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人成親
溫暖暖被他這孟浪的舉動嚇了一跳,忙伸手推他,“你幹嘛呀?”
宋羿川順著她的力道抬起了頭,望著眼前這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他啞聲問:“有沒有想我?”
他是六月底離開的,至今快半個月了,每晚都想著臨行那晚被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抱著的畫麵。
腦中時不時就會想起她的一顰一笑,嗔笑怒瞪,她可愛的一麵,溫柔的一幕幕。
溫暖暖望著眼前男人俊美的容顏,望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裏。
其實她是想他的,少了一個時不時跟她鬥鬥嘴,惹她生氣的男人,一開始還不習慣。
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倒沒多少時間想他,可每到臨睡前,就會想起他。
也不知他此刻在哪裏,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做危險的事?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好像喜歡上他了。
明明一開始隻是為了上戶口呀!
宋羿川見她沉默不語,心裏有些失落,嘴上卻嗔怪道:“你個小沒良心的。”
說完就想放開她,溫暖暖卻伸手捧住了他的俊臉,然後就是一頓揉搓。
把他的臉揉得變形,嘴巴也搓成嘟嘟嘴,心裏那股氣這才消了點。
嘴裏還佯怒道:“誰沒良心了?你有良心怎的走了這麽久,一封書信都沒有?”
宋羿川望著那張小嘴,叭叭地說著討伐他的話。
他那不是沒空寫嗎?
而且也怕泄露了行蹤,更怕給她帶去危險。
可總歸是他理虧,道歉的話,他是說不出口。
於是他低頭直接封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溫暖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整懵了,反應過來後,心想,我這能輸給你?
她張嘴就咬上了他的唇,宋羿川有點吃痛,他也開始細細啃起了她的櫻桃小嘴。
於是兩人誰也不讓誰,你咬我一下,我啃你兩下,我再咬……
兩人從一開始誰也不讓誰的鬥嘴,慢慢的就變成了溫柔繾綣的親吻。
最後兩人都不好受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宋羿川把人摟進懷裏,努力平複著心緒。
結果喜歡的姑娘在懷,心緒難以平複,他哀歎一聲,親了親她的發頂。
啞聲道:“你先睡,我去看看秦王那邊歇下沒有?”
“嗯。”溫暖暖低低應了一聲,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百花,那大腿被硌著什麽,她還是知道的。
這廝估計是難以平複,想要去衝個涼水澡吧。
溫暖暖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色,然後發現自己竟然像隻八爪魚似的抱著宋羿川。
她尷尬的剛想抽回手,頭頂就傳來低沉黯啞的聲音,“醒了?”
“嗯呢。”溫暖暖想逃,這也太尷尬了。
這人不是每天都早起的嗎?
今天難得還躺在她身邊,可她此刻覺得好尷尬,畢竟兩人還是假夫妻關係,昨晚還那樣了。
宋羿川可不管她想什麽呢,低頭就想親上去。
溫暖暖趕緊躲開,“唔……我還沒刷牙呢……”
“我又不嫌棄……”
“你走開……”
兩人在**嬉笑打鬧著,溫暖暖終歸是輸在了男女力量的懸殊上,讓宋羿川得逞了。
兩人親吻了好一會兒,才抱著彼此平複心緒。
溫暖暖也就這會兒才想起昨晚想問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麽?”
“你在為秦王辦事?”
宋羿川這會兒倒是老實回答了,“嗯呐,還記得你之前問我小時候跟誰走的嗎?”
“嗯。跟他走的?”
“嗯呢。”宋羿川給她坦白自己的事,“老秦王去了之後,我就一直跟著他在邊疆駐守。
如今已經是黔中軍的三品參將了,等忙完這段時日,我就去皇城置辦宅子,然後向溫府提親,可好?”
三品參將?
那算是個大將軍了。
說好的鄉下泥腿子呢,怎麽變成大將軍了?
她以為這男人頂多算是安景遠的親信,護衛什麽的,沒想到還是個有官職的武官。
可能她天生對領兵打仗的將軍有著莫名的好感吧,這會兒看這男人哪哪都順眼。
溫暖暖心裏甜絲絲的,卻故意逗他,“你娘說下個月初八就是好日子,要給我們兩個辦婚宴,你說怎麽辦?”
“辦就辦唄,在鄉下辦一次,等回京後,我再十裏紅妝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等我攢夠軍功,讓陛下給你封個一品誥命夫人,讓你在女人堆裏當老大。”
想到攢軍功,溫暖暖就想到明年西羌國的進犯。。
而他作為守衛邊疆的將軍,到時肯定是要上陣殺敵的,一打仗肯定會有傷亡。
她不想他受傷,更不想他戰死。
溫暖暖想了想,編了個理由騙他。
“羿哥哥,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夢。
夢到西羌國這兩年大旱,明年更是顆粒無收。
所以舉兵進犯我們邊境,想要搶收黔中府的糧食。”
溫暖暖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見他神色有些複雜,便不解的問:“怎麽了?”
宋羿川抿了抿唇,“太孫妃也說自己做過這樣的夢,讓我們黔中軍提前做好準備。”
啊哦!
重生的女主竟然也用了預知夢這個梗。
她忐忑不安的問:“那你信嗎?”
宋羿川瞧著小姑娘那不安的眼神,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信,你說什麽我都信。放心吧,你羿哥哥武功高強,大大小小也打了上百場勝仗,不會置身危險中的。”
溫暖暖沉吟了片刻,再次開口,
“其實不一定需要打仗,西羌國無非就是沒下雨,河水幹枯,地裏沒水莊稼沒法成活嗎?
我們之前看過輿圖,滇州府西平州宛溫縣炎方山流出的河水,流到了溫水一帶。
我們可以從這溫水條河地勢較高的位置,支出一條支流把水引向西羌境內。
這樣既能讓他們灌溉農田,豐水期還能泄洪,預防下遊屢屢發生決堤的事件。”
她在原身的記憶中,翻出過這四國的輿圖,大概了解了一下這裏的地形地貌。
宋羿川立馬來了精神,“我們先起床,我讓人送來輿圖,一會兒你跟秦王細細講解一下。”
“好。”
由於安景遠在這,今天早飯三人是在主院吃的。
吃完早飯,三人就在書房研究溫暖暖說的,開個支流把水引向西羌國境內。
三人商量得差不多時,安景遠把計劃大概寫了一遍,然後休書一封給了西羌國的攝政王。
他們在這說得天花亂墜的,也要西羌國那邊同意出錢出力,這事才能辦成。
他們雖有計劃,可私下練兵的事也要抓緊,凡事都要留一手。
安景遠解毒後,就要回皇城秘密部署一切了。
而宋羿川繼續留在這練兵,要是西羌國那邊有了消息,他才回黔中軍。
安景遠的意思是,這事是溫暖暖提出的,到時真要實施起來,他希望溫暖暖能負責這事,當然人員他會配備的。
溫暖暖答應了,要是能避免戰火,誰也不想戰事發生。
八月初八
溫暖暖跟宋羿川回到了宋家,此時的宋家已經大變樣了。
原本灰仆仆的泥磚瓦房,變成了寬敞嶄新的青磚大瓦房。
不僅每個房間都加大了,院子也加寬加深了。
宋母是向隔壁張家買了半個院子的地,又把後院那空地填上了,這才讓兩座房子又寬又大,還有個大院子。
而張家那邊用賣地的錢,加上多年的積蓄,還有女兒給的彩禮錢,也重新蓋起了青磚瓦房。
今日是宋羿川跟溫暖暖的大喜日子,兩人雖沒穿正式的鳳冠霞帔,可也穿上大紅色的衣裳圖個吉利。
宋母現在手頭寬裕,這宴席那是大辦特辦,不僅把三百多族人全請了過來。
還把各種親疏關係的親戚,她娘家的親戚,兒媳婦娘家的親戚一一發了請帖。
處得比較好的鄰裏也都喊上了,主打一個豪橫大方。
她預備了五十八桌的酒席,院子擺不下,就擺到了門口外麵去。
溫暖暖之前給了她一百兩,說是家用跟修繕房子用的。
宋羿川得知了此事後,給了她一百兩說是建房子用的。
又聽她娘嘮叨,再忙也別忘了初八回來參加喜宴。
別到時候賓朋滿座新郎卻不在,那就鬧笑話了。
宋羿川又給了她五百兩,說要把婚宴辦得漂漂亮亮的。
於是,溫暖暖一進喜房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大衣櫃,這鏤空的屏風,這雕花架子床。
不遠處還有書桌,圓桌,梳妝台,窗前還有貴妃榻等等。
這大手筆呀!
由於宋羿川對外說,兩人早已在女方家裏擺過宴席,這會兒隻是請親朋好友吃個酒,所以也就省了接親這個環節。
但是拜堂這個儀式還是要有的,畢竟兩人還沒拜過高堂,新婦也沒改口喊爹娘。
於是時辰差不多時,溫暖暖就被全福娘子拉著到了廳堂。
此時的廳堂被親朋好友圍得人滿為患,吵吵嚷嚷的。
溫暖暖走到宋羿川的身旁,抬眼看向今日俊逸非凡的男人。
而他恰好也看向她,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歡喜。
拜堂儀式是德高望重的九叔公來主持,時辰一到,他就高聲唱喊起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