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戰死廊

“殺光?!”

眾人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呼,看向我的眼神,變了又變。

他們雖然震驚,卻沒有人質疑我。

畢竟……

這裏是我媳婦的主場,孫劍雄設下的精妙死陣,隻不過是竊取了我媳婦的一部分力量而已,今天我們夫妻聯手,便要將所有失去的力量盡數奪回!

“我們隻需要在這等著,孫雨嫣走到盡頭然後折返回來,當死憶結束後,她的真身就會顯現出來,屆時一切都會結束的。”

我注視著孫雨嫣的背影,無視周圍劇烈開合的房門,衝著眾人輕聲提醒。

同時瞥了五竹一眼:“死憶是哀界自主生成的殺機,恐怕就連孫劍雄都不知道死憶的存在。”

“畢竟鬼樓是第一層殺機,獵殺時刻是第二層,哀界是第三層……死憶則是最後一層殺機,麵對鬼樓邪物的無盡襲擊,單靠我一個人是保護不了你們所有人的,所以到時候得靠你們自己。”

五竹感受到我的堅定目光,深吸了口氣,決絕道:“白大哥!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麽?”

我脫口而出:“當然是用經文,幫我一起超度這些亡魂。”

五竹眉頭一皺:“靠金剛經?”

我嘴角上揚,輕笑道:“隻要是你會的經文,都可以施展出來,我會幫你的。”

聞言,五竹先是一愣,隨即激動道:“白大哥!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能像你一樣?!”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咬破手指,在五竹胸口上畫出一個諸仙咒。

“雲推霧卷,仙真倏到,願附神壇,推誠樂告!”

畫完法咒的同時,口訣也念誦完畢。

隻見五竹胸口的法咒閃過一道白光,便一切歸於平靜。

如初以來,五竹便可以源源不斷的借用我的道行!

此時,死憶殺機已經開始顯現,不斷有鬼手順著門縫伸出來,或是抓著門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或是幹脆將整條胳膊伸出來,隔著門縫胡亂揮舞,衝著我們抓撓。

為了安全起見,我索性在所有人身上都畫了一個諸仙咒。

“師傅,我們所有人都借用你的道行,你能扛得住嗎?!”劉奇無比擔憂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在心裏衝媳婦問道:“能行嗎?”

媳婦柔聲笑道:“哀界一切,盡源於我。”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我心裏充滿了底氣!

砰!!!

幾乎是媳婦話音剛落,所有房門全部被邪物撞開,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整個走廊就被邪物填滿,不隻是地縛靈,還有那些死在鬼樓裏,已經轉陰化鬼的邪物。

“殺!!!”

隨著我的一聲大吼,所有人同時動手,對周圍邪物發動攻擊。

“南無,薩旦他,蘇伽多耶……”

五竹直接放棄金剛經,開口便念誦起楞嚴咒。

隨著經文咒語在走廊裏回**開來,懸浮在我們周圍的灰燼,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波紋向外推去一般,形成一個五米左右的空無地帶!

五竹眼睛炙熱到了極點:“竟……竟然真能用出來?”

“白大哥!想不到我這輩子有一天,能夠施展出楞嚴咒,今天我就算是死在這,也無憾了。”

五竹熱淚盈眶,他直接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大聲念誦著楞嚴咒,周圍所有邪物,接觸到無形波紋的瞬間,便會被震碎成絲絲縷縷的魂魄。

陳二虎震驚道:“啊?那些邪物竟無法靠近五米之內?小和尚,光靠你就行了啊!”

幾乎是陳二虎話音剛落,層層疊疊的黑色頭發就如同浪潮一般,朝著我們席卷而來。

連我施展道術,都隻能展現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而五竹誦念的楞嚴咒,怕是連五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用不出來。

麵對長發女鬼無窮無盡的頭發侵襲,楞嚴咒形成的波紋護罩,直接被壓縮到了兩米,同時不斷有發絲穿過屏障,進一步朝著我們靠近。

就在這時,劉奇拔出驅魔劍,左手二指並劍,在劍身上一劃,隨著正氣附靈,劍身立刻爆發出一股耀眼金光,他揮舞驅魔劍,不斷將侵入的發絲砍斷。

然而下一秒,便見一個體態臃腫,高度腐爛的大胖子,擠開密密麻麻的邪物,如同醉漢一般朝著我們逼近。

當到達楞嚴咒外圍時,他張開大嘴,用力朝著我們噴了一口綠色膿汁。

劉奇眼神一驚,根本來不及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李文希挺進一步,舉起手中法鏡,直接將所有膿汁盡數蒸發。

砰!砰!砰!

伴隨著沉重急促的腳步聲,鬼廚如同彪悍的野牛般衝了過來,它無視法鏡散發出的光芒,揮舞著剔骨刀,竟直接將波紋割開一條口子,另一隻手猛地抓向李文希。

“不好……這家夥以前被法鏡照過,已經可以無視法鏡的影響了……”

李文希不由失聲驚呼。

就在她即將被鬼廚抓中時,一隻大手竟提前一步,穩穩的掐住了鬼廚的手腕。

突如其來的詭異一幕,不光李文希被驚呆了,就連整棟鬼樓唯一還具備魂魄意識的鬼廚,都愣了一下。

陳二虎一邊抓著鬼廚的手腕,一邊揮舞拳頭,大吼道:“天師助我!!!”

話音落,他一拳砸在鬼廚臉。

轟隆!!!

恐怖的力道,竟令鬼廚如同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天哪,你這家夥竟然能靠蠻力,壓製住鬼廚?!”李文希不可置信道。

陳二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太過於興奮,以至於整張大臉通紅一片。

他沒有回應李文希,而是看向我,激動道:“李道長,我……我竟然請神成功了!”

“如果大哥知道,肯定會羨慕死的,哈哈哈!就連我師傅虎煬真人都請不了神啊!”

陳二虎乃是體術誅邪,隨著請神上身,鬼廚已經構不成威脅。

而隨著眾人無所忌憚的消耗著我的道行,總感覺體內產生一股無比恐怖的吸力,如同漩渦一般,不斷將我的道行汲走。

可我心裏卻絲毫不慌,畢竟媳婦就站在我身後,幹脆摟著我的脖子,她的力量正源源不斷的灌入我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