修和簡洛,穆見修走到簡洛身旁問,“怎麽樣喜歡嗎?這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牢寵,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這裏一步。”
“畫室也不能去了嗎?”簡洛輕聲問。
穆見修輕哼了聲,簡洛因穆見修無聲的嘲笑臉頰發燙。
“簡洛千萬別想著逃,要不然就算簡子辰去了白氏集團,我想動他也照樣能動。”穆見修話語間全是威脅。
簡洛猛然抬頭,“你說子辰去了白氏?他和白澈在一起?”
“提到她你連反應都不一樣了,”穆見修突然伸手落在簡洛脖頸後,用力將人拉近,“怎麽,聽到你舊情人在保護你弟弟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