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小軒叔叔
葉軒聽了段月月的話,眼裏浮起一些憤怒。
那個張大山居然騙月月!還不讓她告訴任何人,這人真惡心。
“軒哥哥我頭疼,”段月月本來覺得自己的腿很疼,可是她現在都不覺得腿疼了,頭好暈,段月月靠著葉軒身上就這麽閉上眼睛暈過去了。
“月月!”葉軒伸手去拍段月月的臉,才發現她的臉頰很燙,月月發燒了。
葉軒緊張,他記得課上說如果傷口很嚴重的話,就會發炎發燒,所以月月腿上的傷很嚴重!
“月月,我背你去找人。”葉軒覺得穆見修他們會在救護車之前找到他們,所以才沒有打救護車電話,現在他不能坐在這裏等著,走出去可能會更快一些。
葉軒小心翼翼的將段月月背在身上,走路的時候段月月的小腿還是碰到了,段月月疼得迷迷糊糊,“軒哥哥,不要討厭我,我不要做壞人。”
“月月不是壞人,我們都不討厭月月,”葉軒邊走邊安慰,剛走到小道上,便看見葉皓的車駛過來,段榮顧不得腳上的扭傷奔跑過來,在看見段月月受傷的模樣,所有的情緒都崩不住,他哭泣著,“月月,我的乖孫,對不起,爺爺不該打你的。”
“段叔你先別激動,月月腿受傷了還在流血,我們必須現在就把她送去醫院。”葉皓說話的瞬間,穆見修也到了。
張張和簡洛一起下車,她抬頭一眼就看見段月月滿是鮮血的腿,“月月流血了。”
“我們去醫院!”多餘的話一句沒說,簡洛又抱起沐沐坐進車內,跟在葉皓車後麵,幾人的心情都格外沉重,一心隻想著段月月那條受傷的腿。
到了醫院,段榮被強迫著接受了治療,原本他還想陪著段月月去做檢查,結果被穆見修一句話就送進了病房。
“段叔,如果你還想健健康康的陪月月多幾年時間,不讓她變成孤兒,現在就去乖乖躺著。”
段榮摸了把臉,什麽也沒說,就拖著受傷的腳進了病房。
段月月小腿上的傷應該是釘子劃的,傷口長近八公分,需要縫合,不過萬幸是傷口不算深,沒有傷到神經要害,休息一段時間,注意休養,就沒事了。
“會留下傷痕嗎?”簡洛問,畢竟是女孩子腿,簡洛擔心以後段月月穿裙子自己會不自信。
醫生安慰道,“放心吧,她還小,這傷口也不算深,隻要縫合的好後期養傷多注意,是不會留下傷痕的。”
“謝謝。”簡洛這才放心。
等醫生縫好傷口,葉軒和沐沐才被允許進病房,他們都看見了段月月小腿那條長長的縫合的傷口。
“她會痛嗎?”張張關心的問。
“不會,她……”醫生剛想安慰,葉軒開了口,“會疼的,現在打了止痛針所以不會痛,等藥效走了,她就會疼了。”
醫生嘴巴又閉上,這沒有給發揮的機會。
葉軒看向沐沐,“沐沐,你討厭月月嗎?”
“不討厭,但是我很生氣。”張張說:“月月說過,她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朋友的話她不該撕碎我的卡片,破壞朋友的東西就不是朋友了,她還說她討厭我,不想我回來。”
葉軒為段月月解釋,“她做這些都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想做壞人。”
“想做壞人?葉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簡洛從葉軒的話裏品出些別的事情。
葉軒歎了歎氣,等醫生走後,他就把段月月告訴自己的話全都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憤怒的說道,“月月不想做壞人,那個張大山才是壞人。”
穆見修和簡洛彼此看一眼,他們是懷疑過月月為什麽突然說了那些話,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行為有什麽地方刺激到了月月,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居然是張大山搞的鬼!
難怪在學校的時候他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抓出段月月,他為什麽搞一出?怕他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月月,冷落了沐沐以後不再給他錢了?
穆見修的忍耐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他可以忍著張大山很多事情,但是他不該利用孩子之間的感情!
這樣做讓沐沐傷心,也讓月月難過,害怕,月月當時知道自己在做壞人,一定傷心極了,恐怕覺得所有人都討厭她了,更難過。
“月月怎麽會相信張大山的話,張大山最會騙人了。”張張氣憤,“我不想討厭月月,也不想月月離開,我和她是好朋友。簡姨和穆叔叔可以一起喜歡我和月月,又不是隻能喜歡一個人。”
“是啊,可是月月太傻了,她太希望你和簡姐姐和穆哥哥能高興了。”葉軒說。
張張突然抬頭,“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你怎麽叫簡姨姐姐,叫穆叔叔哥哥?如果你叫他們哥哥姐姐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叫你小叔叔?”張張格外認真,前幾天她在學校裏學了一下稱謂,覺得他們叫葉軒好像不對。
葉軒尷尬的撓頭,“我才12歲,不想做叔叔。”
“那你不要叫簡姨姐姐,和我們一樣叫簡姨。”
“可是我哥哥和簡姨差不多大,我叫簡姨的話,我哥哥也要叫簡姨了。”葉軒可不敢把自己哥哥的輩份降一級。
張張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以後我就叫你小軒叔叔。”
“我……”葉軒想反抗,又覺得反抗不了,他把話題扯回去,“那你還生月月的氣嗎?”
張張想了會又點頭,“生氣。”
“你怎麽還生氣,她不是故意的。”
“我們是朋友,她有自己的秘密,還要去做壞人,還相信壞蛋,我生氣。她受傷了我也生氣,”張張想了會,“軒叔叔,這是我和月月的事情,我們要自己解決。”
葉軒覺得沐沐的話也有道理,“行吧,那你們自己解決,等月月醒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聊聊。”
穆見修和簡洛去見段榮,葉皓留在段月月病房,守著病**躺著的那個,和不願意離開的葉軒和沐沐。
“月月怎麽樣了?她的傷深不深,有沒有傷到神經?她縫合的時候哭了嗎?她有沒有喊痛?”段榮一臉焦急,要不是一直想著穆見修的那句話,他早就坐不住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