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完美預判
我拿著鬼燭在周助麵前一晃:“你就是當年那個盜墓賊!”
我用手指,扒拉了一下周老頭的頭發,指著他頭頂的疤痕:“剛才我往你頭上摸血時,意外摸到你頭頂的疤痕,立刻什麽都明白了。”
“當年你闖入大墓,從下方打通了假棺槨,結果卻放出僵屍,差點被僵屍宰了,雖然僥幸死裏逃生,卻中了屍毒,而且還是屍毒入腦,沒得治,隻能依靠骨灰煙壓製屍毒,勉強續命。”
“你之前隻鎮住水女,卻沒有鎮住僵屍,不是你粗心大意,而是你體內已經有了屍毒,那僵屍根本不會理會你,既然沒有威脅,又何必出手鎮壓?”
“那家夥要是被我的血吸引,恐怕隻會把你當成同類吧!”
此言一出,李文希捂著嘴,眼睛睜得老大。
五竹也滿臉不可置信:“天啊!白大哥,你到底是怎麽想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我瞥了一眼主墓室的空棺材:“倀蟾是守墓獸,豈會以下犯上,鑽進主人的長眠之地?除非早在十幾年前,大墓主人就已經離開了。”
說到這,我轉身看向緩緩走來的黑佛母:“她就是墓主!”
周老頭趴在地上,麵如死灰:“不愧是那個老家夥,親手**出來的孫子……看來老天爺還是有眼的,讓你八門損一生,不光黴運纏身,而且連修行都步履維艱,需要付出常人數倍的努力……”
“否則以你的頭腦,再加上高深道行,有你們爺孫倆保護宮玉卿,哪還有我們的機會?”
聞言,李文希同情道:“白哥……難怪你什麽都懂,唯獨道行不漲……”
別說八門損一個生門。
就算是八門全損,又何妨?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勢必要奪回媳婦的七魄!
這時,我感受到後背傳來一陣柔軟,仿佛媳婦靠在我的背上……
“李少爺,老夫心服口服……”周助屈服道。
我直接拍了拍周助的腦袋,不屑道:“你沒服!”
“什麽?”周助一愣。
我瞥了一眼旁邊已經快恢複過來的僵屍:“我道行太低,用不了幾秒鍾,我抹在你頭上的血液,就會散盡道氣,變成普通血液。”
“所以接下來,那隻僵屍會無視你,直接撲上來咬死我,暢飲我這個修道之人的血,對不對?”
周助滿臉落魄,眼神徹底絕望。
“老東西,你苟延殘喘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留後路?”
我抬手在周助身上摸索了幾下,果然在後腰位置摸到一個小紙包,當著他的麵打開,將裏麵的骨灰吹散。
周助身體顫抖起來,渾濁的淚水湧出。
“不裝了?”
“文希,趁著僵屍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把你的吊墜給它戴上!”
“不!!!”周助破防,歇斯底裏的嚎叫起來。
李文希滿臉疑惑:“白哥,周老頭怎麽了?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我冷笑道:“隻要鎮住僵屍,而黑佛母又被血祭法陣影響,這裏就暫時沒有威脅了,周老頭會屍毒發作,徹底淪為茹毛飲血的僵屍。”
五竹眼睛一亮:“這個我知道!僵屍是沒有魂魄的,等他變成僵屍,就會永世不得超生,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不錯!”
我蔑視著趴在地上的周助:“你怎麽可能沒做過最壞的打算?那小包骨灰是底牌,死後靈魂抓交替,則是底牌中的底牌?老子把你的牌全都撕了!”
“我說,我全都說!”周助慌亂無措的大喊起來。
“當年,吳母體內鑽出來的那些老鼠,其中一隻就叼走了雙生嬰靈。”
周助抬起不受控製的右手,敲了敲地麵,旁邊牆角的小洞裏立刻鑽出一隻耗子。
耗子雙眼血紅,渾身潰爛,骨頭都露在外麵。
而且受到雙生嬰靈的影響,耗子長了八條腿和兩個腦袋。
“宮玉卿的愛魄,就在耗子體內……”
我衝五竹使了個眼色,五竹立刻上前,將那隻畸形耗子捉住。
我打量著耗子,冷冷道:“凡是吸收我媳婦一魄的邪物,必定強大無比,為什麽這隻耗子卻如此脆弱?”
“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提升雙生嬰靈的陰怨之氣,以便吸收愛魄,可嬰靈終究是嬰靈,根本就沒有善惡之分,因此吸收了愛魄,也並無太多變數,方便我掌控……”
終於奪回媳婦的愛魄,我心裏暗暗激動。
而且難怪,媳婦剛才對我表現得逐漸親密起來,原來她已經感受到愛魄就在附近,逐漸產生了“愛”的情緒。
我轉身看向已經走進主墓室的黑佛母:“她就是進階容器,一旦我媳婦的愛魄入體,她就會變得無比強大!”
“什麽都瞞不住你……”周助苦笑:“當年我就試過,讓雙生嬰靈直接入她體內,然而她戾氣太重了,還不適合當容器,而且我也算不出來,究竟能夠得到哪一魄,若是得到怒魄,或是惡魄,我就隻能重新尋找容器了……”
因為是愛魄,所以渾身戾氣的黑佛母,才能成為容器。
“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周助的屍毒已經發作,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苦苦央求道。
我直接使了個眼色,李文希會意,直接把吊墜戴在了僵屍脖子上。
周助眼神一震,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盜取我媳婦的愛魄,還想投胎轉世?永世不得超生才適合你!”
說話間,我已經舉起驅魔劍。
當周助雙眼失去生氣,猛地張開嘴巴朝我咬來時,我一劍揮下,當場將他腦袋砍了下來。
哼!縱使生前道行高深,死後還不是變成僵屍的最初級形態行屍?
“周老頭死了……”李文希不可置信道:“他道行這麽高,竟然被白哥一劍砍了……”
五竹滿臉激動:“白大哥!你要是道行高點就好了,肯定能夠成為名震天下的驅魔道長!”
我沒理會二人,因為此時黑佛母已經逼近血祭法陣。
就在我準備揮劍砍向黑佛母時,手腕卻被媳婦無形的小手抓住。
“媳婦,你不想讓我對黑佛母動手?”我頓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