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要住進來
裴泗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煩躁過,三番四次,煮熟的鴨子都能夠飛了。
而且這一次攤上了大事,董先生廢了。
在內地,董先生算是他一條不錯的人脈,這些年來,靠著董先生,他在醫藥行業賺了不少錢。
這次董先生來港城,是因為裴泗雲想要跟他們合作混合型催情藥。
原本裴泗雲想要靠著燃情散大賺一筆,可是誰知道沒多久,竟然出現了燃情散的解藥。
而且這種解藥不僅僅能夠解了燃情散的藥性,還能夠解市麵上大多數催情藥的藥性,這大大的打擊了他的生意,損失了他的利益。
如果自己再不做出點成績,上麵那位大佬一定會拋棄他的。
所以他跟內地的董先生和佳誠醫藥的合作一定要成功,混合型催情藥也必須推出來。
昨天那場飯局是裴泗雲為了討好董先生跟劉家三父子的,隻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犧牲掉一個孟玉嬈算什麽?
但是誰能夠想到,眼看著事情要成了,結果又被裴禦暝這個混賬玩意兒給搞砸了。
裴禦暝這個野種真是自己的克星,當初就應該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把他給掐死了。
現在好了,三番五次處處壞了自己好事,讓他損失慘重。
裴泗雲有一種預感,裴禦暝遲早會毀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老爺,孟小姐跟少爺回來了。”管家率先看到了孟玉嬈跟裴禦暝,立刻稟告給了裴泗雲。
“他們還敢回來,一個廢物,一個白眼狼!”裴泗雲越想越氣。
孟玉嬈看到裴泗雲那張麵目可憎的臉,她恨不得將他掐死。
裴泗雲的惡毒,完全不能用人的思維去理解。
可是她現在還不能跟裴泗雲撕破臉,依舊要演戲。
“裴叔叔。”孟玉嬈低聲喊道。
“你還回來做什麽?一次又一次失誤,你是個廢物嗎?我給你吃給你喝,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裴泗雲惡狠狠的罵道。
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裴叔叔,你知不知道他們想對我做什麽?他們給我下藥,還想要侵犯我。”孟玉嬈說著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又委屈又害怕。
裴泗雲那股火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總不能說他就是讓孟玉嬈去陪那些男人的吧,雖然是事實,可是說出來,大家都難看。
“廢物,你這個廢物!這段時間你不用見你姆媽了!”裴泗雲指著孟玉嬈威脅道。
“不要裴叔叔,我知道錯,是我做得不好,我以後不會了。”孟玉嬈立刻認錯。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吳叔,把她拖出去關禁閉,我不想看到她!”裴泗雲命令道。
管家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保鏢上前想要去拖孟玉嬈。
“誰敢動!”裴禦暝冷聲嗬斥,“怎麽?沒有把人送出去,惱羞成怒了?爸,你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吧。”
“閉嘴,誰是你爸。我沒有你這種目無尊長的逆子!”裴泗雲咬牙切齒地瞪著裴禦暝。
這個野種,每次喊他爸的時候,他真的覺得一陣惡心。
那一聲聲爸,都是在提醒他,自己不能生育,還要靠替別人養兒子來維持自己做男人的尊嚴。
“裴禦暝這裏是我家,輪得到你指手畫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敢來招惹我!”裴泗雲是真的沒有想到,裴禦暝會插手救孟玉嬈。
他不是一直將孟瀾芳母女視為害死自己母親的凶手,怎麽會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救下孟玉嬈,壞了他的好事!
“那可真是不巧了,昨天晚上你們吃飯的酒店是我的產業。我絕對不允許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發生在我的酒店裏,更何況還是你的好事。”裴禦暝冷笑一聲,隨意的坐到了沙發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那裏什麽時候成了你的酒店了?”裴泗雲蹙眉,明明那個酒店不是裴禦暝的,不然他怎麽會選擇在那裏宴請董先生和劉家三父子呢。
“昨天剛收購的,你說巧不巧?”裴禦暝似笑非笑的看著憤怒到極點,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裴泗雲。
“你果然是故意的,裴禦暝你這個逆子!”裴泗雲氣得心絞痛。
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早就被裴禦暝給洞察了,他是故意的,這是為了引出他的合作夥伴設下局。
該死的,這次他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錢,還有人脈。
“說句不好聽的,你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還是要少做,畢竟上麵那位兜著你的大佬,也吃不消。”裴禦暝嘲諷的看著裴泗雲。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火上澆油的好時候。
“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麽呐,這些都是誤會!他們對玉嬈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情!”裴泗雲瞪了裴禦暝一眼,反正他什麽都不會承認。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裏清楚,這一次,我能夠讓你失去內陸的一條人脈,下一次,你猜猜我會讓你失去什麽?”
“裴禦暝!”看著裴禦暝那副輕鬆又得意的模樣,裴泗雲氣得抓心撓肝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你知道的,隻要讓你不痛快的事情我都會做。爸,我們這輩子都在你死我活的鬥著,你想要停手,除非你死。”裴禦暝冷聲道。
“你個混賬東西!”裴泗雲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著裴禦暝丟了過去。
隻是那隻煙灰缸在半空中就被盧瑞給截下了,並沒有傷到裴禦暝。
“我來是通知你一件事情的,從今天開始,我要回來住。”裴禦暝道。
“什麽!”
別說裴泗雲驚訝了,孟玉嬈也很震驚。
裴禦暝竟然要住進來,這是孟玉嬈想都沒有想過的。
他到底要幹什麽?
“你沒有資格住進這裏!”裴泗雲堅決反對。
“盧瑞,給他看看,這棟別墅到底是誰的。”裴禦暝冷笑道。
盧瑞拿出一本房產證遞給裴泗雲,“這棟別墅早就是裴先生的私產了,裴先生讓您住在這裏,完全是看在您是他父親的麵子上。”
裴泗雲顫抖著雙手拿著房產證,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麵的產權人名字,“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歡迎你住進來!”
這棟別墅怎麽可以是裴禦暝的,如果是他的,那自己藏起來的東西該怎麽辦?
要是被裴禦暝發現,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