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霍醫生也有今天
慕果果下樓的時候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聚在她的身上，慕果果做了十幾年的運動員，再大的場麵她都見過。可她剛剛哭了太久，化妝師都說了她的眼睛有點腫了，雖然補了妝，但是大家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她有些膽怯。
慕嘉嘉和霍祁南同時上前，不過慕嘉嘉才抬個腿就被他媽拉住。
拉他的人是他親媽，慕嘉嘉敢怒而不敢言，但是還是忍不住哀怨地看著他媽。
“幹嘛？”慕家嘉看著霍祁南上前去牽慕果果的手有點不高興，那是他姐，憑什麽不讓他過去。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你少湊熱鬧！”林女士真的覺得慕嘉嘉這腦袋是木頭雕的，不懂事就算了還沒有眼力見。
“我知道，是我姐…”
“還有你姐夫，你剛剛的事我就不和你算賬了，以後自己做事小心謹慎一點，你姐的婚事都要讓你攪壞了…”
慕嘉嘉看她媽又開始念叨，果斷轉身離開隻當自己沒聽見。
他就算攪壞他姐的婚事又怎麽樣？全世界又不是隻有霍祁南一個男人。
“很緊張？”
霍祁南低頭去看慕果果的時候慕果果直接別開頭，“沒有。”
慕果果的手輕輕地挽著他的臂彎，霍祁南一靠近她就走開一靠近她就往一邊走開，兩人中間的都可以在插一人了。
“慕果果，你是我老婆，現在那麽多人看著，你就給我板著臉？”霍祁南用力把慕果果往自己身邊拽。
慕果果有點無語霍祁南的自以為是，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指望他能像沒事人一樣衝他笑嗎？
“霍祁南，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才吵過架？”慕果果回來他一句上前兩步去看甜品台上的小蛋糕？
“不是已經說開了嗎？”霍祁南不明白，明明以前不管他說得有多難聽慕果果都會自己笑著跑回來，可是現在她的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難道現在你還要我在外麵表演跟你夫妻恩愛，相濡以沫嗎？”
“這不是基本的嗎？”
“你…”慕果果語塞，這個男人簡直無可救藥，她都懶得和他費唇舌了，慕果果轉頭看著那裱花精致的小蛋糕，剛想伸手去拿——
“那個不能吃，太大塊會弄花口紅。”
慕果果退而求其次想去拿一顆馬克龍。
“這個咬一口會掉屑，一口吃了又不優雅。”
慕果果拳頭咯咯作響。
“這個不行，芒果你不能吃…”
霍祁南沒說完就看到慕果果端起一杯雞尾酒一口幹掉。
“你懷孕了不能喝酒。”
“懷你妹！”慕果果已經生氣了霍祁南還在喋喋不休，她剛剛應該把那杯酒潑他臉上才對！
“我妹比你大懷不了…”霍祁南看慕果果又端起一杯香檳他想也不想直接搶了過去。
“別再喝，待會讓我爸媽看到了…”
“我這杯不是要喝的是要敬你的！”慕果果咬牙切齒，她很想潑霍祁南一臉。
就他清醒，什麽時候都能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吃個巧克力補充一下能量吧，這個大小可以一口吃掉…”霍祁南一手端著酒杯一隻手用叉子叉著一顆巧克力遞到慕果果嘴邊。
慕果果本來打算拒絕，卻發現那巧克力大小她剛好可以一口吃掉，而且還是她最喜歡的白巧克力，她就沒骨氣地張嘴吃掉了。
霍祁南看到慕果果把東西吃了笑容多了不少，他又低聲提醒慕果果，“走路走紅毯中間，注意點別傷到了腳…”
慕果果有點不滿地插嘴，“為什麽？難道這裏也有碎片？”
“小心一點也是…”霍祁南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的怒氣還沒消，想解釋兩句就看到宋旭陽走了過來。
“學長！”慕果果直接撂下霍祁南上前。
“果果你今天真漂亮。”
霍祁南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刺眼，就想上去破壞，就看到了慕嘉嘉在不遠處，斟酌了一下霍祁南還是忍住了。
“哥！”
慕嘉嘉清亮地喊了一聲，大步跑過來，隻見他撐著宋旭陽的肩膀整個人用力輕鬆往上一躍，下一秒他就直接坐在他的肩膀上。
“慕嘉嘉你夠了…”慕果果也是愣了一下又被慕嘉嘉逗笑了，小時夠宋旭陽就老是讓他騎在在自己肩上，可是現在慕嘉嘉都和宋旭陽一般高了還這樣玩。
在場所有人愣住了，除了宋旭陽，因為他還悠哉悠哉地晃著酒杯，笑容有些無奈。
“慕嘉嘉，你以為你才十歲嗎？你很重你知不知道？”
“我要是十歲也蹦不了這麽高啊。”慕嘉嘉一開始隻想試試，誰知道真的可以坐上去，他倒舍不得下來了，“我哥果然是寶刀未老，怎麽樣？我沒把你的腰壓折了吧？”
“嘉嘉，你還不快下來！這麽多人看著呢！”慕容離墨手裏的酒杯差點沒端穩，他又轉頭看了一圈，果然所有人都在看過來。
“哥咱們快跑，我媽看過來了…”
“慕嘉嘉你快下來，學長你別慣著他。”慕果果說著已經看到她媽變臉了，宋旭陽也看到了，他往一邊走了過去，想盡量不引起注意，可是這怎麽可能。
“慕嘉嘉！”林女士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卻被慕果果拉住。
“媽，你別生氣，你看學長都不生氣。”
“這小子等回去我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他剛剛在樓上鬧，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又鬧，他以為他是八歲小孩子嗎？”
“媽，沒事，你就由著他吧…”霍祁南也勸了一句，不過沒勸住林女士已經甩開慕果果衝了過去。
霍祁南看著慕嘉嘉和宋旭陽還有慕容離墨三人的笑容，他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哎呦！我們嘉嘉這彈跳力不錯啊，他去練跳高估計也是也是一個冠軍苗子。”小趙走了過來。
“小趙？”慕果果看到她的時候也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喂，幹嘛那麽驚訝？好歹我也汪家未來的少夫人，我來這裏很正常吧？”
“也是。”這邊兩人很開心，那邊林女士已經氣勢洶洶地慕嘉嘉拉了下來。
“那個姓霍的姐夫，還不快去救你的小舅子？”小趙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笑，她覺得慕嘉嘉給霍祁南起的稱呼還挺有意思的。
“那我過去看看。”霍祁南端著酒杯看了一眼小趙，又和慕果果說一句就朝那幾個人走了過去。
“喂，我剛剛看到柳宸灰頭土臉地被趕出去了。”霍祁南一離開小趙馬上把慕果果拉到一邊。
“連你也看到？”慕果果有點吃驚，這事鬧得那麽大嗎？她以為柳宸是從後門走的。
“拜托，那麽刺激今天全場長眼睛的都看到了。”小趙那臉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
“是你讓人趕的？”
“我倒是想。”但是人家非賴著不走她也沒辦法。
“那是誰幹的？霍祁南？”小趙那眼睛瞪得溜圓。
“用你那聰明的小腦袋想想，你覺得可能嗎？”
“是不可能。”小趙的表情明顯有點失落了，霍祁南對前任的態度比汪鵬對顧夢的態度好不了多少，果然她們是新歡不敵舊愛啊。
“是我公公下的命令。”
“那你公公不錯耶，他擺明了態度不給柳宸臉麵的。”
可是霍祁南給她留了啊。
想到這個慕果果心底就泛起一陣苦澀，霍祁南從來沒想過給留臉麵，可是對柳宸他到是怕柳宸丟臉了。
果然誰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真是一目了然。
“反正柳宸的麵子今天真的丟光了。”小趙興奮了半天發現慕果果無精打采的。
“果果，你怎麽不開心？”
“有什麽可開心的？這全都是因為嘉嘉鬧起來的，不然柳宸有霍祁南護著她估計還能繼續得意。”慕果果重重地歎了口氣。
她都不想說剛剛柳宸在樓上是怎麽囂張的，不然小趙可能會衝出去再揍柳宸一頓。
“霍祁南這個狗男人！果然嘉嘉才是我的好弟弟！”小趙又忍不住推了慕果果一把，“喂？你到底怎麽了？”
“我累了。”慕果果白了小趙一眼，她現在頭重腳輕的，差點讓她推倒了。
“嗯？你這是幾個意思？”小趙突然擺出認真的表情看著慕果果。
“趙雅，我都說我累了，你還問我幾個意思，就字麵上的意思。”
小趙看著慕果果氣呼呼的樣子頓時笑開了，“我就說了，愛是會消失，你現在對霍祁南已經沒那麽喜歡了。”
慕果果看著小趙沒說話，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了，這一刻慕果果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她又轉頭看著霍祁南和慕嘉嘉並肩站在一起，慕果果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剛剛上來的情緒又被小趙一嗓子嚎沒了。
“啊呦，我弟弟長得可真好看，我以為霍祁南長得夠好看了，嘉嘉站他身邊也不遑多讓啊。”
“你差不多得了……”慕果果真的服了小趙了，那邊汪鵬挽著顧夢進門，可是小趙像是沒看到似的。
“簡直！”慕果果可忍不住了，尤其是看到兩人格外親你，汪鵬還不停地介紹人給她認識，“我去把他們趕出去！”她直接就要過去，結果被小趙拉住。
“算了，我又不在乎。”小趙麵上的表情如常，怎麽看都不像一個未婚夫和前任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女人，因為她太淡定了。
“你這都能忍？”慕果果眼睛裏燃起熊熊的怒火。
小趙看著慕果果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慕果果這個傻瓜現在還看不清楚狀況呢。
她和慕果果不一樣，她一看到霍祁南和慕果果就知道他們兩人鬧別扭了，可是那也隻是別扭而已。
慕果果的眼睛裏還有光，甚至霍祁南的眼神也會有意無意地落在慕果果的身上，不像她和汪鵬，她是不知道汪鵬怎麽想的，但是小趙就期待著顧夢什麽時候能打敗她上位，她一點也不稀罕汪家少夫人的位置。
慕果果現在還隻是在怨霍祁南，有怨就有愛，慕果果的氣遲早會消，兩人遲早會和好的。
“不能忍要衝過去打架嗎？好了別說了，你公公婆婆過來了…”
慕果果轉頭看到霍父霍母確實是朝她走過來的隻能作罷，“爸，媽，這是小趙。”
“伯父，伯母祝你生日快樂。”小趙落落大方地和他們打起招呼，“你們先忙，我自己去找點吃的。”
“果果你過來…”慕果果還在看小趙又被霍母拉住手腕，“今天來了不少親戚你還不認識，媽一個個給你介紹…”
“好的，媽。”
這邊慕嘉嘉和霍祁南的相處並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麽融洽，反正要不是慕嘉嘉實在是被他媽打怕了的話，那慕嘉嘉是絕對不可能和霍祁南站一塊的。
“我要跟你跟到什麽時候？”慕嘉嘉都有些不耐煩了，和霍祁南打招呼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地，他覺得自己這樣跟著霍祁南陪笑簡直比讓他媽揍他還要受罪。
“等到媽氣消了為止，你先別不耐煩，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霍祁南端的酒杯半天還是那個高度，他不愛喝酒，這裏也沒人敢灌他酒。
“嗤！你敢害我試試？”慕嘉嘉往一邊走了幾步，霍祁南又追了上來，“你幹嘛不去介紹我姐？我又不是你老婆。”
霍祁南被他這話逗笑了，他爸媽忙著介紹他們的兒媳婦，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插不上嘴。
“你姐那邊有我爸媽，輪不到我，你別扯了領帶都歪了…”霍祁南轉頭就看到慕嘉嘉在扯他自己的領帶。
慕嘉嘉一邊拉扯一邊皺眉，他穿寬鬆的衣服穿習慣了，穿西裝打領帶跟要他命一樣，“你知不知道很勒啊，就跟上刑一樣！”
霍祁南的衣服他穿是挺合身的，可是合身就是難受，全身的骨頭都被固定住，抬手舉手都不舒服。
“第一次穿是這樣，多穿幾次就習慣了。”
“這東西也能習慣？你不難受？”慕嘉嘉看霍祁南西裝外套裏麵還有馬甲。
“我從五歲就開始了，習慣了，你別再扯了，這樣很不雅觀！”霍祁南用力地閉了閉眼睛，慕嘉嘉扯完領帶扯大腿上的襯衫夾，他都不想和他站一塊了。
“我就不該聽到穿這破衣服…”慕嘉嘉還在抱怨，霍祁南卻直接拋下他上前幾步主動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李醫生，好久不見。”
“霍醫生，好久不見。”看到霍祁南主動和他打招呼，這叫李醫生的男人有點受寵若驚。
慕嘉嘉也覺得神奇，霍祁南今天是第一次主動和人打招呼，這人是何方神聖？
“這位是？”李醫生看著湊過來的慕嘉嘉問道，剛剛他就看到霍祁南一直這個年輕的男生。
“這位是我的小舅子，叫慕嘉嘉，是市的青年長跑冠軍。”霍祁南突然覺得慕家人也挺給他長臉，每個都是冠軍，難怪他爸媽介紹慕果果的時候笑得那麽開心。
“哦，可真是年輕有為，我聽說貴夫人是網球冠軍，霍醫生那麽有本事，貴夫人又那麽厲害，真讓人羨慕…“
“過獎了，嘉嘉的教練也是世界冠軍，聽說他的女兒好像就在你們診室看病呢？”
聽到霍祁南的話慕嘉嘉頓時打起精神來，轉頭震驚地看著霍祁南。
他就說霍祁南這死人臉怎麽看到這個李醫生會笑，還主動打招呼，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他也不是那麽壞嘛。
“哦？那叫什麽呢？”李醫生笑容越發溫柔，別人要是這樣他可能會不高興，但是霍祁南不一樣，他來找自己是認可他的醫術認可他的能力。
“好像還沒掛上號…”慕嘉嘉不敢說他牌子大，普通人掛不上號。
“我也真是的，我還以為掛上了呢，也是我這個姐夫不上心了。”
“這話說得，霍醫生那麽忙，胸外科門診每天那麽多人排隊找你呢，這樣我吧，你叫嘉嘉？嘉嘉我把我的電話給你，你讓你教練有安排時間過來我讓我看看，眼睛的問題可是拖不得。”
“好，好的，謝謝您。”慕嘉嘉沒想到居然那麽容易就敲定一個眼科專家給他教練女兒看病，一時有點恍惚。
等到和霍祁南走了一段路慕嘉嘉才回過神看著霍祁南，“你怎麽知道？”
“你早上不是在和慕容離墨說起？”霍祁南早上就聽到慕嘉嘉要慕容離墨找人脈，全院的醫生專家哪個他不認識，慕嘉嘉不找他，他不能自已表現一下能力嗎？
讓慕嘉嘉這個小屁孩好好看看他姐夫的能力。
“謝謝你…”
“不用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霍祁南笑得格外溫和，慕果果正和某個遠方姑姑說客套話，看到霍祁南的笑容沒由來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霍祁南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對她弟弟笑成這樣，越看越不像好人！
“你就別說這樣的客套話，我姐都不知道算不算你的一家人，我跟你又算什麽？”慕嘉嘉給麵子地接過來霍祁南遞給他的果酒。
“你姐是我老婆，在法律上我和她就是最親的人…”霍祁南淡淡地提醒慕嘉嘉。
霍祁南言外之意是：我和你姐的關係比你更親的。
幸好慕嘉嘉沒聽出來，不然直接和他翻臉，搶走他姐姐還敢耀武揚威！
“那實際上呢？”
“自然也是，你還小。”
“我十八歲不是一點八歲。算了這事我要謝謝你，但是！你欺負我姐我也饒不了你！”慕嘉嘉把酒一口喝點把酒杯塞給霍祁南轉身就走，沒走幾步發現霍祁南又跟了上來。
“你幹嘛老是跟著我？”
“你是不是餓了？”霍祁南答非所問。
“你別跟著我！”
“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霍祁南自問自答。
“霍祁南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知道你在幹嘛嗎？”慕嘉嘉恨不得把手裏的酒潑他臉上，可惜他一說句大聲的他媽就看了過來。
“我知道，我在討好你啊。”霍祁南咧嘴衝他笑，“我是你姐夫，我有必要修複咱們的關係。”
慕嘉嘉：……
“滾！”
“我不，除非你答應我今天不把你姐帶回家。”要不是為了這個霍祁南至於跟著慕嘉嘉半天嗎？
“那你還是跟著吧。”慕嘉嘉轉身繼續走，霍祁南繼續跟。
“霍祁南，你老是欺負我姐，你到死也討好不了我！”
“我沒有！”
“你有！你搶走了我的姐姐還欺負她！”
“我沒有，而且夫妻一輩子哪有不鬧一點矛盾的？”
“誰跟你過一輩子？”慕嘉嘉這話慕嘉嘉可不愛聽了。
“當然是我跟你姐過一輩子…”霍祁南的話沒說完就被慕嘉嘉嗤笑了一聲，他有點不悅地看著他。
“嗤！你就別做夢了，等我姐醒了，她就不喜歡你了，你就等著一邊哭去吧大叔！”
這句大叔刺痛了霍祁南，他不就比慕嘉嘉大了十二歲而已嗎？年輕很了不起啊？
“慕嘉嘉，你別太過分了，你也有到三十歲的時候！”
“哪又怎麽樣？等我我三十你都四十了，到時候你就是大伯了！”
“慕嘉嘉！”霍祁南算是知道被人懟得毫無還口之力是什麽感覺了。
……
“果果，這位是表姑…”
“表姑好。”
慕果果一邊跟在霍母身邊一個個打招呼，一邊忍不住分神去看霍祁南和慕嘉嘉，這兩個都不是好惹的，待會要是打起來怎麽辦？
“別擔心，嘉嘉不是吃素的，祁南在他那裏占不了便宜。”還是親媽了解自己的兒子，霍祁南那邊可不是要讓慕嘉嘉氣死了。
“伯父伯母！”秦寧挽著著一個貴婦朝他們走了過來。
“秦寧啊，你今天又遲到了。”
“我這不是有點事晚了點，待會我自罰三杯…”爽朗地笑道，又趁她媽和霍祁南爸媽聊天把慕果果拉到了一邊。
“秦醫生。”慕果果眼巴巴地看著秦寧。
“霍祁南又欺負你了？”
“很明顯嗎？”慕果果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難怪大家都在看她。
“別摸了，很漂亮，就是有點憔悴，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秦寧看慕果果搖了搖頭，他又朝一邊揚了揚下巴，他的表情有點幸災樂禍，“你看霍祁南在討好慕嘉嘉呢？肯定是他欺負你讓嘉嘉知道了。”
慕果果也跟著他看了過去，她怎麽看不出霍祁南在討好慕嘉嘉呢，她隻看到慕嘉嘉都要被霍祁南煩死了。
“我剛剛看到柳宸，本來我讓人送她回去，但是她不願意，她…你們沒起衝突吧？”秦寧趁自己的母親和霍父霍母聊得開心的時候，又湊到慕果果身邊低語。
“已經起了。”慕果果看著秦寧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她跑到房間說了一大堆，還是被我公公讓他趕出去的…”
秦寧：……
柳宸可真是個魔鬼前任。
“你幹嘛失魂落魄的？”顧夢在大廳裏找不到柳宸，找到大門口才看到柳宸。
“我輸了，我徹底出局了？”
“你被趕出來？”顧夢抿了抿唇，霍家的人也挺狠的，一點麵子也不給。
“嗯，我徹底地輸了。”
“怎麽了？難道霍祁南要死了？今天看起來也不像啊…”
他沒死這局就散不了。
可是他說不會和我複合，他說不會和慕果果離婚，他好像真的愛上慕果果了。
愛上就愛上唄，男人是不會一輩子愛上一個女人的。
我拆不散他們，我沒戲唱了你知道嗎？
哪有拆不散的姻緣？
算了，既然拆不散就先別拆，換個方式也行。
你說什麽？
真讓他和慕果果甜甜蜜蜜在一起，你以為他們的結果就能好了？
既然他們拆是拆不散的，那就先拆，免得你越拆他們越想在一起，
你是讓我放棄嗎？
當然不是，你以為霍祁南和慕果果真的能成嗎？他就圖那慕果果新鮮吧，要是讓他們真綁一起了，很快就膩了。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顧夢看著柳宸離去的背影半天才回頭，就看到站在她身後的柳宸。
“一個人不要臉就算了，還教別人呢？”小趙基本把兩人聊天的內容都給聽完了，“顧學姐還真是好為人師呢！”
顧夢朝她冷冷一笑打算不搭理她直接離開。
“可惜霍祁南不是汪鵬他有自己的主見，他不喜歡吃回頭草呢。”
“小趙你是不是以為你懷孕了就坐穩這個位置了？”
“不然呢？你都努力那麽久了，你怎麽還沒把我趕跑呢？汪鵬那軟柿子都拿捏不了，你還想拿捏霍祁南那硬茬？”
“誰給你的勇氣？”
慕果果看到小趙和顧夢對上連忙要過去，誰知道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男人攔住她的去路。
“讓開。”
慕果果微微轉頭對上一張熟悉的臉，“是你！你來這裏幹嘛？”
是那個司機的兒子，慕果果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又慌忙地轉頭看了一圈，還好沒有人在注意她這裏的情況。
“你趕緊給我離開！”慕果果冷著臉看著那個人。
“要麽聽我的，要麽我讓你身敗名裂。”那人一點也怕慕果果喊人來，反而衝她笑了起來，仿佛他很肯定慕果果不敢喊人。
慕果果瞪著他，又深吸一口平複一下自己想要打人的心情，今天這些人一個個都跑來她麵前蹦躂，是不是都是覺得她特別好欺負是嗎？
“讓我身敗名裂？”慕果果氣急反笑，看著他不屑地問道，“就你？”
“還有它…”那人朝慕果果晃了晃他手裏的東西。
“它是什麽？怎麽拿個U盤就想嚇唬我？”慕果果心裏慌了一下，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示弱。
“裏麵有你那天在酒店…”
慕果果的眼睛倏地瞪大，她瞬間就要伸手去搶那東西。
“哼！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那就乖乖聽我的…”
慕果果想說話，可是身後的人說得比她更快。
“你是活夠了嗎？連我的兒媳婦都敢威脅？”
“爸！”慕果果聽到這個聲音連忙猛地回過頭，看到霍父的臉的時候她的腿直接軟了……
“果果。”宋旭陽連忙上前扶住慕果果，又看著那個人，“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那人又看著霍父，揚了揚手裏的東西，“你是她公公？那我這有她的…”
“你膽子很大，敢威脅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旭陽把東西收走，再把他送進警察局。”霍父完全不想聽他說什麽，直接就要把人送警察局。
“你敢！那我今天就讓她身敗名裂，讓她成為全城的笑話！”那人沒想到霍父那麽不按道理出牌，搭理說他不是應該先懷疑自己的兒媳婦然後再看他手機的東西嗎？
“旭陽，堵住他嘴，再收走他的手機，看誰指使的他，敢威脅果果威脅我！”霍父說完就要離開了，仿佛他一點也不關心這件事。
“旭陽這事交給你來處理，果果，你跟我過來一下。”
“學長，這個人不能送警察局，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麽，可是這件事鬧大了，那我就完了…”慕果果說話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被宋旭陽敲暈，又被他輕飄飄地扛在肩頭。
“放心，有我呢…”宋旭陽又看著霍父的背影，“你先想好怎麽和舅舅解釋，你放心，這個人我會處理的。”
慕果果看著霍父的背影，頓時鼓足勇氣追了上去，“爸，我可以解釋…”
霍父看著慕果果點點頭，“走吧，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