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穆見芸暈倒了
穆見修也過去,將母女兩人抱進自己懷裏,他不敢透露自己的情緒,怕會讓簡洛更傷心,“沐沐,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很愛你。”
張張被兩人這麽抱著,剛才坐在院子裏的時候很冷,現在好像暖和很多很多了。
她第一次這麽喜歡穆見修和簡洛的擁抱,真的好喜歡……
“我想去別墅過周末。”張張輕聲說。
簡洛淚流滿麵,“好。”
現在的張張或許還不懂,在這一刻她已經在打開自己的內心,她從這時候開始真接的試著接受穆見修和簡洛,她太小,感情敏感卻又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步其實是一種接受。
接受新的感情,接受再次去愛和被愛。
但穆見修和簡洛明白。
特別是在聽了沐沐的那些話之後,他們才知道沐沐又願意回別墅過周末是多麽大的一種改變了,是多麽珍貴的變化。
穆見修和簡洛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透出的感激,對沐沐的感激。
兩人順利將沐沐帶了回去。
別墅的人看見沐沐的出現紛紛圍了上來,將幾天積累的話全都告訴沐沐,沐沐被人圍著,被愛意包裹著,她微笑的聽著,臉上連以前的抗拒都少了很多。
入了夜,沐沐回房間睡著,穆見修給明飛撥了電話,“查一下張大山,收集他所有的犯罪記錄。”
“現在還不能動他。”簡洛聽到了穆見修的電話,她將一杯溫水放在穆見修桌上,“等沐沐完全回家,等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穆見修輕點頭,“你放心吧,我現在忍耐力不錯。畢竟如果換成以前張大山早就該被扔進大海裏喂魚了,現在他還能在我的房子裏住著,拿著我的錢快活著。”
“見修,是我疏忽了,我早就該想到沐沐這麽抗拒別人的愛,這麽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好是有原因的。我不該以為這是她本來的性格。”簡洛湊到穆見修身邊,坐到穆見修的腿上,伏在他懷裏,在聽了沐沐說的那些話後她完全接受不了。
她心痛不已,隻能在穆見修懷裏尋找一絲慰藉。
穆見修雙手環著簡洛,“我也有錯,我想是我們太愛她了,所以才不敢把她的過去想得太過淒慘,雖說有些自欺欺人,但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沐沐受得苦越多,代表了我們對她的越加失職,做為父母最大的痛苦就是孩子受到的苦難。”穆見修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加重,“洛洛,我們的沐沐真的受了很多苦,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我也不想讓你一直哭了。”
“這些天你哭的次數比過去兩年裏還要多。”穆見修心疼。
簡洛聽了穆見修的話後,吸了吸鼻子,控製住自己的再度哽咽,“好,我知道了,我盡量。”
“好,我也會和你一樣努力不陷進情緒裏的。”穆見修低頭親吻了下簡洛的額頭。
身為沐沐的父母,彼此都了解對方對沐沐的虧欠,都在知道了沐沐的的經曆後痛苦無助,而他們還有對方,他們必須要掩下心裏的痛苦,互相抱著取暖。
未來的日子他們還要依靠著彼此度過,他們不能困於沐沐過去受到的傷害裏,他們要振作,這樣才能夠保護沐沐,給沐沐足夠的愛,讓她永遠不會再害怕。
簡洛太累了,這些天對於沐沐遠離的傷心,又到今晚知道沐沐經曆的心痛,她就這麽趴在穆見修的身上睡著。
穆見修不忍叫醒她,輕躡的將人抱進房間,脫下鞋襪,剛要離開,簡洛伸手摟住穆見修的脖頸,“陪我一起睡。”
“不洗澡嗎?”穆見修伸手輕輕拂著簡洛的臉頰,“我去放水,一會兒抱你過去洗洗好嗎?”
簡洛困得嘟了嘟嘴,不想動,又不想不洗就睡,她接受了穆見修的意見,“好,你去放水,你幫我洗,我要睡了。”
“好,你先睡,我一會兒抱你去洗。”穆見修揉了揉簡洛的頭發,又偷了個吻才起身進了浴室。
簡洛緩緩睜開,困又覺得溫暖。
她身後有穆見修,累的時候閉著眼往向躺去,穆見修都會接住自己。
簡洛深知所有感情的不易,她也經曆過太多困難的事,現在有了穆見修也不會害怕未來,她一定會讓沐沐愛上他們,會給沐沐最多的愛,讓沐沐以後永遠生活在陽光下。
簡洛迷迷糊糊想著轉個身便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睡衣,連身上都是自己熟悉的身體乳的味道,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穆見修之手。
簡洛看著近在咫尺的穆見修,腦海裏不受控製的去想他昨晚是怎麽做完這一切的。
“醒了?臉怎麽這麽紅?”穆見修睜開眼便看見簡洛雙頰像熟透的蘋果,紅了個透頂,他半坐起,“是太熱了嗎?還是發燒了?”
“咳咳,沒有,沒事,沒發燒。”簡洛即時阻止了自己腦子裏不該有的想法,“見修,我沒事,你不用……”
簡洛的話還沒有說完,穆見修的手機響起,明飛打來的電話。
“有事?”周末沒有特別的事情明飛一般不會特意打電話過來。
明飛聲音沉重,“穆少,副總裁暈倒了,在新項目動工典禮上。”
“什麽?”穆見修瞬間清醒,“現在你們在哪裏?我們過去。”
自從上次穆見芸和自己談過之後,就像不要命的投入工作,穆見修覺得這或許也是一種讓她忘記的辦法,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知道穆見芸連夜熬夜後說過幾句。
這一次的項目動工典禮現場原本是穆見修要去的,畢竟是近幾十億的項目,結果也被穆見芸搶了去。
動工典禮現場直播,現在怕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穆見芸在動工典禮暈到了。
當時現場一片混亂,隻有明飛眼疾手快將人抱起,送到醫院。
“究竟怎麽回事?”穆見修站在病房外一臉嚴肅。
明飛道,“醫生說是過度勞累,多需要就行了。”
“過度勞累?”穆見修聽了後煩躁的狠,“昨晚她幾點離開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