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176章:哭什麽?舍不得

“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宿鳴謙撞了下霍時北的胳膊,“宴故打電話了,問我們兩個去哪裏了?都是大院裏一起長大的,進去走一輪?”

“恩?”

霍時北掐了煙,站直身體,抬手拍掉大衣上落下的煙灰。

等兩人進去,那群人已經喝高了,正三三兩兩的躺在沙發上,全然沒有平日裏在外麵世家公子的優雅形象。

有人抱著話筒在鬼哭狼嚎的唱歌,見到進來的兩人,白眼一下就亮了,“來來來,就等你們兩個了,都還是小姑娘呢,還玩兒這種手拉手藏一邊講悄悄話的把戲。”

兩杯倒滿了琥珀色**的水晶杯從桌子對麵推過來,“自罰三杯,今晚沒喝醉都不準走,誰認慫誰是小狗。”

“對對對。”

一群原本已經在沙發上躺屍的人又興奮的爬了起來,嚷嚷著要把他們灌醉。

此起彼伏的喧鬧聲將本已經歸於沉寂的包間氣氛又推了起來,震得人耳膜隱隱有些發疼。

···

一行人鬧騰完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宴故醉的不輕,被宿鳴謙扶著,另一隻手搭在霍時北的肩上,“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你們去吧。”

霍時北也醉了,但麵上並沒顯出幾分醉意,隻那雙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的深黑水潤,如同蓄著星光。

“行。”

兩人也不勉強,宿鳴謙環視了一圈,沒看到霍時北的車,“叫個代駕還是打輛車?”

“不用,我開了車,”霍時北抿了抿唇,頓了幾秒,“……我給司機打電話。”

*

薑煙睡得正熟,被一聲門板撞擊門吸的巨大響動給驚醒了。

猛然睜開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就先聞到一股嗆人的酒味。

“霍時北?”她撐著身體從**坐起來,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一聲應。

聽到熟悉的聲音,薑煙一直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下來,下一秒,男人有力的雙臂圈住了她,她大半個身子都落入了他的懷裏。

霍時北剛從外麵回來,衣服和肌膚上都帶著夜風的寒意和潮濕,薑煙殘存的淺淡睡意被這冰冷一下子刺激沒了,她瑟縮著往被子裏躲,“你好冷啊。”

霍時北的唇印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舌尖輕刷過那一片肌膚,然後貼到了她的耳邊。

他的聲音和他的身體一樣冰冷,“是不是隻有人死了,才能成為最不可替代的那一個?”

薑煙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睫毛微顫,連聲音都變了調,“霍時北……”

害怕和委屈湧上心頭,她喉嚨收緊,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薑煙咽了咽哽痛的喉嚨,試圖讓自己將話完整的說完,但才剛說出一個字,尾音裏就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察覺到她的反應,霍時北突然伏在她的鎖骨處低低的笑開了,然而下一刻,他的笑聲卻陡然止住。

他伸出手,指腹在她臉上揩過,觸到一手的濕意。“哭什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