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宋母打陳氏
想到那惡心的歹人,溫暖暖又咄咄逼人地問陳氏,“再有,二嫂怎麽這麽確定,你弟弟來過宋家?莫非你許了他什麽好處?”
陳氏呐呐道:“我能許他什麽好處,你別亂說?”
宋羿川冷聲發問:“那二嫂怎麽這麽確定,你弟弟來過宋家?你親眼所見?”
陳氏心虛的四處亂瞟,嘰嘰唔唔地搪塞道:“我讓我小弟過來宋家拿東西而已,他肯定會過來拿的,所以我才確定他來過宋家。”
陳小焦可不敢說真話,她要是說了,那老四夫婦不就知道了她那點齷齪心思,那他們夫妻倆能放過她?
“拿什麽?”宋羿川追問。
陳氏被問的越來越心虛,突然靈光一閃,立即挺直了腰杆。
大聲回道:“拿錢,我那日回娘家,他問我要錢說是要給小侄女買衣服,問我有沒有?我手頭上正好還有幾十文,我讓他過來宋家拿。”
陳氏越說越覺得這個理由可行,於是更加理直氣壯地大聲嚷嚷。
“你們也知道他這個人好賭,一聽說我有錢,肯定會過來拿的,所以我才這麽肯定。”
李捕頭擰眉不悅地問:“也就是說你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陳小林來過宋家?”
陳氏心虛地點點頭,這會兒她也不確定弟弟到底有沒有來過宋家了。
難道真的是弟弟手上有錢,然後直接去賭坊了?
也是,在他眼裏,什麽美人都比不過賭錢來得快活。
李捕頭這下是真的怒了,惡狠狠的罵道:“沒有證據,你說的言之鑿鑿的,你這是汙蔑你知道嗎?汙蔑他人是要挨板子的。”
罵完又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屬下,要不是顧及他的臉麵走這一遭,他才不會過來這羊頭村。
白來一趟不說,還害得他差點得罪了人。
還有兩刻鍾估計都快到戌時了,走半個時辰路程回城,城門都關了,真的氣死他了。
被瞪了的張捕快心虛地低下了頭,他真的要被姑婆這母女害慘了。
陳氏這會兒慫了,弱弱地道:“差爺,我一個鄉下婦人不懂這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李捕頭轉身對著宋羿川拱了拱手,狗腿道:“大人,您看這事弄的?”
陳氏聽到這話腿都快軟了,其實她對這四弟還真不了解,畢竟他幾年才回來一次。
但聽家裏人說,自從他被拐子拐走回來後,就跟家裏人生分了。
還有剛剛那周身的煞氣,他不會真讓自己挨板子吧?
想到這,陳氏是真的怕了,她怯怯地看向自己四弟妹,想要她幫自己說說好話。
畢竟這四弟妹一看就是人美心善那一掛的。
可溫暖暖壓根不給她一個眼神,要不是如今自己寄人籬下,她還真想好好整治一下這惡毒的女人。
她不知道這世道女子的名節大於天嗎?
她知道!
可她還是讓她弟弟過來毀自己名節。
她不知道為什麽。
但她知道這女人是何其的惡毒。
等以後她有能力,有本事了,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
別說什麽,沒得逞,沒得逞那是她的運氣。
如果被得逞了呢?
她壓根不敢往下想。
想到這,她就恨不得親手殺了這陳氏,可君子報仇十年晚了,那就等個兩三年吧。
如今她還在宋羿川的庇護下生存,所以還讓他來決定吧。
宋羿川陰森森地看了一眼二嫂,他倒是想讓捕快把陳氏抓走打一頓板子,好讓她老老實實的。
自從進門聽到她讓捕快把溫暖暖抓走,還要嚴刑逼供什麽的,他就信了溫暖暖之前說的話。
這陳小林估計真的是二嫂教唆過來的,不然她怎的這般言之鑿鑿的呢?
看來他還真是低估了這二嫂。
隻是想到三個侄子侄女,還有他那老實木訥的二哥,他就心軟了。
如若真的把陳氏抓去衙門打一頓板子,那讓他們怎麽麵對村裏的流言蜚語。
想到這,他看向陳氏,冷聲道:“看在二哥的麵子上,這次我可以放過你,如若再有下次,那誰的麵子都不好使。”
“我知道,我知道。”頂著老四吃人的眼神,陳氏連連慫唧唧地應答:“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李捕頭見事情過去了,心下也鬆了一口氣,他忙低聲低氣地開口,“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小的們就先回去了。”
宋羿川擺擺手,“慢走。”
“誒誒……”
李捕頭對著宋羿川和溫暖暖介作了一輯,這才帶著張捕快一同離開。
兩個捕快一走,院門口圍著的村民這才敢走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宋父宋母。
宋母氣衝衝地跑到陳氏麵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沒憑沒據就敢帶官差來家裏,我打死你個白眼狼……”
陳氏看著進來的一群人,先是有點懵,可接著就是臉上挨了一巴掌。
那巴掌的力度打得她整個人都趔趄了一下,接著就是背上,手臂上各種被扇。
那蒲扇般的大掌落到哪,哪就火辣辣地疼,疼得她隻能告饒。
“娘,別打了,我隻是帶過來問個話而已,別打了……”
“我打死你個小賤人,你是見不得你弟妹好好嗎?陳小林那無賴不見了,你就說他來過我家,我打死你個小娼婦,我讓你亂說話……”
宋母是真的氣狠了,打起人來凶悍得要命,那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還有扇在陳氏身上的巴掌,扇得陳氏火辣辣的疼。
宋母在田裏正搬著稻杆呢,抬眼一看老四匆匆走了,她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也跟著跑回家。
一回到家就見院門口圍滿了人,打聽了才知道這二兒媳帶著她那表哥官差,說是來抓四兒媳的。
她那無賴弟弟陳小林不見了,就說來過宋家,還說什麽是四兒媳害死了她弟弟。
她那什麽豬腦子,四兒媳那細胳膊細腿的,怎麽去害死一個男人。
要她說,這二兒媳當真是惡毒,以為有個當官差的表哥就很了不起,還想要把人抓去大牢。
她女婿可是縣丞,這小娼婦怎麽敢的!
看她今日不打死這小賤人。
“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娘,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