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

第496章雁北堂

我現在也沒有多管房子,因為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房子不簡單,其實從賣價30000塊錢再加上李芳芳的反應來看,我就知道這個房子不是簡單的問題。

轉過頭去,看見李芳芳一直低頭跟在我後麵,我直接挑明了說。

“那個,李小姐,我無緣無故讓你被解雇,這是我的不對,但我也看出,你也不想再那裏一直待下去,對吧,這樣吧,我害你被解雇,那我給你一份工作,跟著我,幫我做一些事就行了,工資我會給你,但是沒有你做你的行業的工資高。”

“你看,你意下如何。”我攤了攤雙手,表示很不好意思。

李芳芳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我該感謝你,還是恨你呢,你害我丟了我學的專業的一份高薪工作,但也補償給我了。”

“而且還把我從那個色狼經理那裏救下來,讓我解脫,不用那麽心驚膽戰的工作下去,等等,你,你不會和那個經理是一種人吧。”

說罷便雙手捂住前胸,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的警惕盯著我。

我也無可奈何的笑了一笑,“李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種人,我的職業給你解釋了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我就不解釋了,你就在這裏幫我打打雜就行了,當然,這個兩層樓的房子,隻有我一個人,你要是願意在我這裏睡覺,休息工作,不回家,我也可以接受。”

“並且不會對你做什麽。如果你不願意,那你盡可以回家,每天按時來就好。”

李芳芳聽完話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放下了手,鬆了警惕,人呐,有這點警惕意識挺好的,這小姑娘不錯,至少知道保護自己。

“先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說完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我轉過身向房子走去,丟下了一句話。

“吳磊,你可以叫我磊哥。”

李芳芳看我向房子走去,也是啊的答應一聲就跟著我走去。

“磊哥,看你好像很成熟正義的感覺,你怎麽會想到買這棟房子啊。”李芳芳跟在我旁邊盯著我,似乎有人買這房子她感到很不可思議。

“因為沒錢,人窮。”

“啊?”李芳芳這時候就驚訝了,“不會吧,磊哥,看你像是在社會上行走很久了的。”

我轉過身對著她,“李芳芳,對吧,你今天多大。”

她顯然被我這麽一問感到有些倉促,“我,我今年22了。”

頓時無語,“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李小姐。”

李芳芳噘著嘴,“磊哥,既然我已經被解雇了,現在跟你工作,那就叫我芳芳吧,不要李小姐,李小姐了,小姐很難聽的,而且我還小。”

最後一句話還小聲音明顯降低了很多,我也懶得去糾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芳芳,告訴我吧,我看你當時給我介紹這個房子的時候,有些扭扭捏捏,猶豫不決的,這房子,有問題吧。”

我用深邃犀利的眼光盯著李芳芳,李芳芳也為我這樣問感到差異,不過不愧是推銷行業的人才,立馬恢複了淡定。

“是的,磊哥,這個房子,有問題。”

“哦?說來聽聽。”我對這個房子繞有興趣,也不知道是什麽問題。

“磊哥,你應該是外來人吧,不然不會買這個房子的。”

“對,沒錯,你說說,這房子的問題。”

李芳芳清了一下嗓子,然後認真的看著我,我看出她的臉色有些害怕的神色,便肯定了一下,問題還是有點大。

“磊哥,這個房子,當時修的時候,是請的另外一批工人,每一棟房子的工人都不是同一批,你看周圍那幾棟房子,都是不同批次的工人來建築的。”

“而這一棟是最後一棟房子,就是這個六邊形形狀的最後一個點,當時工期比較趕,所以工人就晚上加班的做。”

“之前修起第一層的時候,都沒有出現任何事情,而開始修第二層時,問題就來了,那批工人每天都在給工頭反應,每天晚上工作時,總是聽見有女人唱歌的聲音。”

“而且唱的還是京劇,並不是現在我們聽的這些歌曲,唱完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孩童耍鬧的聲音,而在過了幾分鍾後,聽見的是鎖鏈的聲音。”

“每天都是這樣,周而複始,工人在連續幾天遇見這種情況後,晚上也是不敢加班了,最後還是物業公司沒有辦法,加錢,這才讓工人繼續加班。”

“而有一天晚上工頭來監督工人們的時候,工頭也聽見了這個聲音,當時不以為意,但是回到家後,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裏就是一個女人,在唱這個京劇,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這個工頭受不了每天晚上的煎熬,瘋掉了。”

“工人因為拿了錢,也因為工頭的事搞得人心惶恐,然後就一直加班草草的結束了工程,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我聽見李芳芳的敘述,感覺還沒有那麽簡單,要是問題隻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房子不應該賣不出去,建築時的事了,現在應該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李芳芳也說了,這房子好幾年沒賣出去了。

“芳芳,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我看了看房子的門,發現門的旁邊有著用朱砂筆畫的一個八卦圖。

芳芳看我猜測得這麽準確,也是繼續說了下去。

“嗯,是的磊哥,這個房子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這個房子建成之後,然後有一個人來買過,據說是隔壁縣城的一個縣長來買的,當時還花了好幾十萬,然後目的是為了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哈哈,我現在好像也是金屋藏嬌啊。”我還不忘用眉頭皺了皺,逗了逗芳芳,芳芳一臉嗔怒的看著我。

“磊哥,你在想些什麽,那個縣長當時在外麵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據說那個女大學生長得挺漂亮的,而且成績也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想法,居然去做讓別人包養她這種事。”

“之後,那個縣長就把這個女大學生安置在這裏,每個星期都來這裏三到五次,後來好像是這個縣長來得太頻繁了,這個女大學生有些那個,忍受不了。”

我看見芳芳說到這裏的時候,頭已經低下了,而且聲音也變小了,這讓我也是非常的無奈,也對,22歲的姑娘,也沒多大,而且看來也是個比較保守的人,隻是沒有辦法,踏入社會,進入混雜的圈子,才明白這些。

“你繼續說。”

芳芳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跟我說。

“磊哥,之後這個女大學生就趕走了縣長,但無奈縣長對她太多執著,就加了錢,然後女大學生就妥協了。之後女大學生晚上在這裏睡覺,就聽見了之前我說的那個京劇的聲音。”

“一而再再而三的聽見,她就找來縣長,跟著縣長來問房介中心,而你也知道,這些領導為了賺錢,怎麽可能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就隨便說可能聽錯了,水土不服的種種原因敷衍了事。”

我聽到這裏也是一驚,看不出來這裏居然還重現了當時建築時的情況。

“然後呢?”

“然後這個女大學生,死在了這個屋子裏。就在縣長和她行**的時候,突然斷氣死了,當時縣長也聽到了京劇的聲音,然後縣長把褲子套上,拿著衣服就跑了。”

“第二天,這裏就被警察封了,之後事情敗露,縣長家賠了不少錢啊,不過也壓下來了。”

“什麽?你說,在行**的時候死在了這屋子裏?”我剛剛說完,就感覺背後脊梁骨有陰風吹過,我急忙拉著芳芳開了門,走進了屋子。

果然,屋子裏和我預想的一樣,灰塵滿天,不過有著一套完整的家具,床,櫃子什麽的都有,看來就是當時的縣長布置的。

我隨便看了一眼,屋子裏家具的擺放位置是沒有問題的,也就是說,內部格局風水沒有問題,芳芳也是緊跟著我,畢竟在這出過事的屋子裏,她一個女孩子,肯定心理還是有些害怕。

芳芳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袖子,“磊哥,你有沒有覺得在這屋裏,比在外麵要冷一些。”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沒事,這個屋子常年正門背陽,陽氣缺少,陰氣居多,沒事。”

我看她穿的還是工作服,包臀裙加黑色絲襪,上身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我把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她的身上,其實我也知道,穿著這種工作服,露出一點事業線,是為了工作需要,看她的反應等就可以知道,她還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子。

“穿著吧,跟我到處看看。”

她也沒有推脫,跟著我上了二樓。我看見二樓的格局,眉頭皺了皺,二樓陽台處,有一個小型魚缸,裏麵的兩隻金魚都已經死了。

而在客廳裏,正前方兩個角落都放有水百合,不過已經枯萎了。我進去每一個房間看了看,發現這個屋子確實挺普通的,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我讓芳芳跟我回去,我看了一遍這個屋子,我覺得這個事情不是很簡單,我就讓她跟著我去弄一些東西。

不過我看她的表現是對我特別的疑惑,“怎麽了,有什麽好看的。”

“沒有,磊哥,我想問的是,你是做這一行的嗎,就是什麽道士什麽的,是嗎?”

我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不虧是能在商業場上工作的人,還不算太笨,不過我不是道士,隻是略懂皮毛,對於這些東西了解罷了。”

她也沒有多問,就笑嘻嘻的跟著我出了門,我看了看表,中午12點,我趕緊讓芳芳和我走,不要再進這個屋子。她也非常聽話的跟我飛快的離去,我也告訴她,中午12點,和午夜12點是一樣的。

都是屬於一個交替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陰氣最重,人們都以為中午12點是陽氣最強的時候,但其實不是,反而是陰氣最強的時候。

我帶著她去鎮子的市場裏買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