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裴先生跟老爺討要你
孟玉嬈昨晚吃了星仔送來的退燒藥,很快就退了燒,可是身上依舊疼得厲害。
裴泗雲養的狗跑到她身邊,對著她齜牙咧嘴,被她一腳給踹開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被關起來的時候,這群狗東西就跟別墅裏那群吃軟怕硬的傭人一樣,對她狂吠不止,還想咬她。
被她踹了幾頓之後,倒是不敢招惹她了。
“孟小姐,老爺讓你過去。”
“這麽快就結束了?”裴泗雲通常要管自己兩三天,這次才一晚上,孟玉嬈覺得不太對勁。
“那倒是要問問孟小姐你自己了,是裴先生,跟老爺討要你。”吳叔冷著臉道。
“吳叔,我跟裴先生之間隔著大太太的人命,你覺得我跟裴先生有什麽關係。”孟玉嬈擰眉道。
裴禦暝會過來,應該是昨天晚上星仔告訴了他自己的情況。
隻是孟玉嬈沒有想到他會來救自己,這不像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走吧,你自己跟老爺去解釋。”吳叔打開了鎖在孟玉嬈腳腕上的鎖鏈。
孟玉嬈從狗籠子裏爬了出來,她一身的狼狽,活像是逃難回來的。
“孟小姐,老爺讓我提醒你,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最好心裏有數。要是你說錯了什麽,受了懲罰,二太太又要發瘋了。”吳叔威脅道。
“我知道。”孟玉嬈點點頭。
而此刻,裴禦暝坐在大廳裏,看著一臉陰沉的裴泗雲,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裴禦暝,你別太過分,孟玉嬈是我的繼女,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要她。”裴泗雲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逆子一大早過來竟然是為了跟自己討要孟玉嬈。
“她是個成年人,不是沒斷奶的三歲孩子。更何況我給了她價值不菲的祖母綠古董項鏈,我要求她為我做點事情不過分吧。”裴禦暝已經知道孟玉嬈將祖母綠古董項鏈給裴泗雲了,他正好用這個來作為借口。
“你昨天羞辱她還不夠嗎?”裴泗雲咬牙切齒道。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交易,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她人呢?”裴禦暝冷聲道。
“你!”
“老爺,裴先生,孟小姐來了。”就在裴泗雲還要說什麽的時候,孟玉嬈被吳叔帶了過來。
看到一臉憔悴的孟玉嬈,她嬌弱的好像風一吹就要暈倒的模樣。裴禦暝微微抽了抽眼角,夾著雪茄的手指也不禁緊了緊。
“爸,整個港城都說你是一個好繼父,怎麽?這麽快就裝不下去了?”
“你少在這裏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她犯了錯,我懲罰她理所應當。怎麽,你還心疼上了?”裴泗雲眯了眯眼,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心疼?那我還是要謝謝你,你這麽懲罰孟玉嬈,想必孟瀾芳一定很痛苦吧。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裴禦暝冷笑一聲。
裴泗雲的臉更加黑了,“所以這就是你接近玉嬈的目的?裴禦暝,你這個混賬東西!”
“我混賬?折磨孟玉嬈的人是你,讓孟瀾芳痛苦的人也是你。我要做的事情你都幫我做了,而我什麽都沒做。”裴禦暝太了解裴泗雲了,自己越痛快,他就越不舒服。
“你是故意的!”裴泗雲質問道。
“我今天過來是要帶她走,我跟她之間的交易還沒有完成,她還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
“要是我不準呢?”
“那你就把祖母綠古董項鏈還給我。”
“你!”裴泗雲是不可能將到手的祖母綠古董項鏈再還給裴禦暝的。
裴禦暝站起身走到孟玉嬈跟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忍不住蹙眉。
“真沒用。”
孟玉嬈:“......”
她要是能夠毫無顧忌的去對付裴泗雲,哪裏用得著受這種罪。
但是她什麽依靠都沒有,怎麽敢反抗裴泗雲?
隻有偽裝弱小,讓裴泗雲放鬆警惕,才有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裴禦暝,你以為你今天能夠從我這裏把人帶走嗎?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趕出去!”裴泗雲拍案而起,今天要是讓裴禦暝把孟玉嬈帶走,那簡直就是打他的臉。
可是裴泗雲的話都說完了,他的保鏢卻沒有進來。
反而是盧瑞帶著裴禦暝的保鏢走了進來。
“裴先生,都處理完了。”
裴禦暝冷哼一聲,“就你的那些保鏢,還是省省力氣吧。”
他說完一把扛起孟玉嬈就走。
裴泗雲氣得臉都扭曲了,“你給我站住,把玉嬈給我放下!”
他想衝上去搶人,盧瑞直接把他給攔下了。
“四爺,別逼我們對您動手。”盧瑞冷聲道。
“滾開,你們這群裴禦暝的狗!”裴泗雲怒吼道。
“讓四爺冷靜一下。”盧瑞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個保鏢架起裴泗雲將他摁在了沙發上。
盧瑞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直接潑在了裴泗雲的臉上。
“四爺現在冷靜了嗎?”
“你,你竟敢潑我!”裴泗雲不可置信的看著盧瑞,這個衰仔怎麽敢的!
“裴先生交代了,他跟孟小姐的事情還請您不要插手。”盧瑞冷哼一聲。
裴泗雲一向不幹人事,不管怎麽說孟小姐都是二太太的養女,竟然把人關在狗籠子裏,這還是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裴泗雲隻覺得胸口悶悶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該死的裴禦暝,遲早有一天他要將這個逆子三刀六洞丟進公海!
裴禦暝扛著孟玉嬈將她塞進車裏,她渾身難受的要命。
“裴先生謝謝你救我。”她抬起慘白的小臉,努力擠出一抹笑意。
“你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同意,裴泗雲也不能拿你怎麽樣。”裴禦暝道。
不過孟玉嬈卻沒有回應他,他低頭一看,孟玉嬈已經靠在後座位上暈過去了。
“孟玉嬈,孟玉嬈!”裴禦暝喊了幾聲,她已經沒有反應。
裴禦暝伸手探了探額頭,又開始燒起來了,“該死的,開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半山別墅。”
孟玉嬈傷得很重,家庭醫生看了都直蹙眉。
“裴先生,孟小姐受了很重的內傷,我這邊建議還是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如果內髒破裂,那就需要進行手術。”
裴禦暝的眼眸沉了沉,“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