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哄夫人回家成功了嗎?

第二十章 扮演一家三口

霍時越順手抱起雲佑佑,在雲晚星的身邊入了座。

這次的家庭聚餐,霍建國並未讓妻子傅芷荷以及女兒霍時優參與。

因為他一直都知道。

自從晚星嫁進霍家後,傅芷荷和霍時優一直在背地裏欺負晚星。

與其一家子互看互不順眼地坐在一起。

還不如那兩個礙眼的別出現更好。

病房裏的折疊餐桌早已支起。

護工把溫熱的飯菜一一擺上桌。

清燉鴿子湯、清蒸鱸魚、蝦仁滑蛋,還有一小碗佑佑愛吃的番茄炒蛋。

都是霍建國特意讓廚房按雲晚星和孩子的口味準備的。

霍時越拿起勺子,先給佑佑盛了小半碗鴿子湯,吹涼了才遞到她麵前:“慢點喝,小心燙。”

說來也奇怪,他不屑那個在醫院裏偶遇的“私生子”。

反倒對這個“假女兒”格外上心。

佑佑捧著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時不時抬頭衝霍時越笑一下,小臉上滿是歡喜。

雲晚星看著這一幕,默默拿起筷子,卻沒什麽胃口。

隻是象征性地夾了幾口青菜。

霍建國坐在病**,靠在軟墊上,目光一直落在佑佑身上,臉上滿是笑意:“佑佑多吃點,長高高。”

他和霍時越一樣,對那個私生的“親孫子”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反而越看佑佑,越是喜歡。

說著,他還讓護工幫自己夾了一塊鱸魚,仔細挑去刺後,遞到佑佑碗裏,“這個魚嫩,好吃。”

“謝謝爺爺!”佑佑甜甜地應著,把魚肉塞進嘴裏。

鼓著腮幫子嚼得歡快。

一頓飯吃得還算溫馨。

除了雲晚星偶爾的沉默,霍時越和霍建國都在圍著佑佑轉。

父子倆時不時逗她說話,問她幼兒園的趣事。

佑佑也不怯生,嘰嘰喳喳地說著。

把霍建國逗得哈哈大笑,連帶著病房裏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飯後,護工麻利地收拾完餐桌。

霍建國朝著床頭櫃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護工把那個深紅色錦盒拿過來。

錦盒入手沉甸甸的。

雕花的盒麵在病房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尋常物件。

他接過錦盒,輕輕放在掌心,衝佑佑招了招手:“佑佑,到爺爺這兒來,爺爺有個寶貝要給你。”

佑佑正趴在霍時越腿上玩他西裝袖口的紐扣,聽到“寶貝”兩個字,立刻眼睛一亮。

小丫頭立即從霍時越身上滑下來,小跑到病床邊,仰著小臉好奇地盯著霍建國手裏的錦盒。

“爺爺,是什麽寶貝呀?是不是像幼兒園老師說的,會發光的石頭呀?”

“比發光的石頭還好看。”

霍建國被小丫頭的話逗笑,粗糙的手指輕輕打開錦盒。

裏麵鋪著一層暗紅色絲絨。

一枚小巧玲瓏的黃金平安鎖靜靜躺在中央。

鎖身刻著精致的纏枝蓮紋,邊緣還綴著幾顆細小的銀珠。

晃動時會發出細碎的輕響,一看就是精心定製的。

“這是平安鎖,”霍建國拿起平安鎖,小心地避開尖銳的棱角,遞到佑佑麵前,語氣裏滿是鄭重,“爺爺特意讓人給你打的,上麵刻了‘平安’兩個字,戴在身上,能保佑我們佑佑一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佑佑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黃金平安鎖。

冰涼的金屬觸感帶著一絲溫潤。

她頓時喜歡得不得了,仰著小臉問:“爺爺,這個可以戴在脖子上嗎?就像幼兒園樂樂戴的長命鎖一樣?”

“當然可以。”霍建國笑著點頭,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雲晚星,“晚星,你過來幫佑佑戴上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怕弄疼孩子。”

雲晚星心裏一暖,又有些局促,連忙走過去接過平安鎖。

指尖觸到鎖身時,能清晰感受到黃金的分量。

這枚平安鎖看起來不大。

卻比普通的長命鎖更厚實,顯然用料很足。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掛繩,繞到佑佑身後,輕輕將平安鎖戴在小丫頭脖子上。

還特意調整了掛繩的長度,確保不會勒到孩子。

“哇!”佑佑低頭看著胸前晃悠的平安鎖,興奮地轉了個圈,小跑到霍時越麵前,踮著腳尖讓他看,“爸爸!你看爺爺給我的平安鎖!是不是特別好看!”

霍時越彎腰,指尖輕輕碰了碰平安鎖上的纏枝蓮紋。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點頭道:“好看,我們佑佑戴什麽都好看。”

雲晚星站在一旁,看著女兒開心的模樣,對佑佑說:“快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佑佑立刻甜甜地喊了一聲,還湊到霍建國麵前,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爺爺最好了!”

霍建國被小丫頭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拍著佑佑的頭說:“我們佑佑才是最乖的。”

又坐了一會兒,護工提醒霍建國該休息了。

畢竟剛康複,身體還需要調養。

霍時越見狀,起身說:“爸,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您。”

“好,路上注意安全。”霍建國點頭,又叮囑佑佑,“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把平安鎖戴上給爺爺看,好不好?”

“好!”佑佑用力點頭,揮著小手跟霍建國道別,“爺爺再見!”

走出病房時,夜色已經籠罩了醫院,走廊裏的燈光柔和而安靜。

佑佑一直攥著胸前的平安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小臉上滿是歡喜。

上車後,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停車場。

夜色漸濃,窗外的路燈連成一串暖黃的光帶,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佑佑靠在兒童座椅裏,小腦袋歪向一邊,呼吸均勻。

胸前的黃金平安鎖隨著車身輕微晃動,偶爾反射出一點細碎的光。

車廂裏很安靜,隻有發動機低沉的運轉聲。

霍時越握著方向盤,目光時不時掃過副駕駛座上的雲晚星。

她側著頭看向窗外。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神情看起來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醫院出來後,這種沉默就一直籠罩著兩人。

霍時越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從見麵到現在,他竟然一直沒問過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