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82章 怡然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宋羿川見他們越聊越深入,便把三個侄子帶了出去。

他怕後續他們聊的東西,這三人不方便聽。

溫暖暖如實告知了康山長,她為何會跑到東河縣這種窮鄉僻壤之地來,而不是在蒙山州知州府裏。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原身是為了要去南粵府向心上人求救所以才逃跑的。

她大義凜然道:“我之所以不想入宮選秀,那是不看好太子一脈,所以才逃了的。

皇太孫資質平庸,當個守城之主都未必能行,更別說遇到戰事了。

這些年要不是靠秦王一脈鎮守邊關,大安朝早已風雨飄搖了。

而且明麵上他裝出一派憨厚老實樣,可私底下……”

原書中,女主太孫妃是吏部尚書的嫡孫女唐婉寧。

情竇初開時便愛慕風流倜儻,能文能武的秦王世子安景。

時常想等及笄禮後,便讓母親去秦王妃麵前打探一二。

可天不遂人願,在一次宮宴上被皇太孫安景懷瞧上了,陛下當場賜婚,待到及笄禮完便擇日完婚。

陛下年事已高,太子自小病魔纏身,皇太孫作為唯一一個嫡係皇位繼承人。

縱使她萬般不願嫁,可祖父跟父親對這門親卻是萬分滿意的。

第一世:昭泰二十八年,她聽從家族安排嫁進東宮。

她以為舍去愛情,一心幫扶家族更進一步,輔助丈夫好好當個賢內助。

可安景懷就是個廢物,祖父父親辛苦扶持他這個新帝。

可他呢,一坐上那個高位就有點飄飄然了,不滿祖父的勸誡。

還聽信佞臣的讒言外戚專權,在朝堂上辱罵祖父迂腐,生生把祖父氣得吐血而亡。

他又覺得祖父的死,害他在曆史上留下汙點,遷怒於唐家。

把唐家一係官員全罷官了不說,還三族流放。

她也被架空了權力,空有皇後的名頭,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父母雙親在流放路上病死了。

這要她如何不恨?

好在他這皇帝也才當了半年不到,西羌國就舉兵進犯。

昭泰二十九年,太子知自己大限已到。

為了兒子的帝王之路更順暢,把自己侄子安景遠除之而後快。

八月初五聖上萬壽節,安景遠進京為皇帝賀壽的路上被殺。

太子沒熬過大勝二十九年的冬天,病逝舉國同哀。

南安皇一年之內失去兒子跟孫子,深受打擊一下子病倒了。

太子病逝後,安景懷被封為太子,開始執政。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南安皇年紀大了這一病再也沒徹底好起來,兩個月後就去了。

昭泰三十年九月,西羌國幹旱秋收糧食短缺舉兵進犯

邊關沒了秦王駐守,敵人勢如破竹,短短半個月連破三城。

邊關傳來急報時,敵人已把整個黔中府拿下,向南詔府大舉進攻。

同時,東譽國也兵臨南下,要瓜分南安的國土。

半年不到國破了,安景懷帶著他的人逃了。

她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後,不想被辱,隻能一根白綾吊死了。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不要嫁給安景懷這個廢物點心。

可偏偏重來一世,醒來卻是在與安煦大婚的喜房裏。

理清思緒後,她覺得這一世她要阻止上輩子的悲劇。

她不要當亡國皇後,也不想南安國從此滅亡,更不想南安國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知道安景懷是什麽德行後,她當晚便把人灌醉了。

兩人未能同房,之後更是巧妙地躲過了與他同房的機會,躲不過就讓他後院的女人代替。

之後的日子裏,她想從太子處下手,想直接把人弄毒死,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可太子身邊伺候的人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一直在院子裏養病,也不見外人,甚至連宮宴都不參加。

她這個當兒媳婦的請了幾次安,都被擋了回去後,用了半年時間她也就放棄了。

可這半年時間她找到了慢性藥,正好安景懷每月初一跟十五要到她這院子裏用膳。

這藥一次隻能下一點,不然太醫把平安脈就會發現。

半年之後安景懷也中了這性癮的毒,每晚都離不開女人。

甚至需求會越來越大,最後慢慢掏空身子而死。

邊關到京都一來一回的書信要一個多月,她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才取得了安景遠的信任,兩人達成了合作的關係。

昭泰二十九年六月時,她便提前寫信告知,此次進京太子便會刺殺他。

還告知刺客刀劍上均摸了毒藥,隻是是何種毒藥她無從得知,讓他提前備好各種解毒丸。

安景遠打算將計就計,假死脫身,之後進京籌謀,與唐婉寧兩人裏應外合瓦解太子的實力,私下拉攏朝臣。

太子還是沒能熬過那個冬天,太子的死南安皇深受打擊。

後傳出皇太孫強搶民女,在東宮白日**。

後續更是爆出皇太孫縱欲過度,身體已虧空厲害,更是得了髒病全身潰爛。

這時失蹤幾個月的安景遠強勢回歸,南安皇肯定選擇更好的皇孫為太子。

昭泰三十年九月,西瑤國來犯時,安景遠率軍三十萬抵禦外敵,這場仗足足打了兩年。

值得慶幸的是,東譽國一直在觀望沒有舉兵南下。

戰事結束後不久,大勝三十二年十一月,一直在治療的安景懷最終藥石無醫還是去了。

南安皇聽到這消息悲痛欲絕,在昭泰三十三年新年鍾聲敲響之際病逝了。

安景懷臨死前,唐婉寧逼迫他寫下放妻書,後院女人也都解散了。

安景遠登基後頂著各種壓力,把唐婉寧收入後宮。

當晚發現她還是完璧之身,第二日便封她為四妃之首的貴妃。

從此開啟了她在後宮的爭鬥中,她清醒而理智。

第二年誕下皇子,之後陸續誕下皇子皇女。

一共為安景遠生下兩子兩女,可以說是後宮女人中子嗣最多的一個。

而安景遠的正妃在他登基後也立為了皇後,可她眼中隻有對男人的情愛。

在後宮的爭風吃醋中鬱鬱寡歡,沒幾年就病逝了。

之後中宮之位一直空缺,可唐婉寧卻是執掌鳳印的皇貴妃,她的大兒子更是才智過人,能文能武。

最終安景遠把他立為太子,而唐婉寧最後也成為了皇太後。

溫暖暖跟康山長聊了快一個時辰,幾人才坐上馬車往書院門口而去。

到了擺攤處,張氏她們也是剛到這個地方而已。

於是把宋雲明跟宋雲海兄弟倆換了下去,換宋雲嫚姐妹倆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宋雲嫚就好奇地問:“嬸嬸,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溫暖暖也不瞞著,“去女子學堂看看,要是環境還不錯,你倆以後就放那上學了。”

宋雲嫚興奮了,“真的嗎?我也可以去上學嗎?”

“當然,聽說那學堂能學的東西可多了。”

宋雲嬌也眨巴著亮晶晶的雙眼,好奇地問:“嬸嬸,女子又不考功名,上那學堂學什麽?”

溫暖暖揉了揉她的發頂,認真地說。

“女子學堂能學的東西可多了,像認字呀,學女紅刺繡做衣服呀!

還教你以後怎麽管家,怎麽理賬,還有各種琴棋書畫,插花焚香,點茶做菜等等。

就看你們有沒有興趣了,怎樣?想去嘛?”

“想去。”宋雲嫚第一次搶答。

宋雲嬌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嬸嬸,這學費會不會很貴呀!”

溫暖暖拍了拍她的肩膀,信誓旦旦開口,“放心吧,你們的學費嬸嬸包了。”

“嬸嬸,你真好。”宋雲嫚嘴甜地說著。

康山長的馬車停下,宋羿川也跟著停了下來。

幾人下了馬車,溫暖暖抬頭看著上麵的門匾,上麵學著怡然園。

旁邊有塊門牌,上麵寫著文苑街二號。

她那個宅子是六號,看樣子就在這附近呢。

眾人到了門口,隨從敲響了大門,很快門房嬤嬤就開了條門縫。

一見是老爺帶人來了,忙開門迎了進去。

康山長邊走邊向幾人介紹著這學堂,“那個院子是琴房,這邊則是畫室……”

溫暖暖正好站在一處拱橋上,放眼眺望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院牆連綿起伏。

白牆青瓦,屋簷上精雕著各種吉祥圖案。

錯落有致的院子,每個都有自己獨特的布局與風景。

或是院子中央有一座精巧的假山,假山旁一泓清泉潺潺流淌。

或是院子四周種著幾株翠竹,微風拂過,竹影婆娑,發出沙沙的輕響,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感覺。

又亦或是一進院門,便能看到滿園的姹紫嫣紅。

溫暖暖湊到姐妹倆的身旁,小聲地問:“這地方如何?”

宋雲嫚咽了咽口水,隻有兩個字,“好看。”

宋雲嬌也連忙點頭,“太好看了。”

“喜歡嗎?”

“喜歡。”

宋雲嫚一個勁地點頭“太喜歡了。”

這地方太漂亮了,別說在這上學了,在這掃地她也是願意的。

一行人走走停停的,走了兩個刻鍾才到康夫人所在的院子裏。

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康山長就說明了來意。

康夫人對著姐妹倆招了招手,讓她們上前來問話。

宋雲嫚性格開朗,天不怕地不怕地,康夫人很滿意。

好在宋雲嬌性子雖內向,可有嬸嬸在,她壯著膽子也回答得流暢自如。

哪怕手心都出汗了,可麵上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