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外來和尚
五竹撇了下嘴,在我耳邊小聲道:“這死洋鬼子,連渾水摸魚這個成語都會!”
李文希麵對質疑,隻是淡淡一笑:“聽說孫家出了事,我們就緊急過來支援了,所以不清楚來龍去脈。”
聞言,威爾管家的眼神這才緩和一些。
“起因是我們老爺,開發了一塊錯誤的土地,惹了些麻煩,至於來龍去脈,你們不必打聽的太清楚,隻需要記住一件事,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們小姐救回來!”威爾直截了當道。
就在這時,一個汙衣派的茅山道士,好奇問道:“是什麽東西,把孫小姐擄走了?”
威爾不耐煩道:“我要是知道,還需要請你們來?”
五竹又撇了下嘴:“死洋鬼子,真能擺譜!”
就在這時,威爾徑直朝那六個神父走了過去。
剛才他還一臉死媽相,結果麵對六位神父,不光說話的時候輕聲輕語,甚至還主動幫他們倒茶,雙標玩的那叫一個溜!
坐在我旁邊的兩個道士,沒好氣的議論起來。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啊!”
“哎,孫老板臥床不起,孫少爺還沒從國外趕回來,至於孫小姐更是生死未卜,現在整個孫家,都由威爾做主,他自然是瞧不上咱們這些本土修士。”
“那六個神父,我倒是知道……是聖子大教堂的驅魔人,名氣很大。”
“威爾該不會是想讓,那六個貨領導咱們吧?正所謂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強行把不同流派擰到一起,豈不是互相掣肘?這洋鬼子是典型的門外漢啊!”
據我觀察,不止道士對威爾意見很大,就連那些戴著麵具的神秘出馬仙,都不拿正眼看威爾。
我卻不在乎。
如果這件事跟我媳婦無關,到時候扭頭就走!
二十分鍾後,威爾轉身而去,為首滿臉絡腮胡子的神父,緩緩起身,衝著眾人吩咐道:“你們大概有六個小時,天黑之前,找到孫小姐的下落。”
汙衣派的道士,都是些火爆脾氣。
名叫劉奇的山羊胡子道長,當即質問:“讓我們找孫小姐,你們幹什麽?”
大胡子神父,雲淡風輕道:“你們負責找人,我們負責驅魔。”
一聽這話,在場的修士紛紛冷笑起來。
“赫連神父,我們東方的凶靈厲鬼,可不像你們西方的怨靈那麽好脾氣,隻會附身到受害者身上作怪,而且聖經麵對凶靈厲鬼的效果,還不如金剛經呢。”
劉奇冷笑反駁。
赫連神父眼神一沉:“如果道長不想參加行動,那就請離開吧。”
劉奇一甩袖子就要起身離開,卻被同行的幾個道士攔了下來。
赫連神父不理會那幾個汙衣道士,反倒是朝我看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充滿懷疑:“這麽年輕?你懂驅魔嗎?”
“不懂。”我脫口而出。
站在赫連神父旁邊,戴著眼鏡的年輕神父,陰陽怪氣道:“那你來這幹什麽?用你們的話說,純混子?”
麵對這幾個洋和尚的不屑目光,我聳了聳肩,不為所動道:“我隻會誅邪殺鬼,至於驅魔?那是你們西方的說法。”
眼鏡神父輕哼一聲:“希望你的實力,也想你的嘴一樣厲害。”
“洋鬼子,你居然敢質疑我白大哥?你可知,就連周助……”
五竹起身為我鳴不平,我卻抬手將他攔住,表示犯不上跟著幾個洋鬼子解釋那麽多。
“我們走。”
我帶著五竹和李文希,直接轉身離開。
然而剛走出房門,身後就傳來一陣呼喚。
“道友請留步!”
劉奇追了上來,看向我的眼神盡是詫異:“您身邊的這位小和尚,剛才提到了周助的名字……再加上他叫你白大哥,難道說……你是李若白?!”
此言一出,那幾個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的汙衣派道士,立刻湊了過來。
“什麽?你就是李若白?”
“想不到,連你都來了?”
感受到幾人的驚訝目光,我好奇道:“你們怎麽會知道我?”
“你真是李若白!”劉奇眼神驟然變得無比炙熱。
“現在本地修行圈子都傳開了,你在薩滿大墓裏鬥殺周助!”
“周助的實力,在咱們本地道門之中,能排進前十啊!”
我知道周助在道門有點名氣,卻沒想到,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我隨口問道。
劉奇連忙解釋:“周助一死,從森林公園裏逃逸出來不少遊魂野鬼,一些道友在捉鬼的時候,便得知了大墓裏發生的事。”
原來如此,看來周助已死的消息,已經在陰陽兩界傳開了。
“白兄!”劉奇雙手結印,行了一個道禮,驚喜道:“接下來我們同行可好?有你助陣,咱們必能將那幾個洋鬼子比下去!”
我毫無興趣的搖了搖頭:“我可沒心情跟那幾個洋鬼子勾心鬥角。”
說完,我便在劉奇等人的注視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大哥!那幾個洋鬼子也太氣人了,不如借機教訓他們一下!”五竹小聲嘀咕道,滿臉怨氣。
我腳步不停:“小禿驢,你最近佛根不穩啊!”
李文希偷笑調侃:“我早就看出來了,自從這小子被逐出佛門後,整個就一破罐子破摔!”
“這才幾天,就學會勾心鬥角了,照此下去,你還是幹脆還俗算了。”
五竹頓時滿臉通紅,尷尬的直撓頭:“我……我就是看不上這些外來和尚。”
李文希代我教訓道:“臭小子,你可別忘了,咱們來這的唯一目的,是幫嫂子尋回一魄,至於救不救孫小姐,根本不重要。”
五竹慚愧的低下了頭。
“白哥,想要弄清楚孫家一事的來龍去脈,就得先找到孫小姐,在這麽大一座城裏找個人,簡直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兩樣。”李文希語氣逐漸嚴肅起來。
我輕描淡寫道:“那就算上一卦。”
“啊?白哥……你不是說你算不準嗎?”李文希驚訝道。
我嘴角上揚:“算不出十分,算個三分也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