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從來都沒有別人
簡洛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為什麽還要總和周俏去見麵呢?”
明飛聽了簡洛的疑惑,並沒有說話,關於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說,至少他是不敢說的。
“難道還是因為孩子嗎?”簡洛疑惑,她唯一能夠想得到的原因隻有這一個了。
明飛無法回答,隻能道,“我不知道。”
簡洛自知沒有辦法從明飛這裏得到答案,也不再追問,“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太太,我先走了。”明飛離開。
簡洛推開穆見修的房間,看著**蒼白虛弱的人,盡是心疼,她伸手落在穆見修的臉頰上,以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在穆見修身旁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這幾日來所有的思念在這一瞬間像是被全數激活。
簡洛知道,她還是愛穆見修,非常非常。
“穆見修快點醒來吧,不要生病,你生病我也會很心疼的。”簡洛靠在穆見修的身旁說道。
穆見修一覺醒來,看見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雙眉不自覺皺起。
胃部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不過可能因為長期沒有進食,還是有些難受。
穆見修坐起,背靠著床,忍著胃部的不舒服伸手去拿一旁的手機,手指碰亮了手機屏幕,才七點。他居然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簡洛倒真是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居然沒有在屋裏守著。
穆見修閉目仰頭,突然覺得一切都沒什麽意思,他對她隻差把一顆心全都掏出來放在她麵前了,結果這女人似乎真的半點不在意。
穆凜的生日宴上,他確信了簡洛對白澈沒有感情,也沒有什麽過去,那麽誰才會是她心底的人呢?
“你醒了。”溫柔的聲音打斷了穆見修的胡思亂想,睜開眼才發現簡洛端了粥進來,隻數秒的時間,穆見修便覺得剛才自己的那個樣子真是太蠢了,怎麽會這麽患得患失,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簡洛將粥放到床櫃上自己拿了張椅子坐下,隨後又將粥端起遞給穆見修,“我問了廚娘,他們說胃不舒服的話隻能先喝一些粥,要不然吃其他東西不消化。”
“好。”穆見修無比聽話,隻是好像又沒那麽順從,“我現在胃還不太舒服,疼得手沒力氣,你喂我吧。”
簡洛怔了下,雖是意識到穆見修是故意的,也沒有揭穿,她用勺子舀了些粥了,又細心的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送到穆見修的嘴邊,“小心一點,別燙著。”
“你吹過了,不燙。”穆見修直勾勾看著簡洛道。
簡洛隻覺得穆見修的眼神太過炙熱,不自覺得低頭避開。
穆見修視線下移落在簡洛微紅的手背上,“手怎麽了?”
“沒事。”簡洛忙調整角度,下一秒手被穆見修抓過去,手裏的勺子差一點掉在背上。
穆見修把簡洛纖細白皙的手握在手中的,拇指落在手背上那突兀的通紅處,“怎麽傷的?”
“煮粥的時候不小心燙到了。”簡洛低聲說。
穆見修看了眼簡洛手裏的粥,“是你煮的?”
“恩,廚娘教我的。”簡洛從小就沒有怎麽下過廚,之前唯一一次自己動手,還是給簡諱華做蛋糕,不過那個蛋糕做的實在粗糙,結果簡諱華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穆見修鬆開簡洛的手,接過她手裏的粥碗,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遞給簡洛,“去拿燙傷膏,我給你擦擦。”
“我沒事的,剛才已經用自來水衝過了,你別吃這麽快,胃不好要細嚼慢咽的。”簡洛擔憂的說。
穆見修眼底目光不容質疑,“快去。”
“好。”簡洛也不再糾結,起身去拿了燙傷膏遞給穆見修,穆見修打開蓋子,食指沾取些膏藥,動作輕柔的塗抹 在簡洛的手背上。
簡洛抬眼看穆見修,穆見修的眼睫毛很長,鼻梁高挺,一雙薄唇很是性感,分明的輪廓不管在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很令人驚豔。
簡洛凝視著專注為自己塗抹手背的神情,心想。
或許明飛說的是真的,穆見修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管怎麽樣,多少還是在乎一些的。
“見修,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簡洛輕聲問穆見修,“孩子的事情。”
穆見修抬頭和簡洛四目相對,他原諒了嗎?好像也沒有吧。
孩子的事情哪有這麽簡單就忘記,不管過多久這件事情似乎都會成為讓人無法遺忘的痛。可是怨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麽濃厚了。
在和簡洛的日漸相處中,感受到簡洛似乎真的定下心和自己在一起。
他想要的是簡洛的現在和未來,過去的事情他好像已經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計較了。
怨也好,傷心也罷,無法釋懷又能怎麽樣,不管事情到了哪一步,穆見修第一時間想的還是保護簡洛,他不想簡洛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替她保護著簡子辰。
“我能理解你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簡洛沒有得到穆見修的回答,便默認了穆見修就是這麽想的,“見修,我知道這件事情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接受,我願意給你時間,我可以的等下去的,隻是可不可以也給我一次機會,試著相信我。在我努力的時候不要……不要去找別人。”
簡洛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出,她必須承認,她就是沒有辦法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沒有別人。”穆見修手上輕輕用力就將簡洛拉進懷裏,他一個翻身將簡洛壓在身上,雙手落在她身側,目光與簡洛相接,溫柔又**,“簡洛,從來都沒有別人。”
簡洛因為穆見修的一句話,心底的那些疑惑,那些問題全數消失。
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隻要穆見修和她說,她就願意相信,簡洛不再抗拒穆見修的靠近,她伸手摟住穆見修,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見修……”
穆見修感受到簡洛難得的主動,不客氣的吻住麵前的人。
一旁的藥膏早就落了地,兩人在迫不及待的在心裏,用行動向對方傾訴著相思。
“見修,我愛你,從第一次見你就愛上你了。可能你現在不會相信,等我再次懷孕,等我們的孩子出生我就告訴你好不好?”簡洛在心裏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