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葉的田園牧歌

第342章 一個廚子的能耐

這個問題一出來,辦公室裏的氣氛又嚴肅起來。

要知道斷和繩樹的事,還能用道聽途說和腦子聰明來解釋。

那在戰爭裏表現出的那種專業的後勤指揮本事,就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廚子能有的了。

靜音扶了扶眼鏡,她對這事也很好奇。

她在戰後整理報告時,不止一次看到歸塵食堂和旗木豪炎寺的名字。

後勤部的忍者對他的評價高得嚇人,說他一個人就理順了整個亂糟糟的物資調配,效率提了不止三倍。

自來也很有興趣的看著豪炎寺,想聽聽自己這個摯友會怎麽解釋。

他隻知道豪炎寺很厲害,但具體怎麽個厲害法,他也說不清楚。

麵對綱手的逼問,豪炎寺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他笑了笑,有點自嘲的意思。

“火影大人,您太高看我了。我哪裏懂什麽戰時後勤。”

綱手冷哼一聲。

“不懂?不懂能讓後勤部的效率提高三倍?不懂能精準判斷出哪個戰場最需要補給?”

“旗木豪炎寺,你把我當傻子耍嗎?”

“當然不是。”

豪炎寺搖了搖頭,然後不緊不慢的說。

“我確實不懂軍事,也不懂後勤。我懂的,隻有一件事。”

“什麽事?”

“開飯館。”

豪炎寺的回答讓綱手和靜音都愣住了。

自來也更是差點笑出聲,這小子,又開始胡扯了。

豪炎寺沒理會他們的反應,自己解釋起來。

“火影大人,您可能覺得開飯館是件很簡單的事。”

“實際上,一個成功的飯館,尤其像我這樣隻有一個人的飯館,本身就是一個小而高效的後勤係統。”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是采購。我每天都要根據前一天的銷售情況,和對第二天的客流預估,來決定買多少食材。”

“買多了,食材不新鮮,會浪費;買少了,客人來了沒得吃,會跑掉。這需要精準的計算和預判。”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是倉儲。不同的食材,有不同的保存方法。蔬菜要保鮮,肉類要冷藏,幹貨要防潮。”

“倉庫裏每一樣東西,放在哪,保質期多久,我心裏都有本賬。這叫庫存管理。”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是加工。客人點餐,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從倉庫裏拿出對應的食材,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下鍋。”

“哪個菜先做,哪個菜後做,哪個步驟可以同時幹,腦子裏都要快速規劃好。這叫流程優化。”

最後,他攤開手掌。

“所以,當我在後勤部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場麵時,我沒想什麽戰時後勤。我隻是覺得,這個廚房太亂了。”

“藥品、兵糧丸、苦無、起爆符......這些在我眼裏,就跟白菜、豬肉、醬油、食鹽沒兩樣。它們都隻是物料而已。”

“我做的,也隻是一個飯館老板最擅長做的事:把物料分門別類放好,貼上標簽。”

“建一個清楚的領料單,誰來領,領了多少,送到哪去,一筆一筆記清楚。”

“然後根據前線傳來的訂單,也就是戰況,來決定優先配送哪些物料。”

“就這麽多。”

豪炎寺說完,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辦公室裏一下沒人說話了。

綱手、自來也、靜音,三個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把一場決定村子生死的戰爭後勤,比作開飯館?

把關係到忍者性命的醫療物資和武器,比作白菜和豬肉?

這比喻聽著荒唐,可仔細一想,竟然......他娘的真有道理!

綱手一下子明白了。

豪炎寺不是懂軍事後勤,他是抓住了管理這門學問的根本!

不管是管一個飯館,還是管一個戰時後勤倉庫,最底下的道理都是通的!

這個男人,是把他開飯館那套東西,直接用在了木葉亂七八糟的後勤體係上!

“原來如此......”

綱手喃喃自語,她看豪炎寺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懷疑,那麽現在,就是真正的震驚和重視。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那兩個老頑固,會同意讓一個廚子摻和到高層會議裏來。

這家夥根本不是廚子!他是一個披著廚子外衣的管理天才!

“至於那個三色活力丸,”豪炎寺看時機差不多了,主動提起另一件事。

“那其實也不是什麽神奇丹藥,隻是我照著一些老食補方子,改良出來的兵糧丸罷了。”

“我發現,普通的兵糧丸雖然能補查克拉,但對體力和精神的恢複效果很差。”

“所以,我就在裏麵加了些能活血提神、補充體力的食材,比如紅棗、枸杞和一些特殊香料。”

“它的原理,就跟冬天喝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能讓身子暖和起來一樣,都是食補的範疇。”

這個解釋同樣挑不出毛病。

把神奇的丹藥,解釋成加強版兵糧丸,瞬間就沒了神秘感,也讓綱手更容易接受。

“你......”

綱手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覺得,今天這事,比跟大蛇-丸打一架還讓她心累。

這個叫旗木豪炎寺的男人,她以為自己看透了一層,卻發現下麵還有一層,每一層都讓她意外。

“豪炎寺,你和三代大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綱手終於問出了另一個她很在意的問題。

能知道這麽多事,還被三代那麽信任,絕不可能是點頭之交。

“我跟三代大人,算是忘年交吧。”

豪炎寺的語氣裏,帶了點恰到好處的懷念。

“他老人家偶爾會避開暗部,一個人來我店裏,就像我剛才說的,要一壺酒,一碟小菜,坐一個下午。”

“我們聊得不多,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說,我在聽。”

“他會跟我抱怨文件太多,抱怨村裏的熊孩子太調皮,抱怨自己的胡子又白了幾根。”

“他從不說自己是火影,我也從不問。在我眼裏,他隻是一個需要找人說說話的孤獨老頭。”

“可能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願意在我這,放下火影的擔子,做回那個叫猿飛日斬的普通人吧。”

這番話,讓豪炎寺的形象在綱手心裏一下子活了起來。

他不再是一個滿是疑點的神秘人,而是一個溫柔、可靠、能讓人信賴的傾聽者,是老師猿飛日斬在最後那段日子裏,一個可以讓他卸下心防的朋友。

綱手心裏那股緊繃的勁,徹底鬆了下來。

她想起了老師那總是帶著疲憊的笑容,想起了他那永遠也處理不完的公務。

原來,在他生命的最後,還有這麽個地方,可以讓他歇口氣。

綱手看豪炎寺的眼神,第一次帶了點暖意,甚至還有點感激。

“我明白了。”

綱手深吸一口氣,像做出了什麽決定。

她挺直了身體,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果斷,那股五代目火影的氣勢,又回到了她身上。

“旗木豪炎寺。”

“在。”

“我需要你的腦子。”

綱手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木葉現在一堆爛攤子,我需要人來幫我。”

豪炎寺心裏一動。

他知道,真正的正題,現在才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