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27章 既得利益者

宋母當即就邊落淚邊哭訴,“我的老天爺呀!我們三房的命怎的這般苦。

當家的不受親生母親的看重,兒子不受祖母的喜愛,如今連孫輩都要受到太婆的作踐。

我的命怎的這般苦,這日子還要不要人活了?"

宋老太太聞言臉都黑了,這是當著老九的麵點她呢。

她輕哼了一聲,“不過就這點淤青,過兩日便消散了,哭什麽哭?

我這老婆子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嚎喪了?”

“就這點淤青?”宋母不幹了,大聲嚷嚷起來,“這要是換成大房的女娃,你舍得把人杵出淤青嗎?

別說杵一下了,就連罵兩句你都舍不得吧。”

一旁自從族長來了之後就沒再說話的宋成木,這會兒忍不住了,小聲的開口。

“三弟妹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換成大房的女娃,娘就舍不得杵了。

那是因為我們大房的人,都敬重娘這個長輩,哪敢忤逆娘呀?

我們都恨不得捧著娘,所以娘才不會這般對待我們大房的小輩。”

宋母聞言給逗笑了,“既然你們大房千般萬般的好,就應該好好伺候好婆母,怎的還能讓婆母出來受氣呢?

你們就應該把婆母供起來,免得她一出門就受氣,更別說來我們這晦氣的三房了。”

宋成木一時被堵得語塞了,氣急敗壞道:“你簡直一派胡言,這三弟也是娘的兒子,娘怎的就不能來三弟家了?娘……”

“行了。”族長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個既得利益者,就不要在這說一些有的沒的風涼話了。

你娘偏心你們大房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你也不用得意,更不用急著否認。”

說完宋成木,族長又看向一旁臉色不好的大嫂,他輕歎了一口氣。

這老太婆也當真是不會做人,一直以來就會偏心大房,這十幾年更加明顯了,搞得二房三房的人經常找他訴苦。

這些年有他壓著,倒沒有做出多過分的事,可這會兒又出來鬧幺蛾子了。

他頓了頓才又開口,“大嫂啊,不是我說你,你也一把年紀了,做人不能這般偏心。

成森也是你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兒子,哪怕你再不喜歡,那也是你的兒子。

他的兒子孫子孫女,跟你也是有血緣關係的晚輩。

他們三房雖說不會說好話,更不會哄得你心花怒放,可他每月都給銀錢贍養你。

你哪怕再不喜他們,也不能過來這邊鬧事啊,更別說還動手打人。

哪怕你是長輩,可哪有長輩把小輩打成這樣的?這像話嗎?

這要是被村裏人知道,指不定怎麽笑話我們宋氏族人呢。”

這會兒是農忙,家家戶戶吃完飯還要收稻穀扇穀殼,不然早就有人跟過來看熱鬧了。

宋老太太這會兒依舊不服氣,哽著脖子反駁:“誰讓她小小年紀就學會了騙人,我打她也是應該的。”

溫暖暖幽幽開口,繼續拆台,“祖母問雲嬌鍋裏有什麽這麽香,雲嬌說鍋裏是香芋,鍋裏確實有香芋啊?

她並沒有撒謊,也不知這話哪裏惹得祖母不快了,一出手就是拐杖連連杵過去,把人都杵得站不穩了。”

“你閉嘴。”宋老太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害得她屢屢啞口無言的小娼婦。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一張伶牙俐齒,死的都能給她說活了。

溫暖暖被她這麽一吼,像是被她嚇到了,瑟縮了一下身子。

宋羿川又適時地站在她身旁,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裏,像是無聲地安慰她。

兩人這一番操作下來,在場的家人都覺得老太婆太過分。

可宋羿川作為孫輩,也隻能默默承受著。

宋老太太吼完後,又看向老九,瞧著他那拉下來的臉。

隻能呐呐地解釋,“我都聞到肉香了,問她,她隻說裏麵有香芋。

我掀開鍋蓋一看,裏麵果然有肉,那她不就騙我這個太婆嗎?

她這是不想我來森兒家吃肉,我氣不過就動手杵了她一下。

她這女娃,小小年紀就有這等心機,我這個當長輩的,還不能出手教訓一下?”

宋墨川這會兒開口了,“我女兒說的也沒錯,裏麵確實有香芋,她實話實說到了祖母嘴裏就是有心機。

還有,您不是出手教訓一下,您這一出手把我女兒打得滿身都是淤青。

弟妹要是不阻止,我這女兒還不知被您打成什麽樣呢?”

“你……”宋老太太氣結,“我跟你們九叔公說話,哪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份?”

宋墨川忍了忍,最終隻能悻悻然地閉嘴。

“行了。”族長開口打斷了宋老太太的話,繼續開口。

“大嫂你也不用拿長輩的身份來壓人,要我說這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對。

再怎樣,也不能把孩子打成這樣。行了,事情已經開了……”

“怎就說開了?那小娼婦還威脅我,揚言要把我毒死呢,九弟,你就不管管?”

宋老太太見族長就這麽輕飄飄地揭過了,急得她當即就不樂意了。

族長又抬眼看向她,認真地問:“那你說說,這女娘是如何威脅你的?”

“她說,她們家有的是讓人悄無聲息死去的毒藥,我要不信大可試試。”

族長又看向溫暖暖,嚴肅地問:“你可有說過這話?”

溫暖暖立即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這般大逆不道的話,我這個晚輩怎敢說?

再說了,我回來時正是病著,身上除了穿著的一身衣裙,別的什麽也沒帶。

您不信可以問問我娘跟大嫂。”

宋母當即開口,“是,老四把人帶回來時,她身上除了穿戴著的幾件首飾,還有身上穿的衣裙,別的什麽也沒有。”

大嫂張氏也附和地點點頭。

族長信了,主要是他大嫂這話說得太過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這女娘要是真想對老太太下毒,又怎會說出來。

八成是他這老嫂子胡亂攀咬的,為的就是讓成森來處置這老四媳婦。

他這老嫂子當真是不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不罷休啊!

族長再次歎了口氣,站起身道:“行了,嫂子你也別鬧了。天色不早了,我跟你們九叔婆就先回去了。”

“九弟,她真的說過那些話。”宋老太太急了,她就不明白,老九為什麽就不信他。

族長不耐煩了,“那你說說,老四媳婦威脅你的話,還有誰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