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床照
酒店房間內。
還未睜開眼睛,厲尋便感覺渾身無力,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沒有,可在他發現自己好像渾身沒有穿衣服的瞬間,努力睜開雙眼,轉頭卻看到躺在自己懷中的陸佩心,腦中瞬間清醒,用手扶著勉強坐起。
“這是怎麽回事。”
厲尋隻記得那是在自己繼任厲陽集團總裁的宴會,因為祝晴陽在下半場的時候有公司要事臨時離開,而他看見陸佩心被其他人灌酒,心中不忍上前幫她,也就幫她喝了一杯,他的酒量不至於那麽差,說起來宴會上好像沒有厲渡。
“厲先生,我們……昨天晚上你……”陸佩心還沒有說出她想要說出的那句話就被厲尋掐住脖子,“你當我是蠢貨嗎,喝下那杯酒後的半個小時我就迷迷糊糊,哪一個昏迷的男人能有行房的本事,你居然設計我。”
見陸佩心快要窒息,厲尋鬆開手,看向在旁邊自己淩亂的衣服,他十分確信自己是被設計了,必須要快些離開這個地方,拿起衣服的瞬間,酒店的房門就被娛樂記者們撞開,閃光燈接連而來,陸佩心抓著被子,躲在厲尋的後麵,嘴角悄悄上揚,她偷偷地觀察著厲尋,沒關係這一晚是假的,但後麵他們的每晚肯定都是真的。
厲尋散發的冷漠氣場,讓拍照的記者頓時覺得寒意四起,其實他們也不是啥子,這可是厲陽集團剛上任的總裁,但誰叫有人給錢多呢,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他們呢。
“請問您未婚妻知道這件……”
那雙銳利充滿威懾的眼神,讓記者不敢問下去,一切像是一場鬧劇一般,在後麵粉墨登場的厲渡緩緩走近,“哥哥,怎麽有了晴陽姐還和你的救命恩人在同一個**呢。”
厲尋不想理會這件事,後麵自然有人收拾這幫人,他拿起桌上手機的一刻,外麵便進來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將記者還有厲渡扔出去。
“你們居然敢……”他還沒有說完,便被揪起領子扔出門外,厲渡氣呼呼地大叫,但轉眼眼睛充滿狡猾的光芒,“別以為做了總裁就高枕無憂,我有的是本事讓你雞飛狗跳,永遠都不得安寧。”
說完,便看到連著衣服也被扔出的陸佩心,她還一臉懵,身上便有厲渡剛脫下的外套,他垂眼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絲不掛的女人,眼神隻有這個物品失去價值的眼神。
但嘴上依舊是那副風流不羈的語氣,“陸小姐,你放心,厲尋隻是太生氣了,畢竟被設計的人始終會憤怒,等到過段日子,你們的新聞吵得熱之後,他就會風風光光娶你進門,而你們陸家就更能靠著厲陽集團一飛衝天。”
陸佩心抬頭,眼睛通紅地看著厲渡,“真的嗎。”
“當然了,隻不過現在哥哥心裏還有一個人,你得好好地讓他們分開。”
“嗯,我知道了。”陸佩心立刻又恢複鬥誌。
看著眼前的女人,厲渡不禁感歎,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蠢笨之人,難怪當初敢隻身去救厲尋,但這下可完蛋了。
在房間內,厲尋默默地穿上衣服,整個人一下老了十歲,“我被帶走的時候你們在哪。”就算聲音變得十分憔悴,但還有上位者的威嚴,讓眼前的保鏢們都心驚膽戰。
“我們都被厲渡的人攔住,而且……而且……老板一向都對陸小姐不同尋常,她看著也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便……都是我們的錯。”
厲尋低著頭,“帶我去醫院,我要去檢查身體,讓害我的人都得到法律的製裁,再在監獄裏麵慢慢地折磨他們,還有取消對陸家的所有資助,還有告訴所有人,任何人想要幫助陸家就是要與我為敵。”
“是。”
“還有……還有,現在晴晴那邊怎麽了。”
“那邊正在保護祝小姐的人說,祝小姐一切正常,但我們想今天的新聞祝小姐一定很快就看見,老板我們不趕緊撤下新聞嗎。”
“……他們哪會那麽好心,隻會在現在才發出新聞,恐怕晴晴那邊早就有我和陸佩心躺在一起的照片,嘔……”厲尋不由得作嘔,保鏢貼心地拿了一個沒有裝任何垃圾的垃圾桶過來。
厲尋隻是吐了一些食物,與此同時,已經在厲渡安排好的酒店房間換好衣服的陸佩心和厲渡一開門便看到警察。
“這位陸佩心小姐你涉嫌強jian未遂,投藥等一係列的犯罪,還有這位厲先生,你涉嫌這起事件,還有關於殺人未遂,倒賣公司機密等案件,請你們到公安局一趟。”
厲渡因為厲尋中計還在上揚的嘴角,在這一刻直接僵住,“你說什麽,你是不是他派來的演員,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會對厲陽集團有多大的影響嗎。”
“那他被殺死就是活該了?我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反正觸犯法律的事情,我們絕對不允許,你要是犯罪了,自然有法律懲罰你,你是華夏國公民,犯法了就要坐牢,不會因為對什麽集團產生影響就能讓你無罪,跟我們走。”
陸佩心在旁邊一把抓住厲渡,“為什麽會這樣,你不是說他喜歡我的嗎,隻是他更愛那個女人而已,現在是怎麽回事。”
本就煩躁的厲渡一把甩開陸佩心,“蠢貨,什麽都信,我哪裏知道這些,別來沾邊,還有我的律師沒有到之前,我是不會說任何話的。”
聽到這句話,陸佩心也立刻打電話給家裏,家裏的人立刻說,“你找厲尋不就好了,他不會棄你不顧的。”
聽到這句話陸佩心立刻心涼,猶猶豫豫地說,“反正你們給我準備律師就對了。”
被帶走的兩人,也想不到在樓下居然還有記者蹲著,不是厲渡請來的記者而是厲尋叫過來的人,他們很專業,一句又一句刺痛要害,最後厲渡發了瘋的要上前打人,被警察反剪雙手,壓著上警察。
他狼狽的樣子被記者拍著,無數的閃光燈在他的臉上,那張還青澀的邪魅狂狷的臉龐比現在如今娛樂圈的頂流還要帥氣三分,但出現的地方隻會在社會新聞上。
得知消息的沈建州立刻打電話給厲勝男,“你知道是誰做的,厲渡也是你的兒子,是你懷胎十月的兒子,你必須救他。”
“哼,成王敗寇罷了,當初你們對厲尋做的事情我當作不知道,那自然的現在厲渡的事情我也會當作不知道,沈建州,當初我就說過,做了事情之後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決心。”厲勝男說完後掛斷電話,轉頭對溫之行說,“寶貝,我們繼續。”
溫之行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你真讓人覺得惡心。”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