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125章:想你了

霍時北回盛京那天是周末,薑煙不上班,她的感冒也終於在拖了半個月後症狀達到了頂峰,頭痛、無力、喉嚨痛、犯困。

她從早上到中午都沒下來吃飯,孟叔上去敲門,她隻說不餓。

孟叔正擔心著,一轉頭就見出差大半個月的霍時北從門外大步走進來,“少爺。”

他迎上去,接過霍時北沾染著冷意的u大衣。

“太太呢?”霍時北的目光在客廳裏掃了一圈,沒看到薑煙。

“太太在房間,她似乎不舒服,早上和中午都沒下來吃飯。”

霍時北皺了下眉,越過孟叔上樓。

推開門,迎麵撲來一股帶著暖意的風,裏麵還混著淡淡的熏香味,是他慣常用的。他走進去,房間裏拉著遮光的窗簾,門一關上,就隻剩下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怕吵到薑煙,霍時北沒有開燈,憑著記憶進了臥室。

房間裏溫度更高,即便是在這寒冷的冬天也覺得熱。霍時北僅穿了件質感單薄的襯衫,從外間走進臥室,短短的距離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

他擰開床頭的台燈,小小的光暈將**睡得正熟的薑煙籠在其中。

女人呼吸微重,兩側臉頰被暖風哄得紅彤彤的。

霍時北在床邊坐下,指腹輕柔的落在她的臉頰上,那是和他的手指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在他觸到的瞬間就化成了一團水,暖暖的纏繞在他的指尖。

他有些流連忘返,“煙煙?”

不知道是聽到他的聲音還是恰好睡醒,薑煙緩緩睜開眼睛,隔著昏黃的燈光,迎上男人冷肅英俊的眉眼。

她眼裏還續著朦朧的睡意,時空也似乎還處在錯亂的狀態,她看著霍時北,像是有點回不過神來。

麵麵相覷幾秒,她終於啞著聲音喊了一聲,“時北?”

霍時北:“……”

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離得遠了,被空調簌簌的風聲一卷,便沒了。

霍時北的手指頓在了薑煙的臉上,他黑色的眼底有劇烈的情緒在波動,手指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震顫,他俯下身,和睡迷糊的薑煙額頭相抵:“你再叫一遍。”

——時北。

這個熟悉的稱呼在這一瞬間撕裂了時空,和過去重合在一起。

她仿佛還是幾年前的薑煙,滿心滿眼都是他。

賀越沒死,她也沒有被迫失去記憶。

他們還沒有走到後來覆水難收的地步。

然而——

沒睡醒帶來的恍惚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他沒等來那句夢囈般的‘時北’,卻等來了女人堅定且果斷的推拒。

薑煙撐起身,盤腿坐在**,淩亂的頭發散在腦後,“你怎麽回來了?”

霍時北苦笑一聲,抬手替她整理頭發,“想你了。”

“……”薑煙其實不太適應這樣的霍時北,在她想起來的那段記憶裏,這個男人從未回應過她的感情,後來她沒了關於賀越的記憶,就被霍時北送回了薑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再後來,就是霍時北逼著她嫁給他。

她現在並不確定她想起來的那些是不是她真實的記憶,其中有沒有交織著被心理幹涉後被篡改的內容,畢竟在想起來之前,她的記憶也是完整的,那些缺少的,並不是以空白的方式存在在腦海中的。

她的記憶被改了,那些她以為真實發生過的,其實並沒有,隻是心理醫生為了讓她的記憶完整而強加給她的。

薑煙更不知道霍時北為什麽會突然娶她,是她還有記憶沒想起來,還是另有原因。

他明明已經退出了她的生活,幹脆利落,沒留半點痕跡,也沒有半點不舍的跡象。即便是後來在宴會上遇見,他也是高高在上被眾人簇擁著從大廳匆匆走過,沒給過她半分不一樣的眼神。

她毫不懷疑,他是真的要和她形同陌路。

霍時北在薑煙的沉默裏傾身,捏著她的下頜吻了上來,他這一個上午都沒有抽過煙,嘴裏隻有涼涼的薄荷的淺淡香味,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貼緊她的頭皮。

衣料摩挲出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伴隨著兩人的喘息聲,在隻亮著一盞燈的安靜房間裏顯得情熱而曖昧。

這個親吻是溫軟的、厚重的,沒有絲毫情欲的交纏,單純的讓人不自覺的便會沉浸其中。

薑煙本就感冒了,呼吸不暢,被他壓著長時間的親吻更是整個人都陷在了半窒息的眩暈狀態。

她掐著霍時北的手臂,男人完全無所覺,不避不躲,指甲陷進肉裏的刺痛淹沒在了親吻帶來的強烈感官衝擊裏。

親吻結束在薑煙暈過去的前夕,他勾著她的肩將人帶進了懷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勉強保持冷靜,“找醫生來看過了嗎?”

薑煙無力的靠在他的肩上,極具的喘息了一會兒,“拿過藥了。”

霍時北起身將她抱起來,薑煙知道霍時北的性子,就算她不願意被他抱下樓,他也不會同意,她躺了十幾個小時,手腳發軟,正好樂得清閑,便懶得跟他掰扯。

霍時北並沒有將她抱到客廳或者飯廳,而是直接抱著她往外走。

“孟叔,有粥嗎?”

正準備跟上來的管家腳下一頓,“有的,我去盛。”

“盛保溫桶裏,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開車。”

薑煙靠在他懷裏,神色懨懨的,“去哪?”

“醫院,”門一開,外麵的寒風瞬間就裹了上來,還帶著雪粒子,一沾上身便融化成水。

霍時北帶薑煙下來時用毛巾被將她嚴嚴實實的裹了一層,除了剛觸到冷空氣的那一下覺得冷,之後就沒什麽感覺了,但霍時北隻穿了件單薄的襯衫,被融化的雪粒子濕了一片。

他懷裏抱著薑煙,孟叔想給他披衣服都披不上,隻能拿著大衣跟在後麵。

薑煙不想去醫院:“我吃過藥了。”

霍時北:“你感冒多久了?”

“十幾天吧。”最初隻是輕微症狀,她沒管,後來就越來越嚴重了。

“這麽久還治不好病的藥,吃了除了飽肚子還有其他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