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太太不複婚,隻改嫁!

第612章 想為愛的人,做點什麽

賀桑寧怔了一下,接著又很快清醒過來。

她沒忘記,外頭的人有多擔心自己的情況。

賀桑寧不想讓他更擔心,不想讓他發現,趕緊把門反鎖,處理血漬。

傅京宴還在外麵等她,聽到裏頭水聲停了很久了,人卻遲遲不出來,不由過來敲門,“寧寧,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馬上就好。”

在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在用毛巾浸泡冷水冰敷,等到鼻子徹底止住血,確認盥洗室裏看不到一點血跡,她才從裏麵出來。

傅京宴還在等著,看到她臉色有點差,立馬過來扶著她,“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賀桑寧不敢跟他說實話。

她努力讓自己揚起笑容,跟他說:“我就是有點累,想睡覺。”

“好,那我們去睡覺。”

傅京宴沒有絲毫懷疑,當即就帶她去睡覺。

躺下之後,賀桑寧閉上眼睛,心裏卻很不平靜。

剛才鮮血的畫麵,還在腦子裏消散不去。

她安慰自己,或許這隻是一次意外呢?

可能不是藥物的後遺症,可能隻是她上火熱氣……

她腦子裏胡思亂想,最後也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吃完早餐,她照例去了研究所,檢查身體情況。

等傅京宴走開的間隙,賀桑寧偷偷把這件事告訴葉無冥。

“我不確定是不是N-1的問題,除了流鼻血,我沒有什麽明顯的難受,這件事,先不要讓阿宴知道。”

葉無冥知道她的顧慮。

他麵色凝重起來,和賀桑寧說道:“我暫時不跟他說,不過,不能瞞著老爺子。”

她的情況,是他們所有人都在擔心的。

而老爺子是賀桑寧的師父,更是他們這些人裏,醫術最厲害的。

想要研製出解藥,那藥物帶來的反應,就不能有任何隱瞞。

賀桑寧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阻攔。

很快,老爺子就被找過來,聽完賀桑寧的情況後,麵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當即就給賀桑寧,重新檢測了一遍,再三觀察之後,確認了一件事。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輕度受藥物影響,流鼻血應該就是被觸發的症狀之一,之後再觀察一下,先不要慌張。”

畢竟是以前沒遇見過的症狀,老爺子也說不好會怎麽樣。

賀桑寧心裏也是清楚的,但她隻能讓自己心態盡量樂觀一點,就應道:“我知道了,我會注意觀察的,再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跟你們說。

這件事,不要讓阿宴知道。”

她還是怕傅京宴為她擔心。

老爺子也答應她,“我們暫時不告訴他。”

等傅京宴把賀桑寧其他檢查報告單子,拿過來的時候,他們這邊已經說完了。

賀桑寧還是和之前一樣,起身準備跟著他走。

老爺子也和他說:“目前情況穩定,繼續保持,明天再來檢查。”

傅京宴相信他,所以對他的話沒有懷疑,很快又帶著賀桑寧回去了。

等人走了之後,老爺子跟葉無冥的臉色,才難看了起來。

“桑寧師妹這個症狀,怕隻是個開始,我覺得,之後還會出現別的症狀。

N-1帶來的傷害,已經在她體內惡化了。”

老爺子沒有吭聲,因為他清楚,這種藥的強勢,按照現在的發展速度,距離徹底爆發的時間,沒有多久了。

他們如果再不趕緊研發出解藥,到時候賀桑寧怕是扛不住。

一想到這,老爺子就忍不住心裏的憤怒。

他轉身就回到研究院。

所有人都看到他氣勢洶洶地進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老爺子直奔研究室,把克裏教授揪出來,拳頭毫不含糊,對他一頓暴揍。

“救、救命啊!!!”

克裏教授被打蒙了,一拳頭過來,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足以見得老爺子下手的程度。

他想要跑,可沒跑掉,被老爺子抓回來又是一頓揍。

團隊其他人也懵了,等反應過來,克裏教授身上好幾處都帶了血。

一群人趕緊上前攔著,這才避免一場血案發生。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動手打人了?”

研究院的負責人孫立,聽到消息急忙趕過來,克裏教授被揍得有點慘,一隻眼睛都黑了一圈。

看到孫立出現,感覺自己終於能得救了,立馬就說道:“誰知道嘖老家胡發甚麽瘋!”

少了一顆牙,他說話都有些漏風。

“你還有臉說?!”

老爺子眼睛裏冒著血絲,聽到他還有力氣還嘴,氣得又想上去揍人。

“誒誒誒……趕緊攔著點!”

孫立也急得趕緊上前。

因為研究室地方不大,人又多,不是說話的地方,孫立隻能讓人幫忙,把他們隔開,把老爺子帶回自己的辦公室。

等門關上後,他才無奈地看著老爺子,問:“您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衝動?

不是要讓克裏教授參與研發解藥嗎?你要是把人打死了,那解藥怎麽辦?到底發生什麽事,你先說說。”

孫立也知道,老爺子不是一個沒有緣由就動手的人。

老爺子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但對著孫立,他勉強控製住自己的脾氣,把賀桑寧最新的情況告訴他。

孫立聽完,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賀桑寧是徐常青唯一的徒弟,又是一手帶到大的,感情就跟親生父女一樣。

換做是任何一個父親,看到女兒這樣,都做不到無動於衷。

孫立隻能耐心地跟他講道理,“我知道你生氣,知道你著急,但生氣著急都沒用啊,你這樣把人打壞了,反而會延緩進度。”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但我就是氣不過!

這老東西一身本事不用來救人,反而做這種害人的玩意兒,就是欠打!”

孫立隻好繼續安慰,說了不少好話,“克裏教授不值得同情,如果是其他時候,你要打要殺,我都沒有意見。

但現在是特殊時候,我們還需要他,你就先忍一忍。

至於桑寧……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都在為她努力,為N-1的解藥努力,你也要相信咱們的團隊!”

他說了那麽多,老爺子也冷靜下來,重新把心思投入到研製解藥當中。

賀桑寧跟著傅京宴回去後,心情有些低落。

她自己懂醫術,很明白,流鼻血這件事,不是真的那麽簡單。

或許師父是為了安慰她,才那麽說的。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明明自己有一身本事,可怎麽就忘記了呢?

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派不上用場。

這難道就是醫者不能自醫嗎?

那在這有限的時間裏,自己能為家裏人做點什麽?

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陪家人,孩子,還有愛人!

從研究所回來後,賀桑寧一改平時愛在家裏待著看書的習慣。

沒事就主動陪著她爸媽出門散步,溜小閃電。

下午,楊靜瀾要去整理院子裏的花,賀桑寧也不午睡了,陪著她一起去剪花枝。

但楊靜瀾怕她累著了,什麽活也不給她幹,還跟她說了,“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你去屋裏頭休息。”

賀桑寧搖頭,執意要讓自己幫忙做點什麽,“我不累,讓我多動動,這樣體力才能好,總是躺著,免疫力容易降低。”

聽她這樣說,楊靜瀾也覺得有道理。

人就像機器,一直不動,容易壞掉。

於是,也就不再攔著,隻讓她幫忙遞遞東西,重一點的活,怎麽也不肯讓她幫忙。

即便是這樣,賀桑寧心裏也滿足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昭昭放學回來了,她就陪小丫頭玩,還陪她一起練琴。

跟她待在一起,小幼崽可開心了,母女倆還一起畫了一幅畫。

雖然賀桑寧畫得不怎麽樣,可小幼崽還是很喜歡,把畫放在旁邊,跟媽咪說:“晚上爸爸回來,我要讓他買一個畫框,把這幅畫裱起來!”

賀桑寧當然沒意見,摸著小幼崽的腦袋,跟她說:“行,晚上我們跟爸爸說。”

等到晚上,傅京宴回來陪他們吃飯,小幼崽就提了這件事,傅京宴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帶著母女倆一起出去買畫框,順便散步。

路過街邊一家店的時候,賀桑寧看到裏頭在賣毛線,毛線的顏色很豐富,她突然想起,傅嫣然給謝聞崢送的圍巾。

賀桑寧有些出神地想著,自己是不是也得傅京宴、昭昭,還有她爸媽也織一條圍巾或者手套什麽的?

如果自己不在了,給他們織的東西,或許能給他們留一個念想。

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她能織那麽多東西嗎?

雖然心裏不確定自己還有多長的時間,能不能給每個人都織一條圍巾,但賀桑寧還是把毛線買了。

傅京宴看到她買了那麽多毛線,幫她接過來之後,笑著問道:“突然想織圍巾了?”

賀桑寧沒有跟他說實話,語氣很自然地撒謊,“在家裏閑著沒事幹,除了看書,其他時間太無聊了。

剛好,我想起嫣然前不久織了圍巾。

或許,我可以用這個打發時間,給你們都織一條。

而且織圍巾這種事情,也不用耗費體力,我爸媽看到了,也不會老擔心我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