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軍團:血月契約

第36章

吉斯爾翻過身緊追不放。

“看怎麽收拾你……”

這時候艾梅隆走了出來,他攔住吉斯爾。

“別鬧了!……”

“這畜生欺負我……”

“這不是該鬧的時候,”艾梅隆說,“我們……”

“我要揍它一頓……”

“聽我說完!”艾梅隆大聲說,“達達女巫來了!”

“那又怎樣?”吉斯爾滿不在乎。

“主人讓我們收拾她,如果出了差錯就別回去了。”

“有這麽嚴重?”

“我幾時騙過你?”

“那我們殺了她。”

“未必那麽容易吧?”空中傳來達達女巫的聲音,她藏在魔球之中,洋洋得意,“你們倆小子,專跟老娘過不去,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女巫站在魔球之中,雙臂伸開,引出火熱的電光。赤色的光線閃電般噝噝作響,她猛得雙手一合,兩條光線合二為一,女巫得意的叫嚷著。

“吉斯爾,你變成王八也不行,你小子偷了我的魔杖,現在吃點苦頭吧!”

她兩手猛地朝前一推。

一個噝噝作響的火球撞向吉斯爾。

吉斯爾朝下一蹲消失了。

“真是縮頭烏龜!”女巫一陣獰笑,“艾梅隆,有種你也接我一招。”

艾梅隆一笑。

“那試試吧!”

女巫又打出一個火球。

炙熱的火球撲向艾梅隆。

艾梅隆想起主人的話,“這隻龜眼能擊萬物,”想到這裏,他準備試一試。艾梅隆眼睛一眨,一束白光射向火球,炙熱的火球碰到白色光線立刻無影無蹤。

達達女巫大吃一驚。

“怎麽會這樣?”艾梅隆笑了笑,眼睛又是一眨。

又一道白色的光線射出來,擊中了魔球。

隻聽一聲巨響,達達魔球被擊碎了,跌跌撞撞的女巫從空中摔了下來,重重地落在地上。

火龍獸似乎不甘寂寞,它朝女巫噴出一團烈火。失魂落魄的女巫毫防犯,瞬間淹沒有火焰之中。

得意洋洋的火龍獸在一旁興災樂禍地看著熱鬧,不時地扇動著翅膀。

“真欺人太甚!”女巫在烈焰中掙紮著,好容易才念動咒語。一陣冰雪覆蓋了她的身子,女巫擺脫了困境。

吉斯爾從地上冒出頭來,偷偷地竊笑。

“艾梅隆的王八眼果然厲害,看我的是不是也管用。”

他的意念剛起,額頭上的眼睛已經張開了,一道白光射向女巫的胳膊。

女巫一聲聲竭力的慘叫,她剛剛接上的胳膊又斷了。

“你這小人,暗中偷襲算什麽本事?”女巫抓起胳膊就地一滾,化為一陣黑風逃走了。

空中傳來女巫嘶啞的聲音,“老娘還會回來的,總有一天我要報今日之仇,老娘還會回來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終於消失了。

吉斯爾看看艾梅隆,二人相視一笑。

“這比動手強多了。”二人異口同聲地說。

“真的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無論得到什麽都需要付出代價的,你們敢殺我的老龜,大概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吉斯爾看著艾梅隆,兩人不寒而栗。

蕭鼎找上門來了。

隨著蒼老的聲音,空中金光一閃,吉斯爾麵前出現兩個人,一個是鶴發童顏的老人,一個是貌若天仙的姑娘。

老人滿臉怒氣。

“二位覺得現在很美是麽?”

“請問閣下是何人?”艾梅隆非常鎮靜地說,其實這是明知故問。

老人哼了一聲。

“老朽蕭鼎,我身邊的這個小姑娘是我的女兒——蕭魅爾。今天到此就是來討要我的老龜的,交出來吧!”

吉斯爾的目光一直盯在那位美麗的姑娘臉上,此時正在想入非非。

這是個多麽美麗的人啊!

我們這個醜陋的朋友似乎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他的禿腦袋長長的探出殼外,本來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色迷迷地盯著姑娘站立的方向,一動不動,仿佛一具雕像。

這個人兒多美啊!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頭發,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眼睛,致使這個醜陋的男人有了一種原始衝動。他的心砰砰地直跳,禁不住咽了幾口口水。難怪傲神不隻一次的說他成不了神,也永遠沒有機會,那就是定力不夠,今天見到這個美麗的姑娘,他已經將這一切拋到腦後去了,他寧可成不了神也要多看一會兒眼前這個美人兒。

真美呀!

絲一般的秀發像水一般滑,油一般亮,仿佛瀑布般垂落在嬌小稚嫩的肩上。她的臉是陽光一般美豔,白如凝脂,滑如美玉,嫩如花蕊,帶著芳香。猶如初晨的草葉點綴著朝露,陽光下閃著亮光,給人以遐想,如梅般可愛,她紅潤的小嘴兒。

她的臉很消瘦,但充滿了活力。她的手很小,但令人不敢小視,更不敢冒犯,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長長的神劍。

在這樣的場地,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姑娘,卻沒有一點溫馨的感覺,花前月下的柔情蜜意在這裏絲毫沒有痕跡。姑娘衣衫飄飄,貌若天仙女,帶給人的卻不是美豔,而是冷若冰霜。她紅潤的小嘴兒沒有一點笑的跡像,仿佛見到了久違的仇家。

除了吉斯爾有閑情雅致欣賞美女,誰也沒有這個心情,尤其是蕭鼎。他怒火衝天,他一伸手,胳膊仿佛蛇一樣伸出百尺朝吉斯爾抓去。

“沒想到傲神手下還有這麽沒出息的人。”

艾梅隆見此情形,也不搭話,眼睛一眨,一道白光射向蕭鼎的手臂。白光閃過,老人的胳膊掉在地上。艾梅隆冷笑一聲。

“老人家,得罪了。”

他怎麽也沒料到蕭鼎也會笑。

“倘苦老龜泉下有知,它決不會傷害主人。看來夏雲是從中作了手腳,不過,這並無大礙。”

雖然這一下沒抓到吉斯爾,可確實也驚動了他。我們的老朋友立刻從想入非非中清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看著艾梅隆。“這老頭兒不好對負哇!”吉斯爾啞著嗓子說,他抽出雙刀,“咱們倆對負他,我想吃不了虧。”

“那是找死。”蕭鼎說,兩眼一立,“你們倆人也配跟我動手。”

“你神氣什麽呀?”吉斯爾毫不示弱,禿腦袋一挺,“狗爪子都掉了,還挺橫。”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無形老人胳膊一動,那隻斷臂又恢複了原狀。老人手一擰,手臂再次暴長。突然,他手一橫掃向吉斯爾,宛如大梁一般,呼地一聲。吉斯爾朝下一蹲坐在地上,老人的長胳膊擦著他的禿腦袋掃了過去,還沒等他回過身來,老人的胳膊一彎,手掌大鏟一般朝他抓來。

吉斯爾毫無辦法,他故計重演,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