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與三代火影的博弈
火影辦公室。
煙鬥裏飄出的煙，讓房間裏的氣氛有點悶。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穿著火影禦神袍，眼神銳利，正透過水晶球觀察著什麽。
豪炎寺站在辦公室中央，兩個暗部分別站在他身後，一動不動。
從一進門，三代火影就沒說話，隻是抽著煙，偶爾看他一眼。
這是下馬威，是心理上的施壓。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光是站在這裏，被兩個暗部盯著，還要承受火影的審視，恐怕腿早就軟了，冷汗直流。
但豪炎寺隻是靜靜站著，表情沒什麽變化。
他心裏很平靜。
開玩笑，在另一個世界，五影會談他都主持過，跟宇智波斑都掰過手腕，眼前這點場麵，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他在腦子裏快速盤算著對策。
身份來曆是最大的問題，必須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和鳴人的關係，是切入點，也是保護。
昨晚的行為，是引爆點，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最終的目的，是獲得一個合法的身份，在木葉安頓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辦公室裏隻有煙鬥燃燒的聲音。
終於，猿飛日斬放下煙鬥，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蒼勁。
“旗木豪炎寺，是嗎？”
“是，火影大人。”
豪炎寺不卑不亢的回答。
三代的語速很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每個字都帶著審問的意思。
“一個特別的姓氏，卻突然出現在木葉，還住進了鳴人的家裏。”
“能解釋一下嗎？你到底是什麽人，接近鳴人又有什麽目的？”
來了，正題來了。
豪炎寺心裏早有準備，臉上露出苦笑和懷念的神情。
“回火影大人，我並非有意隱瞞。隻是身份有些特殊，不知從何說起。”
他開始講述那個他編好的半真半假的故事。
“我確實姓旗木，但並非木葉本家。”
“我的祖上，曾是旗木一族的旁支，很多年前因為一些變故，流落在外，一直在火之國各地遊曆為生。”
“到了我這一代，基本上已經和普通的平民沒什麽兩樣了。”
這個說法，既解釋了他姓氏的來源，又把自己和木葉的旗木家劃清了關係，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豪炎寺的眼神柔和下來。
“至於鳴人……很多年前，我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在外遊曆時曾遇到過危險，是兩位路過的木葉忍者救了我。”
“他們就是波風水門大人和漩渦玖辛奈大人。”
他看著三代火影，注意到當他說出這兩個名字時，三代的眼神明顯動了一下。
“他們不僅救了我，還給了我一些盤纏，鼓勵我好好活下去。”
“玖辛奈大人當時已經懷有身孕，她笑著對我說，如果以後有機會去木葉，可以去看看她的孩子。”
“這些年，我一直記著這份恩情。”
“最近遊曆到木葉附近，才打聽到四代大人和玖辛奈大人早已……犧牲。”
“於是，便想找到他們的孩子，看看他過得怎麽樣，也算了卻一樁心願。”
這番說辭，將他接近鳴人的動機，完美歸結為了報恩。
合情合理，充滿了人情味。
“當我第一眼看到鳴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水門大人的孩子，那頭金發，那雙眼睛，太像了。”
三代火影沉默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像是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沒有。”
豪炎寺很幹脆搖了搖頭。
“當年的事情，隻有我和水門夫婦知道。如今他們已經不在，我空口無憑。”
他表現得很坦然，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法查證。
而越是沒法查證，反而越容易讓人將信將疑。
三代火影話鋒一轉，變得嚴厲起來。
“那麽，昨晚的事情呢？你出現在村外的森林裏，還幫助伊魯卡和鳴人對付叛忍水木。”
“這又怎麽解釋？一個普通的流浪者，可沒有這種膽識和能力。”
“能力？”
豪炎寺自嘲笑了笑。
“火影大人說笑了。我隻是一個會做飯的廚子，沒什麽力氣。”
“至於膽識……或許是祖上流傳下來的血性吧。”
豪炎寺開始解釋昨晚的行為。
“我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步，無意中聽到了打鬥聲。我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當我看到鳴人有危險時，我沒法坐視不理。”
“我不敢現身，隻能躲在暗處。”
“看到那個叫水木的叛忍要下殺手，我情急之下，就撿起石子扔了過去，希望能幹擾他一下，沒想到運氣好，真的打偏了。”
“至於後來那聲大喊……”
豪炎寺露出一副有點得意的表情。
“那是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給他製造點壓力，為那位老師和鳴人爭取時間。”
“沒想到，還真管用了。”
豪炎寺的解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有點小聰明，愛護晚輩但本身沒什麽實力的人。
所有的行為，動機都非常純粹。
保護鳴人。
這恰恰是三代火影很看重的一點。
辦公室裏再次安靜下來。
猿飛日斬看著眼前的男人，大腦在飛速運轉。
旗木旁支？報恩？巧合？
這個叫豪炎寺的男人，出現得太巧，說辭也太完美。
完美到讓他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是，他對鳴人的善意，看著是真的。
從暗部的報告來看，他給鳴人做飯，照顧他的起居，甚至提前教導他火之意誌……這些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對於鳴人這個村子的尾獸人柱力，任何一絲不穩定的因素都必須排除。
但同時，任何能對他產生正麵影響的力量，也值得利用。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過了許久，三代火影才緩緩開口。
“你的故事，我暫時相信了。”
豪炎寺心裏暫時鬆了口氣，他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三代火影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你的身份畢竟存疑。在沒有徹底查清之前，你不能隨意離開木葉。”
“這是自然。”
豪炎寺點頭。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想在木葉開一家小飯館，靠手藝糊口。”
豪炎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順便，也能就近照看一下鳴人。那孩子......一個人太久了。”
三代火影看著他，像是在權衡利弊。
一個飯館老板的身份，既能讓他留在村裏，方便監視，又能讓他繼續照顧鳴人。
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方案。
最重要的是，這能讓鳴人對村子產生更多的羈絆。
“可以。”
三代火影最終點了點頭。
“村子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啟動資金，幫你把店開起來。”
“多謝火影大人。”
豪炎寺心裏一喜，連啟動資金都解決了。
三代火影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大人請講。”
“你的飯館，必須接受暗部的長期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這話說得很直白。
豪炎寺聽了，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監視？
太好了。
豪炎寺正愁沒有渠道，把自己的影響力滲透進木葉的高層呢。
用美食來俘獲人心，可是他最拿手的手段。
“沒問題。”
豪炎寺微笑著，坦然的答應了。
“隻要能讓我留在木葉，照顧鳴人，我願意接受任何監督。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他這副坦**的樣子，反而讓三代火影多了些許欣賞。
“很好。”
三代揮了揮手。
“你們可以帶他下去了。後續的手續，會有人跟他接洽。”
“是。”
兩個暗部帶著豪炎寺離開了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猿飛日斬拿起水晶球，看著豪炎寺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
“旗木豪炎寺......有點意思。希望你對鳴人的善意，是真的。”
他自言自語，然後對身後的空氣說道。
“卡卡西，你怎麽看？”
一道戴著麵罩的銀發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辦公室裏。
卡卡西的聲音一如既往懶散，但眼神卻很凝重。
“他的身上，有很多謎團。他對鳴人，似乎沒有惡意。”
“而且……他那個姓氏，讓我有點在意。”
“繼續觀察吧。”
三代火影說道。
“派你手下最得力的人去監視他。記住，是監視，也是……保護。”
“明白。”
卡卡西的身影，再次消失。
辦公室裏，隻剩下三代火影一個人，和他那繚繞不散的煙圈。
而另一邊，走出火影大樓的豪炎寺，抬頭看了一眼木葉的太陽，深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他的主場了。
用美食，征服這個世界！
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把那些負責監視他的暗部，一個個變成他飯館的忠實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