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安琪扇動著小翅膀在空中為父親觀戰,仿佛在看一場遊戲,美麗的臉蛋兒上滿是歡笑。他不斷地為父親加油助威,手中的短棒隻要稍微一晃,上官劍就會受到另一種威脅,所以,無形中他就會有兩麵夾攻的危險。霸道的殺手已經受了傷,吉斯爾一刀砍中了他的肩頭。
“爸爸,加油啊!”小男孩兒在空中跳躍著,“隻要你再加把勁兒,這小子就完了,加油!加油!加油!就差一點兒啦!你的刀劃到他的腰啦!哈哈!真棒!……”
上官劍氣得渾身顫抖。
“小崽子!一會兒我宰了你,別找麻煩……”
他一不留神,吉斯爾又砍了他一刀,同時還踢了他一腳。
上官劍忍無可忍,他縱身跳起來,在空中一翻身落在吉斯爾的龜背上。
“小子,去死吧,你!”
他雙手捧劍刺向吉斯爾的後背。
小男孩兒一見,氣壞了,小嘴兒撅得老高。
“太欺負人兒了,看我教訓你。”
他大眼睛一眨,一束白色光束擊向上官劍。
殺手也知道小男孩的厲害,勿忙之中,他用劍一擋白光。
他擋住了小男孩兒的攻擊,卻忘記了吉斯爾的反抗,吉斯爾的手突然從龜殼兒裏伸出來,他一刀砍中了上官劍的小腿。
在遠處等待機會的箭神看到這種情形,興奮地一咬牙。他用長劍一拄地麵,身子掠起,仿佛箭一般飛向上宮劍,在空中,他反手一劍惡狠狠地刺向上官劍的後背。
血如噴泉一樣噴出來。
上官劍痛不欲生,他轉過身子看著箭神。
“你真卑鄙,背後下手……”
“你不也一樣?”箭神說道,“你的手段更下流。”
他長劍又是一刺,劍尖由上官劍的前胸露出來。
上官劍猙獰地一笑。
“默仁,你以為我那麽容易死啊,後會有期。”
殺手突然化為一灘血水,血水還沒落地就又蒸發了,仿佛一團紅色的雲霞,飄飄****地朝遠方飛去。
“我還會找到你的。默仁,隻要你不死。”
“這叫什麽法術?”小男孩兒說,“爸爸,我們對他沒辦法了。”
“這叫化血分身術,”箭神沒等吉斯爾開口就說了出來,“這種法術很不容易練成,一旦使用至少要耗損三十年的修行。”
“看來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吉斯爾說,將雙刀背在身後,又一張手,魔杖也回到他手中,“我老人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抓住他……”
“能在他手中不死的人才是高手。”箭神接著說,“正如他所說的,沒有他的劍劈不死的人。也許你是世界上他唯一劈不死的人……”
“不可能!”小男孩兒說,“他也劈不死我。我的媽媽他也劈不死,還有我的兩個師父。”
“請問閣下的兩個師父是誰?”
“我說出來你會大吃一驚。”小男孩賣起了關子。
“還沒有幾個人會讓我大吃一驚。”箭神的口氣有些傲慢。
“你一定會的。”
“未必!”
“那你聽好嘍!”
“他們是?……”
小男孩晃著腦袋得意地說:“其中一個是夢幻帝國的保護神,你當然知道是誰,另一個是吹笛子的人。你會大吃一驚吧?”
箭神確實沒有大吃一驚,因為他倒在了地上。
血依舊在流,他失去了知覺。
“他死了麽?”小男孩兒說,“不動啦。”
“沒有!”吉斯爾毫不在意地說,他捋著小胡子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下了決定。“他隻是流血過多而已,沒什麽大事。”
停了一會兒,他又說:“隻要有我一粒藥,他立刻就會好的。”
“他也太嬌氣了。”小男孩兒說,“流點血就不行了。”
“是人都這樣。”吉斯爾說著將手伸進龜殼裏。
“何必費那麽大事呢?”小男孩兒說,用短棒一指箭神,“星星之光,隨我心願,讓受傷的人醒來吧!”
小男孩兒說完,短棒上的星星立刻亮了起來,一閃一閃的。拿著星星的孩子笑了笑,星星棒上的星星噴出一股金色光線,躺在地上的箭神碰到這股光線立即複活了,不多時他已從地上坐了起來。
“爸爸,這比你的藥來得快吧?”
“我兒有本領。”吉斯爾捋著胡子,“不過,你叨叨的是什麽東西呀?我怎麽沒聽說過呢?原來你用魔棒的時候也沒這麽麻煩哪。”
“這個嘛。”安琪兒眨著大眼睛,“這是師父教我的,這是用星星棒的咒語。隻要一念,昊師父的法術就會傳到我這裏,在加上星星棒本身的能量,可以達到我平時達不到的法力……”
“什麽叫星星棒呀?”
“就是這個短棒。”安琪低兒把短棒捧在父親眼前一晃,“這是昊師父起的名字。”
箭神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吉斯爾跟前。
“謝二位救命之恩,默仁……”
“你不用謝我,是我兒子幹的,你該謝謝他。”
箭神又轉向安琪。
“謝謝閣下的救命之恩,他日必當報答。”
“是我救了你。”小男孩兒晃著星星棒,“可是,你不用謝我,是我師父讓我們來請你,如果沒碰上這事我也救不了你,你應該謝我師父才是。”
“那謝傲神……”
“還有昊師父,你別忘了。”
“那謝……”
“行了,行了。”小男孩兒一擺手,“跟我們走吧!師父大概等急了。”
“不知尊師請我有什麽事?我……”
“別我了,”小男孩很不耐煩,“我叔叔要成親了,我師父讓我們請你去喝喜酒,就這點事,走吧!”
箭神看著安琪兒。
“我應備份禮物才是,容我回家一趟。”
“不必了。”吉斯爾說 ,“我們什麽都不缺,隻要你人到就行。”
“如此說來……”
“走!”吉斯爾說完化作一隻巨龜浮在空中。
安琪兒飛到父親身上,用星星棒一點箭神,他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
“走吧!”安琪用星星棒一敲吉斯爾的後背,“我們的事做完了。”
老龜四肢一擺消失在雲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