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太太不複婚,隻改嫁!

第557章 那晚你舒服嗎?

許知夏就這樣帶著秦晝一塊兒回去。

兩人進了門,許知夏挑了部電影之後,就去酒櫃拿了兩瓶酒過來。

或許是情緒影響,許知夏沒多久就醉了。

一喝醉,就開始暴露自己的本性,開始抱著秦晝哭唧唧。

“你說,寧寧會沒事的吧?她已經那麽苦了,為什麽老天對她這麽不好!”

盡管傅京宴把G-1的事情瞞得很好,但秦晝還是從司南口中知道,賀桑寧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他自然也把這件事告訴了許知夏。

許知夏這些天,臉上沒怎麽表現出來,但實際心裏一直都很擔心。

可她也不敢讓賀桑寧的爸媽也知道,她怕兩老的身體會受不住,所以一直把事情藏在心裏。

現在喝了酒,她再也憋不住,把情緒發泄出來。

秦晝和她認識這麽久,當然知道,她們兩個姐妹情深,所以很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但這種時候,他也隻能拍著她的肩膀,溫聲安慰她:“你要相信研究院的人,也要相信宴哥。

他那麽重視嫂子,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的。”

許知夏抱著他,嗚嗚哭,“寧寧真的太難了,她以前的日子,真的很不容易。

霍景舟那個渣男那麽傷害她,現在她好不容易遇見傅總這樣的好男人,好日子沒過兩天呢,又遇見這種事情。

老天為什麽不能對她好點?!”

秦晝聽著,也跟著歎氣。

“可不是嗎?宴哥也是,他以前也沒過得多好,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想要安定下來了,他現在的心情,估計比我們更難受……”

兩人都在為自己的好姐妹、好兄弟難過,手裏的酒也越喝越多。

到後麵,完全醉倒了。

不過,秦晝還算好,有點意識,腦子暈乎的時候,就打算回去的。

但剛一轉身,就被許知夏拉住了,她眼神都是迷迷糊糊的,大著舌頭問他:“回、回去幹什麽?就住、住在這兒啊!我家裏房間多的是!”

秦晝被她扯了個踉蹌,但還努力保持清醒,說:“這不太好吧?”

許知夏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哪兒不好了?咱們、咱們都這樣的關係了!

我之前睡了你,也說過要對你負、負責,你害羞什麽?”

真的是酒壯慫人膽,許知夏才說完,就翻身一把跨坐在秦晝的腰上。

那雙帶著醉態的眸子,水色瀲灩地盯著他看。

這麽近距離地接近,秦晝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微醺的眼神,也忽然清醒了幾分,眸色有些深沉地盯著她。

“你這是……在幹什麽?”

許知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麽大膽。

聽到秦晝的話後,她舔了舔微幹的嘴唇,說:“和你睡覺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麽驚人,並且言出必行,整個人都朝秦晝壓下來,直接將他推倒在沙發裏……

秦晝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就這麽被推倒。

看到許知夏竟然還撲到他身上,他的酒都醒了幾分,急得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一邊又不淡定地問她:“你等會兒……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你什麽時候……睡過我?”

秦晝有些艱難地把後麵幾個字問出來。

許知夏已經酒精上頭了,但麵對秦晝的問題,還能對答如流,就是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就是那晚啊……你很傷心,結果我趁人之危,是我對不起你……”

許知夏越說越覺得愧疚。

秦晝卻聽得滿頭霧水。

他們之間,什麽時候發生過不清白的事情了?

但因為也喝了酒,他腦子多少也有點遲鈍,明明想要解釋,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你喝醉了,我才沒醉呢……

唔,也不對,我也是醉了……”

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晝還在努力回想,但許知夏又再次撲了上來,直接往他嘴唇上啃了一口。

直接把秦晝啃懵了。

許知夏就這麽趴在他耳邊,醉醺醺地說:“所以上次,根本沒有任何體驗感……”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晝耳邊,他感覺像是有一股火,在往自己身上燒,腦子頓時更不淡定了,“你、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許知夏不聽,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腦袋看他,問:“秦晝,那晚你舒服嗎?”

秦晝抬頭,有些呆愣地看著她,似乎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話。

偏偏許知夏還在催促著要一個答案。

秦晝隻好搖頭,說:“我不記得了。”

“是嗎?”

許知夏說:“我也不記得了。”

本以為,她這樣胡鬧一下就結束了,結果許知夏的表情,開始躍躍欲試,“聽說,男女和諧的話,可舒服了,但不知道是個什麽舒服法,不然,咱們再嚐試一下?”

“啊,這?”

秦晝喉嚨幹涉,下意識覺得這樣不好,雖然沒想出來是怎麽個不好法,但還是搖頭拒絕,“還是不要了。”

許知夏嘿嘿笑:“晚了,你人都是我的了,拒絕也沒用……”

她說完,不給秦晝任何抵抗的機會,摟著他的脖子,直接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秦晝今晚也喝了很多,僅有的那點意識,被她這麽一折騰,直接沒了。

更別提許知夏色膽包天,將他摁倒之後,手還不安分地去扯他襯衫的扣子,手法粗暴,扣子都被扯壞,崩落一地。

衣服大敞,燈光下,男人身材肌肉緊實,漂亮的腹肌線條緊繃,又極具張力和性感。

許知夏看著就垂涎三尺,“乖乖,你的身材這麽好的嗎?我真是賺翻了……”

這話,讓人完全想不到,是從許知夏口中說出來的。

而她的行為舉止,更像是個流氓一樣。

她直接傾身,在他鎖骨上吮吻,因為醉酒,她的力道把控不好。

秦晝悶哼了一聲,理智再次被喚醒。

意識到她在做什麽,他趕緊拉開兩人的距離,製止她,“許知夏,快停下,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許知夏十分灑脫地說:“我才不後悔呢,今晚不做點什麽,我才會後悔。”

她說著,似乎是對秦晝一直阻攔,有些不滿,不由嘟囔著道:“秦晝,你到底行不行啊?廢話這麽多……”

秦晝被她氣笑了,咬著牙說:“行,希望你明天起來,還能這樣說。”

他腦子已經被酒精侵蝕,骨子裏的勝負欲,被許知夏挑起來,一定要跟她分隔勝負。

這也是許知夏樂見其成的。

她笑著應道:“行,那你試試!”

這一聲挑釁剛出口,下一秒,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和秦晝的位置,就完全顛倒過來,換成她被壓在下麵。

她正想叫他換回來,可是嘴唇卻被男人重重封住。

許知夏不甘示弱,和他糾纏在一起,似乎是想比一比,誰更厲害。

兩個都沒經驗的人,勝負欲在之後的磨合裏,逐漸消失,互相點起的火,燒得兩人都很急。

可畢竟是頭一回,有些不得章法,偶爾弄疼了,還能聽到許知夏控訴,“秦晝,唔、你輕點。”

秦晝壓在她身上,壓低的嗓音帶著十足的磁性跟性感,“輕不了一點,你剛才還讓我用點勁兒。”

許知夏哼哼唧唧,不知道是哪裏難受,眼角都有些紅,“可你都折騰我一個小時了……”

秦晝哼笑道:“才一個小時,這麽小看我?現在還覺得我不行麽?”

結果這話沒得到許知夏的回答,反倒先是他自己疼痛地抽了一口氣,“許知夏,你屬狗的?怎麽喜歡咬人?”

許知夏語氣滿是挑釁地說道:“就咬了,你剛才也咬我了,你看,還紅著呢……”

她指著自己胸口處的紅痕,像是白雪中綻放的點點紅梅,秦晝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不再和許知夏廢話,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讓她和自己一起在這樣欲火中焚燒&

兵荒馬亂的一整夜,一直到淩晨,房間裏的動靜才消停。

許知夏估計是累極了,沒有精力再和他爭,整個人乖順地窩在他懷裏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

兩人還在埋頭大睡的時候,家裏的大門忽然被打開。

一道頎長俊美的身影,拖著行李箱從外麵進來。

來人身量很高,一米八多,近一米九的身高,僅是站在那裏,氣場就很強大。

俊逸的麵容,和許知夏有幾分相似。

男人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氣質斯文儒雅。

身上西裝,穿得一絲不苟,扣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淡漠的神情裏,威嚴十足,仿佛泰山崩於頂,都麵不改色。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大廳地上,那些散落的衣物時,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瞬間的崩裂。

許懷瑾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前的一切還跟剛才一樣。

真是好極了!

他沒有看錯。

那一地散落的衣服,有男有女,從客廳一直延伸到前麵的房間裏……

許懷瑾順著衣物的方向,腳步沉穩中,帶著壓迫感,走到房間門口。

房門沒有關緊,透過窗外照進來的光線,許懷瑾看清了**兩個鼓包。

兩條粗細不一樣的手臂伸在外麵,一條纖細白皙,一條粗壯有力,明顯一男一女,隱約可見皮膚上,一些奇怪的痕跡。

許懷瑾看到這裏,收回了目光。

他一句話也沒說,也沒進去叫醒他們,而是轉身,打算去大廳等人醒過來。

但看到那一地散落的衣服,他腳步頓了頓,接著就改道走去了餐桌那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許知夏還不知道,自己家裏有人造訪。

她渾身疲累,終於迷迷糊糊醒過來。

一睜開眼,麵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以及一片**結實的胸膛。

她的腦子迷糊了一會兒,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心情還是樂嗬嗬的,覺得自己吃得真好。

這胸膛,這肌肉線條真漂亮,嘖嘖……

沒忍住,伸手又摸了兩把。

動作沒有刻意收斂著,直接把秦晝弄醒了。

他也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懷裏的人。

兩相對視,氣氛有些詭異。

從兩人相貼的肌膚,昨晚的記憶,也逐漸回來了。

秦晝豁然起身,臉色微變,“昨晚……你……我……”

他不知道要說什麽。

他居然在許知夏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

完全清醒過來的秦晝,臉色發白,恨不得給自己扇幾巴掌。

他怎麽能幹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情!

虧許知夏那麽信任他!!!

對比秦晝的驚慌失措,許知夏的表情淡定多了,她說:“你忘了嗎?昨晚,什麽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她還大氣地拍了拍秦晝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完,許大小姐就要起來洗漱,結果剛坐起來,渾身的酸痛感襲來,她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哎喲,我上次都沒難受。

這次,怎麽這麽酸痛?渾身骨頭像被重組了一樣,你……昨晚打我了?”

她懷疑的眼神看向秦晝。

秦晝還在努力接受眼前的一切,忽然聽到她這話,有些好笑,道:“我打你幹什麽……”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不是,為什麽發生這種事,你還能這麽淡定?”

許知夏還沒想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下意識就說了:“之前又不是沒發生過,有什麽好激動的?”

“嗯???”

秦晝一頭霧水。

他們之前發生過?

什麽時候?

他怎麽不記得了???

不是,許知夏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秦晝還沒有沒想明白,但他心裏也清楚。

自己昨晚鬼迷心竅,在她撲上來時,沒有推開。

當時,隱約被挑釁了?

可身體的反應,也很真實。

他不抗拒她的靠近,所以一切才會順理成章。

事已至此,他認了。

不是許知夏對他負責,而是,他要對許知夏負責。

可眼前情況的走向,又有點不太對。

他怎麽感覺,在許知夏眼裏,是她占自己的便宜呢?

秦晝本來想問清楚的。

但這個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房間裏的兩人都聽到了,感覺有些奇怪。

秦晝疑惑地問她:“你家裏怎麽有人?是來打掃的鍾點工嗎?”

許知夏想了想,搖頭,說:“不應該啊,今天還沒到打掃的時間了,我出去看看。”

她說完,就隨手撈起床邊的男士襯衫穿上。

也不看看那是誰的衣服,邊走邊係上扣子。

剛才隻是覺得渾身酸軟,這會兒走起路時,才發現磨得有些疼了,最要緊的是,潔白雙腿上,隱約可見點點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