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母妃之死
謝昭珩緊盯著月奴,眼底劃過一抹涼意,銳利的眉眼半眯,薄唇微動:“所以你也覺得,本王會相信你,而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方才還在洋洋得意的月奴聽見謝昭珩所言,臉色驟變,深知克製不住顫抖起來,臉色發白。
“殿下……”
“本王若是尊敬你,自然願意叫你一聲月姨,可這不代表你真的是本王的長輩,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奴才,憑什麽覺得自己能夠與王妃相提並論?”謝昭珩眼底浮出不屑和嘲諷,完全沒把月奴放在眼裏。
月奴哪裏知曉事情會變成這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慕青鸞和謝昭珩剛才是在做戲。
她心裏咯噔一下,鬢角已經被冷汗打濕,卻又不得不咬緊牙關,“奴婢當然知道,在殿下眼裏,殿下若是承認奴婢,奴婢就還是個人,可若是殿下不承認奴婢,奴婢連人都算不上。”
“那就不要騙本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謝昭珩質問。
月奴在心裏權衡,甚至還想繼續往慕青鸞身上潑髒水。
“奴婢不敢有半句謊言,方才確實是王妃娘娘故意為難……”
“事到如今還在嘴硬,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太給你臉了?”謝昭珩收起臉上的溫良,看向月奴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死人。
“本王的妻子是什麽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青鸞根本不是你所言的那種人,所以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本王定不饒你。”謝昭珩給出最後的警告,若月奴還給臉不要臉,那他也沒必要給好臉色了。
月奴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謝昭珩,卻仍然不死心,甚至還想打感情牌,“難道殿下已經忘記奴婢多年的照顧了嗎?雖然奴婢一直伺候著娘娘,可娘娘曾經也看好奴婢,奴婢雖然比殿下年長一些,可殿下小時候,不也說過要迎娶奴婢嗎?”
昔日之事再次提起,謝昭珩臉色越發陰鬱,也是在這時才後知後覺反應所來,慕青鸞方才所言是何意?
冷靜下來細想,確實處處透著詭異,倘若真如月奴所言,她一心都為母妃,又怎麽可能在母妃離世後突然離開?
一個呆在皇宮裏的婢女,又怎麽可能說走就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推動這一切。
思及此處,謝昭珩眼神越發幽暗,“亦或者說,你知道些什麽?母妃的死,是不是不對勁?”
冷不丁聽謝昭珩提起此事,月奴臉色煞白,還想蒙混過關,“殿下說笑了,娘娘就是突然染上了時疫,這才突然離世,並無其他緣故,殿下該不會是在哪裏聽了些胡言亂語吧?”
謝昭珩原本隻是猜忌,可聽見月奴所言後,所有的懷疑都化為實質,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月奴,取出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
“如果不想死在這裏,就趕緊實話實說,不然你我也沒什麽情麵可講。”謝昭珩緊鎖雙眉,眉眼如劍,氣勢淩人。
月奴早已嚇得兩股戰戰,險些直接跌倒在地,半晌後才哆嗦著說道:“奴婢……知道的其實也不多,隻知娘娘並非是正常死亡,娘娘不是傳聞中那般感染時疫而亡。”
謝昭珩隻覺得耳畔轟鳴,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半晌後才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害死了她?”
“奴婢也不知道,當時事發突然,奴婢也來不及深查,之所以會離開來到這裏,就是擔心傷害娘娘的人會殺了奴婢,奴婢這才做了逃兵,一路逃亡到了這裏。”說著,月奴泣不成聲,跪在了謝昭珩麵前,重重地磕頭求饒。
“殿下,奴婢該死,奴婢應該早日將真相告訴你,可奴婢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實在是太害怕了,還望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要跟奴婢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