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進的大宅子
溫暖暖跟宋父宋母說了一下她要去隔壁包廂坐一會兒,二老忙讓她去忙。
她又跟宋雲明交代了一番,這才走出包廂。
“你娘跟小嫚她們在斜對麵擺攤,你過去看一下她們賣完了嗎?
要是沒賣完,差不多就行了,帶她們上來吃飯吧。”
宋雲明連連應答,然後牽著小妹的手就往外走去。
宋羿川則跟上溫暖暖,輕聲問:“需要我陪你過去嗎?”
溫暖暖搖搖頭,“你在這陪你爹娘吧,不然他們太過拘謹了。”
她還有事想問高文湄,自然是不想他跟過來的。
再說,宋母也確實太過緊張了,從進了這酒樓,她就一直局促不安的樣子。
宋羿川把人送到了菊韻軒的門口,這才開口,“有事,你就大聲喊,我能聽得到。”
“好。”溫暖暖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讓掌櫃的敲門。
進去包廂才發現高文湄隻帶了一個婢女,見她進來了,忙站起身相迎,“溫小姐來啦……”
掌櫃把人送到後,就出了包廂把門關上,親自在門口候著。
溫暖暖在她對麵坐下後,才輕聲開口,“坐吧,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高文湄把桌上左邊的木匣子推了過去,“過戶手續也都辦妥了,您過目。”
溫暖暖接過打開看了起來,地契上寫著:南粵府端州城東河縣文華街十二號,占地麵積……
這是酒樓的地契,又看了房契,確定無誤後,又拿起另一張看了起來。
地契上寫著:南粵府端州城東河縣文華街六十八號,占地麵積兩畝。
溫暖暖倒沒想到那擺攤的地方還挺大的。
三份契書戶主都是寫著溫小暖,而且也都蓋上了官印,這以後都是她的資產。
有了這些產業,她就可以立女戶了。
“契書沒問題……”溫暖暖正想把三份契書裝回匣子裏,發現裏麵竟然還有契書。
她好奇地打開一看,上麵戶主是溫小暖。
地契上寫著:南粵府端州城東河縣文苑街六號,占地麵積……
還有一張是同樣地址的房契,戶主依舊是她。
房契後麵還有一張簡易的平麵圖,可依稀能看出這是一座三進的大宅子,最底下還有一串鑰匙。
她不解地問:“這是?”
高文湄擺了擺手,身旁候著的婢女,行禮後就退出了包廂。
這時她才局促地開口,“這是給溫小姐的禮物,我的事,還請溫小姐幫忙遮掩一二。”
溫暖暖瞬間了然,這是給她的封口費,可直接送她一套三進的大宅子,會不會太過豪橫了?
其實她是直女,但也尊重百合們。
畢竟世間百態,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是個人的喜好而已。
就算她知道了高文湄的癖好,可也不會說出去,畢竟這是她個人的隱私。
可在這,嘴上說得沒用,好像隻要你收下東西,人家才會覺得你能遵守承諾。
她點頭應下,“你放心,你的事絕對不會出自我口中。”
高文湄聽到她的保證,心下鬆了一口氣,真心實意地感激道。
“那我在這,就謝過溫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了。”
溫暖暖聞言頓時心裏五味雜陳的,她這次被人擄走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是禍的話,不僅得了兩萬兩白銀,一間酒樓一塊地皮,還有一間三進大宅子。
是福的話,她確確實實被人擄走。
要不是高文湄認識她,要不是她被宋羿川找到,這會兒她估計真成了別人的妾室。
溫暖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小聲的問:“我想知道,昨日那個大人是哪個府上的?”
高文湄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不知道?”
溫暖暖思索了一下才回答,“我跟他是朋友,但是他在為誰辦事,我還真不清楚。”
難怪!
溫大儒生前從不站隊,沒道理他死後,她的孫女站隊秦王府了。
原來隻認識這個人,而不是跟秦王府牽連。
高文湄用右手食指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寫下秦字。
溫暖暖看完整個人愣住了,秦?
秦王府?
安景遠?
那不是書中男主嗎?
宋羿川是男主的人?
那她到底穿的是書中的第一世還是第二世呀?
如果是第一世,那慘了,男主一黨全部死絕了。
如果是第二世,那好了,男主一黨全部封侯拜相。
高文湄擦掉桌上的水跡後,見她一臉的沉重,以為她怕牽連進皇儲之爭,便開口安慰。
“沒事呢,你隻是跟這個人認識而已,又沒跟他主子牽扯。”
溫暖暖回神,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又轉移話題道。
“這酒樓的掌櫃是你的人吧,還有那些廚師是聘請來的,還是有賣身契的?
高文湄把桌上另一個匣子遞給她,然後娓娓道來。
“這是酒樓夥計的賣身契,掌櫃是我的人,你應該用不習慣,我就不留下他了。
廚房有一個做甜品的廚娘,三個廚子有身契外。
其餘的賬房,采買都是聘請回來的,另外那個大廚是從府城重金聘請回來的。”
見她數著那些身契,她又繼續解釋。
“那套宅子以前住著的是一個舉人老爺,因考中了二甲進士,外派出去當了地方官。
家中隻有父母跟妻兒,所以賣了祖宅,全家搬去當官的地方了。
我也才買回來兩年,還沒住過呢,修葺就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你要求不高的話,大可直接搬進去住了。
我本打算今年冬日搬過來小住的,因為側院新修了一個梅園,屆時可以煮茶賞梅。
裏麵住了一家五口下人,是我從莊子上挑選過來的老實人。
你要是用得順手就繼續用,要是不喜歡就退還給我。”
溫暖暖正好看到這五人的身契,年紀最大的那個也是這一家之主叫粱六,今年五十一歲。
他兒子梁元今年三十三歲,兒媳朱小雲今年三十四歲。
孫子梁啟今年十六歲,二孫子梁應今年十四歲。
溫暖暖點頭應下了,還是說了一句,“多謝了。”
高文湄再次開口,“一會兒午市結束,我就讓酒樓的人領了這個月的月錢。
剩下的這些人,是走是留全憑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