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太太不複婚,隻改嫁!

第642章 此生不負

賀桑寧幸福的同時,也很心疼傅京宴。

她有時候都舍不得他那麽累。

可這一切,對傅京宴來說,卻是甘之如飴的。

傅嫣然聽了,卻笑眯眯地說道:“我覺得這樣真好,嫂子和我哥哥,要一直幸福下去哦!”

“嗯。”

賀桑寧點點頭,笑得很是甜蜜,“我們一定會的。”

幾人的話,聽得楚慈也忍不住笑起來,“我也覺得挺好的,初見寧寧的時候,整個京都的人都在奚落你。

現在,京都上層圈子,應該都要羨慕瘋了!”

單身孤寡了那麽多年的傅九爺,無數名媛千金的肖想。

結果,卻對賀桑寧情有獨鍾!

許知夏揚起下巴,驕傲地說道:“那是,我家寧寧就值得這樣的,京都那些人,都是不識好歹的,現在她們最好趁早認清事實!”

賀桑寧和傅京宴的婚禮地點,定在一座很漂亮的私人島嶼上。

這島是傅京宴的母親,在世前就想要的。

幾年前,傅京宴買下來後,親自一點一點,將它打造成世外桃源的樣子。

這裏有海,有山,有童話一般的海上莊園……

婚禮當天,海島陽光明媚,鳥叫蟬鳴。

來參加的人並不多,都是相熟的親朋好友。

遠處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漫上沙灘,留下層層疊疊潔白的泡沫,再悄然退下。

微風不燥,海邊搭起的花架,精致豔麗。

海風吹過的時候,空氣中都被掀起陣陣花香。

受邀主持這場婚禮的人,是海城的葉老爺子。

他在台上致辭,心情也很是激動澎湃。

“說起來,新郎和新娘的認識,還是因為最初那場撮合。

無心插柳,卻讓兩個小年輕,結出圓滿的果實。

我很高興,也忠心再次祝福兩位新人,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現在,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隨著葉老爺子的聲音落下,很快,莊重神聖的婚禮進行曲響起。

賀桑寧挽著父親的手臂,站在紅毯的一邊,看著盡頭立在台上那道頎長的身影。

男人今天穿了一襲黑色的西裝禮服,合身的裁剪,將他優越的身線,拉得更加完美。

他長身玉立在陽光下,一如他們初見的那般,出塵清貴,如謫仙下凡。

不同的是,比起初識的冷淡,他如今眉眼間浮現的情意,比海誓山盟還讓人動容。

賀從禮帶著她,一步一步走過去。

身前,是穿著小禮服,撒著花瓣的小花童昭昭。

賀從禮走到傅京宴的麵前時,就停下了腳步。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從來沒有後悔過,讓這兩人在一起。

比起說的好聽,傅京宴做的,他們都親眼看見了。

賀從禮的語氣難得威嚴莊重,對傅京宴說道:“阿宴,寧寧以後就交給你了。

希望你今後,能一如既往地愛她,疼她,敬重她。”

說完,賀從禮就把女兒的手,交到另一個男人的手裏。

看到傅京宴接住的時候,老父親的眼裏打濕了眼眶。

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他看著賀桑寧,和她說:“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先為自己著想,我和你媽不求別的,隻求你這輩子能夠幸福,快了,以後的日子,爸媽就不陪你走了,你和阿宴要好好的。”

賀桑寧聽到父親這段話,眼睛頓時也紅了起來。

傅京宴牢牢將手握在掌心裏,語氣低沉且鄭重地回道:“我會的,爸,您盡管放心!”

賀從禮點頭,而後就轉身退下台,不耽誤後麵的流程。

儀式很快開始。

兩位新人在台上致辭。

傅京宴目光是極致的溫柔,他低頭看著麵前的人,話語簡短,卻能夠聽出他的認真,“我很慶幸,當初在海城,隨手幫助了一個小女孩。

因為她,我才和你有了交集。

當時,見到她的第一眼,我覺得她應該需要我的幫助。

後來看到她媽咪,我又發現,其實需要我幫助的,還有第二個。

沒想到,一時的善念,成就了現在善果。

寧寧,謝謝你,願意鼓起勇氣,一步一步,來到我身邊。”

男人聲音緩慢,咬字卻很清晰。

賀桑寧眼眶又紅了幾分。

但是今天,她沒有哭,而是仰起腦袋,努力把眼睛裏的濕潤重新眨回去。

等情緒冷靜下來後,才出聲說道:“傅京宴,你說你慶幸,可我才是真的慶幸。

是你,將我一步一步從深淵拉出來。

是你一直以來的耐心引導,給我勇氣,給我包容,給我嗬護。

沒有你的偏愛,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賀桑寧。

別無他求,惟願餘生,能與你相知、相守、相愛,一直到時間的盡頭。”

新郎新娘的致辭,聽得台下眾人也十分感動。

其中大部分,是他們這段感情的見證者。

現場掌聲雷動,台下的楊靜瀾跟賀從禮,還有老爺子,都喜悅到為他們落淚。

許知夏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沒誰比她清楚,賀桑寧和傅京宴能走到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如今好友苦盡甘來,她是真心為她感到高興。

秦晝默默把人抱到懷裏安慰。

葉老看著新婚小夫妻的氛圍,滿臉笑意,“禮成,現在可以請新娘新郎戴上戒指了!”

台下的昭昭已經在等著了。

聽到葉老爺子這一句話,她十分乖巧端莊地捧著托盤送上來。

賀桑寧和傅京宴相視一下,兩人一起取過戒指,為彼此套上。

隨後,在親朋好友的注視下,他們相擁接吻……

扔捧花的時候,台下有不少人在湊熱鬧搶。

賀桑寧不好偏頗任何人,隻能背對著他們,倒數著三二一。

“準備好哦,我要丟了!下一個承接這份幸福的,會是誰呢?”

捧花朝身後拋去。

人群中傳來他們歡呼的聲音。

賀桑寧轉過身,正好看見,捧花準確無誤,落入許知夏和秦晝的懷裏。

許知夏的心情很開心,抱著捧花,還在跟哥哥嘚瑟,“這是不是說明,我會比你早結婚呢?”

許懷瑾收回自己想攔截的手,嗤笑了一聲,說:“你隻能排在我後麵,敢搶在我之前,嫁妝別想要了!”

許知夏聞言,不由叉著腰,說:“我就知道,你想圖謀家產,吞我嫁妝!!!”

這麽大喜的日子,兄妹倆竟然也能找到話題鬥嘴。

現場的所有人都被他們的話,哄笑出聲!

婚禮晚宴的時候,外頭煙火漫天,賀桑寧挽著傅京宴的手腕,在賓客之間,穿梭敬酒。

一場下來,賀桑寧倒沒有喝多少,大部分都落入傅京宴的肚子裏。

他把老婆保護得很好。

以至於兩人回了新婚房間之後,他整個人都已經醉了。

最後還是賀桑寧扶著回去的。

她還好,沒怎麽喝,更多是以飲料代替酒,或者傅京宴替她喝,所以人還挺精神的。

她給傅京宴打了一盆熱水,來給他擦臉,擦身。

溫熱的毛巾,在臉上的皮膚擦拭,傅京宴在迷糊中睜開眼。

麵前的女人,姿容絕色,每一處都長在他的心尖上,精致的妝容,將她漂亮的五官,修飾得更加完美,他隻是看著,就移不開眼了。

索性就抬起手,長臂一攬,將人勾入自己的懷裏,嗓音低低沉沉地喊她,“寧寧……”

賀桑寧笑著應了一聲,眼神帶著關切看著他,問:“怎麽醒了?感覺難受嗎?”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這早在賀桑寧的預料當中。

所以敬酒之前,她就給他準備了解酒藥的。

但是傅京宴卻拒絕了,沒有吃掉。

他抱著賀桑寧嬌小的臉龐,溫柔的目光眷戀地看著她,說:“好不容易結一次婚,醉一次也沒關係。”

這一刻,他的確是醉了,可腦子卻還是清醒的。

他搖頭,說:“不難受,相反,我很開心,寧寧終於是我老婆了。”

他頭一次露出這樣稚氣又有點傻傻的笑。

賀桑寧也跟著笑起來,問道:“不是本來就是你老婆嗎?咱們領證可都大半年了!”

傅京宴眸色微醺,思緒還很清楚地回道:“不一樣,儀式有了,才完整。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妄想你了!”

說完,也不等賀桑寧反應,一個滾燙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帶著香甜的酒味。

賀桑寧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短暫的醉酒廝磨。

卻不想,這是一場纏綿悱惻的春宵。

男人用盡自己全部的愛意,來滋養她,讓她拋卻理智,沉淪在他帶來的欲海中,宛如一葉扁舟。

男人溫柔地占有,霸道又嚴絲合縫。

夜色深濃,賀桑寧本就疲累的身軀,在糾纏中彎折,被他輕易擺弄。

一直到後麵,瀕臨崩潰的界限。

她終於後知後覺,發現了什麽,喘著氣音,羞赧地問他:“傅京宴,你是不是壓根就沒醉?!”

要是醉酒的話,怎麽還能這麽折磨人?

明知道她想要什麽,偏偏故意逗著她,吊著她。

傅京宴在她耳邊低喘,聽到她的話之後,他輕笑起來,嗓音性感得一塌糊塗。

“當然,今夜,可是我和老婆的洞房花燭,怎麽能喝醉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的腰身也再次下沉。

賀桑寧悶哼一聲,接著羞紅了臉,整個人都被他折磨得快瘋了。

最後沒忍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喘息著罵他:“傅京宴……你、你個大騙子!!!”

男人細細密密地吻著她,抬起她的下巴,接了一個纏綿的吻,他嗓音低啞又磁性地哄著她,“乖,叫老公,不然要欺負你了!”

賀桑寧羞恥地抗議,“你欺負的、還少了嗎?”

……

新婚房內,濃情蜜意。

外頭,一群人立在莊園最頂層的天台上,眺望遠處的海麵。

那裏,一艘快艇,一直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徘徊,似乎是在盯著他們這邊。

秦晝看完後,回頭問司南,“他來多久了?”

司南回他,說:“今天早上就來了,不過被保鏢攔著,上不了岸!”

聽到他們這麽說,傅嫣然的神色,帶著些許不解,“他到底想幹什麽?難道還想來搶婚不成?”

“我呸!”

許知夏忍不住啐了一口,“他真是好大的臉,無恥!陰魂不散!這要是離得近一點,我多少得招呼他幾個臭雞蛋!”

楚慈笑了笑,但也讚同許知夏的話,“嗯,是挺無恥的!”

許懷瑾其實也同樣很疑惑。

他問道:“他怎麽有空往這跑?我沒記錯的話,霍氏最近的事兒,不是一直讓他忙得焦頭爛額嗎?”

半年多之前,謝聞崢和傅嫣然聯手整了霍氏後,霍氏在AI領域,明顯落後於人。

後來,在AI國際峰會上,謝氏和雲舒集團合作的項目一出,就一鳴驚人,名聲遠揚的同時,更是遠遠將霍氏集團的技術,甩在後麵。

從此所有人都知道,在這領域上,海城謝氏比霍家強。

原本,霍氏隻是AI方麵落後,霍氏也不至於太糟糕。

但是,霍景舟的腿傷,一直複發,他成天被疼痛折磨,後來不得不去國外,冒險做了一個手術。

手術的成功率很低。

據說,最後手術治療失敗,他連最後一點治愈的機會都沒有了。

從此以後,他的下半身,將永久癱瘓,再也站不起來。

就在霍景舟休養身體的期間,霍家內部也開始內亂得厲害。

從前有霍景舟鎮壓,他們不敢表現出異樣的心思。

可在知道霍景舟變成殘廢之後,那些人徹底躲藏不住了。

趁著霍景舟還沒有回國,趁機奪權,把霍氏內部,攪得天翻地覆。

等霍景舟緩過來,霍氏內部已經出了亂子。

他扛著病體,以雷霆的手段,出手肅清。

可霍氏的名聲,已經在這個期間,被蛀蟲入侵了。

他再如何力挽狂瀾,霍氏還是受到一定的損傷。

而這個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競爭對手,落井下石。

那些被霍氏壓了一頭那麽多年的對手,也趁著這次機會,搶走霍氏集團好幾個重大項目,霍氏因此再遭重創。

要想回到原來的樣子,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恢複。

也是因為這樣,霍景舟根本顧不上賀桑寧這邊。

直到聽說,賀桑寧和傅京宴要舉辦婚禮,他才匆忙趕過來。

可是……一切都晚了。

謝聞崢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語氣不冷不淡地留下一句評價,“咎由自取!”

早在霍家人作惡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以後會有遭報應的時候。

現在這才哪兒到哪兒?

……

賀桑寧對此,完全不知。

婚後,她就投身回到研究院,開啟了自己忙碌的生活。

婚後一個月,她終於有了假期。

這天,她和傅京宴約好了,兩人要一起去寺廟還願。

這一次,賀桑寧帶著虔誠信奉的心出發的。

兩人一起徒步爬上台階,站在廟前那棵百年榕樹下。

賀桑寧和傅京宴十指相扣,語氣裏帶著些許感激跟感慨,“當時,或許真的是菩薩顯靈了,所以我們才會在下山的時候,就接到師父的電話。”

到現在為止,賀桑寧還是覺得,這一切很神奇。

她本以為,那是人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到神佛身上。

可就因為她相信了那一次,屬於她的好消息,在同一天傳來。

這幾個月,除了休養身體,忙碌婚禮跟事業,賀桑寧也很多次在想著,回來還願,讓她絕處逢生。

傅京宴低著頭,眼神遲疑地看著身旁的愛人,“其實,那一天我沒有想那麽多。

我隻是想,隻要你好,讓我做什麽都行……哪怕隻是一場虛妄的祈求。”

隻要能讓他的寧寧好起來,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

或許世上真的有神明,被他們之間的感情打動。

也或許,是他們的運氣好。

他求來了寧寧的命,留住了她!

賀桑寧完全能明白,他說的那種心情。

手指和他緊緊相扣,心中的愛意在瘋狂滋長。

很多人都說,她高攀了傅京宴。

可誰能知道,兩人相守,卻是這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彎下膝蓋求來的?

此生唯有不負,才能回以全部深情了吧?

賀桑寧在榕樹下雙手合十,虔誠地彎下腰,行了一禮。

而後,她放下手,目光柔情地看向傅京宴,“我聽說,這廟裏還有送子觀音。

神仙這麽靈,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你說,咱們要去看看嗎?”

或許這次回去,他們能夠再次得償所願呢?

傅京宴聞言,好看的眉梢微微揚起。

他看著賀桑寧,那雙含情眼,似乎永遠都不會對她說出拒絕的話。

耳畔微風徐徐,傅京宴輕輕揚起嘴角,磁性好聽的嗓音,寵溺地回答她,“好,寧寧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全文完)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