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葉的田園牧歌

第132章 自來也的天,塌了!

“朔茂叔呢?”

豪炎寺的聲音不大,很快就被外麵的嘈雜掩蓋。

藥師野乃宇正在收拾的手,頓時一僵。

臉上的喜悅瞬間褪去,轉為一絲慌亂,眼神也開始躲閃。

“朔茂大人他......他有緊急任務,和自來也大人一起出村了。”

野乃宇低著頭,不敢看豪炎寺的眼睛,聲音越說越小。

這話太假了,連小孩子都騙不過。

豪炎寺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昏迷前那場大戰的景象,隱約聽到綱手的呼喊,朔茂的質問,反反複複浮現在腦海。

出事了。

一定出事了!

豪炎寺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踉蹌的就倒向床榻。

“豪炎寺!”

野乃宇趕緊一把扶住他,讓他緩緩躺下。

剛把被子蓋上,就被一把掀開,豪炎寺掙紮著想要下床。

“扶我起來。”

“豪炎寺!不行!”

野乃宇嚇了一跳,連忙按住他的肩膀。

“你的身體......”

“我沒事。”

豪炎寺的語氣很堅決。

可是,雙腳剛一沾地,撕裂般的劇痛便傳遍全身。

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

強行開啟八門遁甲和催動森羅封盡的後遺症,此刻全數爆發。

身體裏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幹,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經絡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豪炎寺!”

野乃宇驚呼一聲扶住他,才沒讓他摔倒。

砰!

房門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推開。

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金色的眼睛裏全是火。

剛在外麵處理完亂子,一進門便看見了這一幕。

“旗木豪炎寺!你想死嗎!”

綱手的吼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一個箭步衝上前,她二話不說將豪炎寺橫抱而起,重重扔回**。

動作很粗暴,但在豪炎寺後背碰到床的瞬間,又用查克拉巧妙地卸掉了力道。

“我不是說了讓你老實待著嗎!”

綱手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胸口的碩大飽滿因為生氣劇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體什麽情況?你的命都快被抽幹了!要不是我用那碗粥給你吊著命,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我問你,朔茂叔在哪?”

對於綱手的火氣,豪炎寺置若罔聞,隻是死死地盯著她,又問了一遍。

那眼神,冷靜得嚇人。

被這眼神看得一愣,綱手心裏的火氣更盛。

“他去哪了你管不著!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給我在**躺著!躺到我讓你起來為止!”

“不可能。”

掙紮著,豪炎寺又想坐起來。

“牧場外麵亂成一團,朔茂叔下落不明,你讓我怎麽躺得下去?”

“外麵的事我已經解決了!”

綱手煩躁地吼道。

“至於旗木朔茂,他是個上忍!實力堪比影級,不是需要你操心的三歲小孩!”

“那他為什麽不回來?他到底在哪!?”

豪炎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情緒一激動,便忍不住劇烈地咳嗽。

每咳一下,都牽扯得渾身劇痛。

“你!”

看著他這副不要命的樣子,綱手又氣又急,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個混蛋,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嗎!

“綱手大人,豪炎寺他......”

野乃宇在一旁想勸,被綱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先出去。”

“是。”

野乃宇擔心的看了一眼**的豪炎寺,還是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門。

房間裏隻剩下對峙的兩個人。

屋裏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綱手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躺下。”

“我要去找他。”

固執地撐起身體,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引來劇痛,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去找誰?去送死嗎!”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

怒火徹底引爆,綱手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死死按住豪炎寺的肩膀,將他重新壓回**。

“旗木豪炎寺!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什麽牧場主,也不管你是什麽狗屁計劃的核心人物!”

“現在,我隻是你的主治醫生!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那張臉就在眼前,金色的眼眸裏布滿血絲,透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醫療忍者的氣場很強,還混著點隻有豪炎寺能聞到的淡淡酒香,一起撲了過來。

“放開。”

兩個字從牙縫裏擠出,豪炎寺試圖掙開她的手。

但在綱手的怪力麵前,這點力氣毫無用處。

“不放!”

綱手咬著牙,手上力道更重了。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一個拚了命想起來,一個拚了命不讓他起來。

呼吸越來越急促,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看著這副模樣,綱手的心仿佛被什麽揪了一下,刺撓無比。

擔心最終還是蓋過了火氣。

這個笨蛋......真的會把自己折騰死的。

必須讓他冷靜下來。

必須!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綱手腦子裏閃過。

後果如何,已來不及細想。

身體已經先動了。

豪炎寺愣住了。

綱手的睫毛在視線裏不斷放大,灼熱的鼻息撲麵而來。

他的心跳就像漏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

綱手那飽滿性感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狠狠印了上來。

柔軟,溫熱。

和昏迷中模糊的感覺,一下子重合了。

豪炎寺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道精純溫和的查克拉,帶著淡淡的安神草藥味,從唇間渡來,緩緩流入經脈。

狂躁的身體,在這道力量的安撫下,竟然奇跡般的平靜下來。

緊繃的肌肉在放鬆,撕裂般的疼痛在減輕。

那顆因為擔心和著急快要爆炸的心,也慢慢平複了。

綱手的吻很生澀,甚至帶了點撕咬的力道,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掙紮。

世界的流轉,都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麵前,戛然而止。

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一個狼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自來也的一隻手臂詭異地扭著,身上全是幹涸的血跡和塵土。

背上,是一個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感知的人。

正是旗木朔茂。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自來也終於帶著朔茂逃回牧場,他想開口喊“綱手”救命。

可當屋內的情景映入眼簾,所有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

眼睛瞪得溜圓,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病**緊緊相擁親吻的兩人。

自來也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