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10章:據傳,霍先生不近女色

翌日。

薑煙被敲門聲吵醒。

她躺在**不想動,也不想說話,身體的每一處都疼的厲害。

孟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太太,先生讓您下去吃早餐。”

薑煙沒應。

十分鍾後,霍時北端著早餐走進來,“吃了早餐再睡。”

他穿著正裝,襯衫的扣子扣到頂,禁欲又斯文,完全和昨晚做出那樣禽獸行徑的人聯係不上。

薑煙瞪了他一眼,抖著手將盛滿粥的碗朝他扔了過去。

霍時北沒躲,碗砸在他的胸口,熬得軟糯濃稠的南瓜粥沿著胸腹部滴落下來。

粥有些燙,落在地上都還在冒著熱氣,由此可見,那被粥浸濕後緊貼在肌膚上的襯衫下是怎樣煎熬的感受。

男人卻連臉色都沒變,“出氣了?”

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透出薄情寡義的冷漠味道,他彎腰鉗住薑煙的下顎,“我去洗澡,出來後要是你還沒吃,那我就默認是你要我喂你。”

霍時北衝了個冷水澡,胸口和腹部的皮膚被燙紅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他披著浴袍出來,腰間的係帶沒係,紅色的燙傷在白色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孟叔送上來的燙傷膏擺在茶幾上,他扣住正要出房間的薑煙,“給我擦藥。”

今天周六,沒課,薑煙約了閨蜜花顏逛街。

此刻趕時間,她難得順從。

擠滿藥膏的柔軟指腹擦過霍時北的肌膚,她塗得很是敷衍,也沒有注意到男人驟然緊繃的身體,胡亂抹了幾下後,“可以了。”

半晌。

霍時北合上衣襟。

他的側臉看不出絲毫異樣,但從下顎到鎖骨,以及緊繃的身體都彰顯出他此刻壓製不住的隱忍。

*

薑煙和花顏約在咖啡廳會麵。

花顏比她早畢業兩年,現在在一家娛樂公司做實習經紀人。

“我查了,你和霍時北在明麵上的確沒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兩次見麵都在別人家的宴會上,話都沒說過一句。”

“什麽叫明麵上?”薑煙不太滿她這個用詞。

“就是暗地裏你們說不定有過交集,要不你再仔細想想?按理說像霍家這種有錢有權有勢的人應該做不出強逼陌生女人結婚的事,”花顏點了杯拿鐵,“霍家這種已經封神的百年勳貴,霍時北又是掌權的,想嫁給他的女人手拉手能繞地球兩圈。”

“沒見過。”

薑煙確定自己沒見過霍時北。

花顏正要說話,隔壁桌的男人突然暴起,“我說你夠了,別再跟個跟屁蟲似的纏著我了。我不喜歡你,對你沒興趣,你就是脫光了我也懶得多看一眼。男人最厭惡的就是像你這種當舔狗的女人,男人喜歡的是挑戰,就你這種千依百順的簡直乏味得讓人反胃,還不如買個**。”

薑煙:“……”

花顏:“……”

男人憤怒的拂袖而去,留下一個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

薑煙:“那些拉起手來能繞地球兩圈的女人,霍時北就沒一個看得上的?”

花顏聳肩:“據傳,霍先生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