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妻

第一百零八章 提前除害

微弱的光線透過被木板密封的窗戶,照射在鬼廚身上,映出的巨大陰影將電梯外,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修行者的身體完全覆蓋住,當年輕修行者轉身之際,鬼廚手中散發著恐怖寒光的剔骨刀已經舉起,刀尖正對著他的麵門。

“啊!!!”

年輕修行者甚至忘記了反抗和逃命,第一時間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嚎叫。

這聲嚎叫成功拉開了死亡序幕。

鬼廚手起刀落,布滿血鏽的剔骨刀從修行者的腦門刺入,整個刀身瞬間貫穿了修行者的整個頭顱!

下一秒,剔骨刀就從修行者的右側腰間劃出!

嘩!!!

瓢潑鮮血從修行者體內噴出去五六米遠,不僅將地麵染紅一大片,甚至還散發著一片白茫茫的熱氣!

直到修行者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身體才從腰間裂開,卻並沒有完全分離,畢竟還有天靈蓋和頭皮連在一起……

麵對這驚悚一幕,電梯內外死寂一片。

率先反應過來的竟是李文希,她眼睛睜得老大,盡是驚恐,然而卻爆發出常人所無法比擬的求生欲,不斷用手指戳著電梯按鈕。

就在電梯外的幸存者愣神之際,鬼廚連續揮舞兩次剔骨刀。

先是將其中一人的脖子斬斷,緊接著又將另一個人的半個腦袋削掉。

“救……”

剩餘幸存者中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個留著長發的女修行者。

她出於本能的哀嚎求救,然而不等她把救命二字喊完,頭發就被鬼廚一把抓住,隨手一扯,整個頭皮就被撤掉,結果竟然沒有任何血流出來?覆蓋著筋膜的頭蓋骨,看的我心驚肉跳……

女修行者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果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鬼廚斜著一刀將身體砍成兩半。

陳英等人雖然跟著我一起躲過了鬼廚和水鬼的雙重追殺,可他們卻是第一次看到鬼廚展開血腥殺戮,直接被鬼廚簡潔高效到極點的殺人方式,驚得目瞪口呆,像是一尊尊雕像般僵在電梯裏。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時,大胡子癱在地上,向我伸手哭嚎道:“李若白,讓我們上去……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麵對大胡子的哀求,我不為所動,堅定不移道:“知錯了?不!你隻不過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就在我的冷漠注視下,電梯門緩緩關閉。

然而大胡子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卻不斷透過電梯門傳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沉重切急促的拍門聲。

電梯再一次朝著十一樓運行而去。

與之前相比,電梯裏的氣氛變得更加肅殺了。

陳英等人連連吞咽口水,眼神無不流露出強烈的後怕,但是當他們將視線投向我時,卻有爆發出無比強烈的希望。

“李道長……”陳二虎驚得滿頭大汗,然而眼神卻無比炙熱:“接下來,哪怕是你讓我一頭撞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照辦!”

“我知道這裏的邪物很凶殘,卻沒想到竟然會恐怖到這種地步。”

陳二虎剛說完,周鏗就直接衝到我麵前,因為太過激動,煞白臉色逐漸變得通紅。

“那……那七個修行者,轉眼就被鬼廚殺光了,這是何等凶殘的邪靈啊?!”

“可是在李道長的帶領下,我們不光躲過了鬼廚的追殺,甚至還將它壓製的頭都抬不起來,李道長簡直就是天師附體!”

“從現在開始,在下對您唯命是從,除了您的話,我誰的話都不聽!”

此言一出,我注意到陳英眉頭微皺,眼神流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很顯然,當他被鬼廚嚇得僵在原地時,就已經威望盡失。

別說周鏗,就連現場僅剩的一名修行者,都不再拿正眼看他。

感受到二人的炙熱目光,我輕輕一點頭,當即抬手按下電梯按鈕。

“李道長,咱們不是要去十一樓麽?現在才五樓,您怎麽就停下了?”周鏗滿臉不解的問道。

陳家兄弟也不約而同向我投來疑惑目光。

我也不解釋,直接抬手指向走廊對麵的消防櫃:“你們不是對我唯命是從嗎?那就測試測試你們的忠心,之前我在消防櫃裏放了一件法器,你們倆去給我拿過來。”

聞言,周鏗瞬間麵露難色。

旁邊的修行者小聲道:“咱們還是去吧,畢竟四樓發生的事你也看見了,李道長可不是什麽心善之人,若是不能證明忠心,隻怕是……”

不等他說完,周鏗便煞有其事的駁斥:“廢話,還用你提醒?既然是李道長的意思,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周鏗虛張聲勢了一通後,便跟那名修行者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幾乎是二人剛離開電梯,我就在陳家兄弟的詫異目光注視下,按下了電梯按鈕。

周鏗打開消防櫃,見裏麵空空如也,便一臉疑惑的轉身看向我。

當他發現電梯門即將關閉時,眼神先是詫異,緊接著震驚,最後演變成純粹的驚恐。

“李道長,不要啊!!!”

周鏗的刺耳尖叫聲,不斷順著電梯門傳進來。

我卻直接衝李文希一挑眉:“走。”

由於電梯已經上升,無論周鏗他們在外麵如何按樓層按鈕,都無濟於事。

電梯先是上升到六樓,這才降回五樓,整個過程也就十幾秒鍾的樣子。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隻見周鏗已經被開膛破肚,掛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另一個修行者更慘,腦袋和四肢全部被砍掉,零散的肢體被隨意堆砌在牆角。

嘶……

陳二虎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水聲和腳步聲,顯然鬼廚和水鬼再次朝這邊逼近過來。

然而電梯門很快就關閉了……

“李兄,你為什麽這麽做?”陳英眉頭緊鎖,眼神複雜的注視著我。

我聳了聳肩,不假思索道:“那兩個貨,早晚會壞事,提前除害而已。”

“怎麽?你該不會是心疼這兩個手下吧?”

說到這,我故意瞥了陳英一眼。

隻要他流露出聖母心的一麵,下一個被丟出去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