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太太做了什麽,自己不是最清楚嗎
看他一臉義正言辭,薑煙改主意了,葉霆煊都不要臉,她還給他留什麽臉啊,“我隻是要跟你說,請你把我之前送你的東西原樣還回來。”
她的目光往下,落在他腰間的皮帶上,“愛馬仕的皮帶,GUCCI的包,卡地亞的表,還有那塊玉。”
葉霆煊的臉色都變了。
其他東西還好,但那塊玉,他早就送給之楠了。
見周圍人都目光怪異的盯著他,葉霆煊咬牙道:“東西在家裏,我明天帶過來給你。”
“怎麽好意思勞煩你跑一趟呢,離上課還早,要不就現在吧,我叫上兩個同學一起去拿。”
葉霆煊大二時就已經在公司實習了,為了方便就在學校旁的小區租了房子。
小區很破舊,沒有電梯,樓道也狹窄的隻夠兩人並排著走。
葉霆煊冷著臉進了房間,不多時便將薑煙送的那些東西拿了出來,“那塊玉我沒找到,晚上我回來再找找,其他東西都在這裏了。”
想要的沒拿到,薑煙皺了皺眉:“希望你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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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白天裏葉霆煊找不到的玉晚上卻出現在了霍公館,一起的,還有一遝照片。
薑煙剛推開別墅的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原本就安靜的霍公館,此刻更靜得像墓地一般。
孟叔:“先生在書房等您。”
“有事?”
“太太做了什麽,自己不是最清楚嗎?”
薑煙剛上二樓,就聽見走廊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
霍時北的書房門開著。
房內。
一個男人跪趴在地上,“四爺,饒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是誰就敢接他的活?我瞧你不是膽子大,是活膩了,”一身黑衣的霍時北抬腳,鞋尖踩在男人的手掌上。
一聲骨裂的脆響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嚎叫,響徹了整個書房。
薑煙第一次見到霍時北這樣滿臉血光的模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痛苦扭動的男人,像是看一隻瀕死的螻蟻。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霍時北抬眸朝她看來,“進來。”
地上的男人也看到了她,手腳並用的朝她爬過來,“霍太太,我不是故意偷拍您的,求您跟四爺說說好話,放過我。”
眼看著他就要抱上薑煙的腿,霍時北臉色一陰,抬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
男人捂著肚子,縮起身子半晌沒有動靜。
瘋了。
這個男人肯定是瘋了。
薑煙腦子裏冒出這個念頭,轉身就往樓下跑。
一條手臂從後麵伸過來,拽住她,將她按在牆壁上,“心虛了?”
“我又沒做什麽事,有什麽好心虛的。”
男人逼近她,散漫的輕笑,“你在葉霆煊的房裏呆了十分鍾。”
他握住她的後腦勺,將人帶到了辦公桌前,“還是說,這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薑煙的腦袋被他壓著,眼睛幾乎懟在了那疊照片上。
昏暗狹窄的樓梯間,她和葉霆煊一前一後的進了一個房間,拍這照片的人將光線、角度都用到了極致,明明當時兩人都是一副麵無表情誰也不搭理誰的樣子,如今看這,竟顯得分外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