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52章:煙煙,別挑戰我的底線

回到霍公館,傭人都已經睡下了,薑煙在玄關處換鞋,霍時北沒有進來的意思,倚著門框,眉眼深沉的看著她。

薑煙沒問他,換好鞋便自顧的往樓上走。

男人突然伸手,從背後抱住她。

薑煙的後背猝不及防的撞進了他結實火熱的胸膛,霍時北的下顎抵在她的肩胛,一偏頭,唇瓣貼在了她的耳垂上,“煙煙,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到說話算數了。”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薑煙下意識的想冷嘲,但想到那個一年之期,又忍了,難得擠出一絲耐心解釋:“今晚是個意外。”

“沒有下次了,”霍時北鬆開她,“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葉霆煊有牽扯,好歹一個名校畢業的高材生,若是淪落到隻能做些賣苦力的雜活,那這輩子也就沒什麽盼頭了,你說對嗎?”

薑煙忍不了了,推開他,“霍總就隻會仗勢欺人?”

“倒也不,沒勢的時候我也靠過拳頭欺人,所以你要想他下半輩子躺在**生活,我也可以換種方式。”男人語調輕佻,辨不出真假。

薑煙:“……”

霍家是不知道延續了多少代的豪門世家,霍時北更是從出生起就被認定成唯一的繼承人,這樣一個含著金湯匙的故家子弟會有失勢的時候?

*****

霍時北從霍公館離開後,又重新折回了餐廳。

此時已經過了飯點,餐廳裏隻有熙熙攘攘的兩三桌人,霍時北的目光淡淡的從大廳掃過——

右手邊靠窗的卡座,沈蔓怡用手托著下巴,偏頭看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

霍時北走過去。

沈蔓怡不用回頭,光聽腳步聲便知道是他,晃著酒杯微笑著道:“我剛才還在想,喝完這杯酒你若還沒來,我就不等了。”

霍時北拉開她對麵的凳子坐下。

沈蔓怡抬手給他倒酒,衣袖上滑,露出來的一截手腕在燈光的映照下白的發光。

她垂著眸,聲音含笑,“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幫她。”

在霍時北敲門進去之前,他已經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了。他看著那個男人羞辱她,逼她喝酒,看著她為另一個男人沉下了臉,卻始終神色冷淡、不為所動,平靜的讓沈蔓怡覺得這麽些年他或許已經厭倦了。

但他還是進去了。

在薑煙利用他的身份想要從那場敵強我弱的對峙中全身而退時,他親自上門,替她坐實了霍太太的實名。

“恩。”‘

男人冷淡又敷衍的應了一聲,他不喜歡和不相關的人談論自己的私事。

“要想把一個女人留在身邊,難道不是應該折斷她的翅膀,讓她飛不出去?”這也符合霍時北強勢霸道的作風。

霍時北微皺了眉,默了半晌,終於紆尊降貴的答道:“她不喜歡。”

她不喜歡,可你還是逼著她嫁給你了。

這句話,沈蔓怡沒說。

她轉回了在見到薑煙前,兩人討論的話題,“抱歉,那件事我無能為力,幫不上你。”

意料中的答案,談不上失望,霍時北隻輕點了下頭。

沈蔓怡抬頭看他。

男人沉默著盯著窗外被霓虹渲染得璀璨的夜色,臉色晦暗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終究還是敵不過心裏的不甘,“你打算讓她這輩子都活在你替她堆的象牙塔裏?”

霍時北沒答。

沈蔓怡一勾唇角,輕聲道:“她不會願意的。”

男人麵無表情。

僵持的沉默從他周身彌漫開,浸透空氣,沉沉的壓了過來。

沈蔓怡並不怕他,就算外人口中霍時北行事如何乖張狠辣,對她總是多幾分耐心和包容的。

大概是因為……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不會想起來的。”

“她會想起來的。”沈蔓怡難得執拗。

霍時北沉默的看著她。

沒說話。

他一身黑衣,黑色襯衫配黑色西褲,氣場強勢的讓人無法招架。

沈蔓怡敗下陣來,說了今晚的最後一句話,“宋老七出獄了。”

*

自從住進霍公館,薑煙的睡眠就很淺,一點風吹草動便能把她吵醒。

她在深眠中意識到不對勁,猛的驚醒,一睜眼,就猝不及防的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她睡覺時沒拉窗簾,此刻房間裏沒開燈,隻有隱約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映著晃動的樹影和粼粼的水波。

“……”

薑煙還處在被吵醒後渾渾噩噩的狀態,麵容疲倦而萎靡,身體和心理的反應都慢了好幾拍,這麽突然的對上一雙冷的毫無溫度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生出害怕,麵前的男人便猝然低頭,捏著她的下頷吻了下來。

轉瞬間,帶著醇厚酒香的唇舌就已經席卷了過來。

薑煙的頭腦空白了一瞬,下意識的伸手去推,被霍時北抓著手臂摁在了頭頂。

男人毫無阻礙的覆身壓了下來。

他微微弓起的脊背線條流暢完美,薄薄的一層肌肉緊緊的繃著,充滿了原始的雄性荷爾蒙的力量感。

“霍時北……”薑煙徹底清醒了,手腳並用的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

霍時北沒回答,微微撐起了上半身,身體越過她的頭頂,輕輕吻她溫熱柔軟的掌心。

“唔。”

薑煙的身體瞬間緊繃,隨後又小幅度的微顫起來,她咬著唇瞪著他,眼尾發紅,眨眼間便染上了幾分淚意。

霍時北無聲地笑起來,“這麽敏感?”

薑煙的唇抿成了一條線,冷冷的道:“要麽做,要麽滾。”

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不置可否。

房間裏被這一通火熱親吻弄得一觸即發的曖昧氣氛逐漸冷了下來。

身體本能的衝動也漸漸平靜了。

薑煙臉一偏,就要從霍時北身下出來,男人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將人重新又帶了回去。濕潤的唇貼合著她纖細修長的脖頸往下延伸,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側頸、耳垂和鎖骨上。

糾纏良久,又重新貼上了她的唇。

滾燙的手掌貼合著她的身體……

他並不急,也不狼狽,甚至談得上慢條斯理,卻逼得薑煙險些瘋了。

“霍時北,你是不是不行?”

“恩。”

霍時北還在吻著她,喉結滾動,沙啞的嗓音從喉間溢出。

“……”

薑煙硬生生的忍住了已經衝到喉嚨口的粗話。

霍時北:“你求我。”

“我求你趕快滾吧。”薑煙生無可戀。

隻覺得霍時北不止乖戾,還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