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葉的田園牧歌

第279章 給監視者加個餐

豪炎寺將最後一隻碗擦幹,放回櫥櫃。

就在他準備關燈鎖門的時候,動作停了一下。

豪炎寺沒有回頭,隻是眼角的餘光,朝街對麵的陰影裏瞥了一眼。

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從卡卡西進店的時候,這股視線就一直存在。

卡卡西走後,它也還在。

不是卡卡西的人。

卡卡西的暗部,氣息雖然隱蔽,但帶著一種精英的鋒利。

而這個,更陰冷,更死寂,帶著一股潮濕的腐朽味。

根部。

豪炎寺心裏冒出這兩個字。

除了團藏手下那群沒人性的工具,木葉沒人會有這種味道。

是三代老頭的安排?還是團藏的擅自行動?

明麵上讓卡卡西來試探,暗地裏又派了根的人來二十四小時盯著。

真是一群老狐狸。

不過……這樣也好。

豪炎寺正好缺個渠道,把自己的影響力滲透進木葉的高層。

監視?

太好了。

監視,就意味著觀察。觀察,就意味著信息傳遞。

隻要他表現得足夠無害,足夠有價值,這些監視的眼睛,就會變成他最好的宣傳渠道。

豪炎寺嘴角動了動,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溫和無害的表情。

他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任何異常,轉身走回後廚。

街對麵的陰影裏,一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根部忍者一動不動。

他的任務,是記錄這個叫旗木豪炎寺的男人的一舉一動,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剛才豪炎寺與旗木卡卡西的接觸,已經被完整記錄下來。

那手快得嚇人的刀工,更是被列為最高級別的警戒事項。

根部忍者用一種特殊的加密手勢,向不遠處的另一名同伴傳遞著信息:

目標結束與旗木卡卡西的接觸,正在進行清理工作,準備閉店。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目標又走回了後廚。

目標要幹什麽?

根部忍者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隻見豪炎寺從廚房裏拿出了一個小鍋,淘了點米,又切了些白天剩下的邊角料蔬菜。

然後,他點上火,開始煮粥。

簡單的米粥,加了點青菜碎和一點點肉末。

咕嘟咕嘟……

米粥的香氣,混著蔬菜的清甜,慢慢飄散出來。

在這安靜的夜裏,這股味道顯得格外清晰,格外……誘人。

根部忍者咽了口唾沫。

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對於根的忍者來說,饑餓是家常便飯,是必須克服的生理本能。

根部忍者強迫自己不去聞那股味道,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目標身上。

豪炎寺把粥盛了出來,不大不小的一碗,熱氣騰騰。

他做出了一個讓根部忍者無法理解的舉動。

豪炎寺沒有自己吃,而是端著那碗粥,走到了食堂門口。

他朝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

接著,他把那碗粥,輕輕的放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放完之後,豪炎寺直起身,對著空氣,用一種不大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唉,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貓,最近老在附近轉悠。”

“這麽晚了,肯定餓了吧。放這裏,愛吃不吃。”

說完,他轉身回了店裏,關上燈,鎖上門,從後門離開了。

整個街道,再次安靜下來。

隻剩下那碗放在台階上的熱粥,還在冒著白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陰影裏,根部忍者愣住了。

給貓吃的?

他立刻掃視四周,用根部特殊的偵查術感知生命氣息。

附近,沒有任何貓狗之類的動物。

這碗粥……

他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豪炎寺離開的方向,大腦飛速運轉。

這是一個陷阱嗎?

粥裏有毒?或者有什麽追蹤標記?

不可能。

以對方表現出的那份從容和自信,如果他想動手,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他是什麽意思?

他發現我了?

這是在……示威?還是……

根部忍者不敢確定。

他用隨身攜帶的工具,小心翼翼取了一點粥的樣本,進行了快速毒素檢測。

結果是:無毒。

不僅無毒,裏麵還有一種很淡的能量,能緩解身體的疲勞。

這……

他看著那碗粥,心裏亂成一團。

根的信條,是舍棄一切感情,成為沒有思想的工具。

食物,隻是維持任務的燃料。

但是……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一碗……帶著溫度的食物了。

風吹過,粥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子裏。

根部忍者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幾分鍾後。

另一名根部忍者從暗處現身,落在他身邊。

“情況如何?”

“......目標已經離開。留下……這個。”

同伴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碗粥,也愣住了。

“這是……”

“他說,是給貓吃的。”

兩人沉默了。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因為這碗粥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許久,先前那名忍者低聲說:

“......團藏大人需要最詳盡的報告。”

“我明白。”

同伴回答。

“所以,這份證物的味道怎麽樣,吃下去感覺如何,對身體有什麽影響……這些都需要詳細記錄。”

“......有道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麵具下,看到了些許動搖。

最終,其中一人走上前,端起了那碗還溫熱的粥。

“我先記錄。你負責警戒。”

“好。”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遲疑了一下,送進了嘴裏。

粥很軟糯,米粒幾乎都化開了。

蔬菜的清甜和肉末的鹹香混在一起,味道簡單,卻溫暖得讓人想哭。

暖流從胃裏升起,瞬間傳遍了全身。

一整天的潛伏帶來的疲憊和僵硬,都被這股暖流融化了。

身體的每個角落都舒坦了。

他愣住了。

這已經不是食物了。

這是……慰藉。

他愣愣抬起頭,看向豪炎寺離開的方向,眼神裏全是想不通。

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幹什麽?

而此時,走在回家路上的豪炎寺,遙望著明月,微微一笑。

他知道,他的魚鉤,已經掛住了第一條來自黑暗深淵的魚。

用美食來感化人心,可是他很拿手的。

根的忍者又怎麽樣?

隻要是人,就得吃飯。隻要吃飯,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豪炎寺已經能想象到,團藏看到那份關於一碗貓粥的詳細報告時,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哎,真的是,哪都有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