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葉的田園牧歌

第271章 大叔,你被甩了嗎?

劇痛。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旗木豪炎寺的意識從黑暗裏醒過來,第一個感覺是疼,接著是刺眼的陽光。

他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眼皮卻重得像掛了兩塊鐵。

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點吵,口音也含糊不清。

“喂,大叔,你還活著嗎?”

緊接著,一根細細的東西戳了戳他的鼻孔。

有點癢。

豪炎寺狠狠打了個噴嚏,終於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一片藍天,還有山壁上雕刻的幾張巨大的人臉。

火影岩?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豪炎寺的腦子就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

不對,這個火影岩......隻有四個頭像。

他的視線下移,對上了一雙藍色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個金發少年,臉上有六道胡須一樣的紋路。

少年見他醒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喔!你醒啦!我還以為你死掉了呢。”

少年手裏還拿著那根戳他鼻孔的樹枝,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漩渦鳴人。

豪炎寺的心髒一縮。

這不是幻覺。

剛才被輪墓·邊獄擊中的痛感,真實得讓他現在還渾身抽搐。

自己……應該是死了才對。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

豪炎寺試著動了動手指,能動。

但身體裏空****的,之前那種充滿全身的力量,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他引以為傲的森羅萬象模式,他吃了無數美食換來的強悍肉體,都沒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覺不到那個陪伴他一路走來,讓他從一個普通人變成忍界首富的係統。

什麽都沒有了。

鳴人蹲在他麵前,好奇的歪著頭。

“大叔,你怎麽不說話啊?”

“你一直躺在這裏,魂不守舍的樣子,是被女孩子甩了嗎?還是說做生意賠光了錢?”

鳴人笨拙的學著電視裏大人的語氣,試圖安慰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落魄的男人。

豪炎寺的腦子飛速運轉。

宇智波斑......輪回眼......輪墓......秒殺......

然後是......年幼的鳴人?嶄新的火影岩?

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時代。

他建立的歸塵牧場,他手下的綱手和角都,他亦敵亦友的夥伴們......都不在了。

是二次穿越?

還是......無限月讀?

如果是無限月讀,那斑的目的就是讓他沉浸在美好的夢境裏,慢慢被吸幹成白絕。

可眼前這個場景,算什麽美好夢境?

一無所有的躺在大街上,被未來的七代目火影當成失戀大叔?

這劇本不對勁。

冷靜,必須冷靜下來。

豪炎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管這是哪裏,首先要活下去,要搞清楚狀況。

而眼前這個金發小子,就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豪炎寺看著鳴人,眼神從最初的恍惚變得柔和下來。

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虛弱得連抬起上半身都費勁。

鳴人見狀,連忙丟掉樹枝,伸手扶了他一把。

“喂喂,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

豪炎寺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鳴人的眼睛,慢慢開口。

“你……是叫漩渦鳴人,對吧?”

鳴人愣住了,扶著他的手都僵了一下。

“欸?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木葉村裏,大部分人都叫他那個妖狐,或者幹脆無視他,能準確叫出他全名的人,除了三代爺爺和伊魯卡老師,幾乎沒有。

豪炎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懷念的語氣說。

“你的頭發,和你父親一模一樣。你的眼睛,則更像你的母親。”

轟!

鳴人的腦袋裏像是炸開了一樣。

爸爸......媽媽......?

這兩個詞,對鳴人來說隻存在於幻想中。他從來不知道他們是誰,長什麽樣。

三代爺爺總是說時機未到,不肯告訴他。

現在,這個陌生的、看起來很落魄的大叔,竟然……

“你……你到底是誰?”

鳴人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抓著豪炎寺胳膊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我叫旗木豪炎寺。”

豪炎寺報出自己的名字,看著鳴人震驚的表情,說出了準備好的話。

“我算是......你父母的一位遠方故友吧。很多年前,受過他們的恩惠。”

“他們曾經拜托我,如果有一天路過木葉,就來看看他們的孩子過得好不好。”

這個謊言半真半假。

他的確叫旗木豪炎寺,也的確和水門夫婦有聯係,隻不過是在另一條時間線上。

但對眼前的鳴人來說,這番話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我……我爸爸媽媽的……朋友?”

鳴人喃喃自語,眼睛裏有些迷茫,又帶著點渴望。

他從小到大,都被當成怪物,被所有人疏遠。

做盡了惡作劇,就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鳴人做夢都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像村裏人一樣討厭自己。

現在,一個自稱是父母故友的人突然出現,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騙子嗎?

可他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

“大叔......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鳴人瞪大藍色的眼睛,小心的問,生怕自己聽錯了。

豪炎寺繼續說,聲音很輕。

“你媽媽,有一頭很漂亮的紅色長發,性格有點火爆,但是個很溫柔的人。”

“你爸爸,是村裏的英雄,他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是所有人崇拜的對象。”

這些信息,對熟知劇情的豪炎寺來說信手拈來。

但在鳴人聽來,卻是在勾勒出兩個模糊而溫暖的形象。

鳴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理智告訴他這很可疑,但情感上,他已經繳械投降。

“那......他們......”

鳴人咬著嘴唇,問出了那個最想知道,也最害怕答案的問題。

“他們......為什麽不要我?”

豪炎寺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歎了口氣。

“他們不是不要你。”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腦袋。

“他們是為了保護你,保護整個村子,才犧牲的。他們是英雄,而你,是英雄的兒子。”

英雄的......兒子?

不是妖狐的化身?

鳴人徹底呆住了,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在這一刻,他不在乎這個大叔說的是真是假了,他隻想相信。

“好了,別哭了。”

豪炎寺的聲音放得更柔和。

“能帶我去你家坐坐嗎?”

“我剛到木葉,還沒地方落腳,而且......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豪炎寺很坦誠的展示了自己的窘境。

鳴人胡亂的用袖子抹了把眼淚,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大叔,你跟我來!”

他小心翼翼的扶著虛弱的豪炎寺,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上,鳴人第一次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了。

豪炎寺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冷靜的觀察著四周。

街道,行人,店鋪……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木葉相差很大。

沒有小靈通,沒有牧場美食,和動漫裏一模一樣。

這讓他更加確信,自己不是在原來的世界。

至於這到底是真實的未來,還是斑的幻術……

他需要更多的線索來驗證。

而第一步,就是先在這個家裏,站穩腳跟。

鳴人半信半疑,但父母故友這個名頭讓他無法拒絕。他扶著豪炎寺,心裏全是各種各樣的問題。

他瞪大眼睛,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大叔......你......你真的認識我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