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90章 做人要大度,要有格局

城東全都是富人區,裏麵的街道不是酒樓,就是布莊,錢莊,大生意的地方。

而城北是貧民窟,那些能開個快餐店就不錯了,而城西人太多了,烏煙瘴氣的。

所以最佳的位置還是城南,不僅學子們消費得起,有錢人也多。

以後外來人也知道,想要吃好吃的,除了來城南的美食城,還有對麵的甜品店。

這不名聲就出來了?

宋成木這時站了出來,“老四呀,我們大房想在城西開個快餐店,你看這一百兩的方子錢是不是能便宜點?”

他早就聽說三房一家在城裏做買賣,他跟蹤了老二才知道,城南很火的那家快餐店就是他們開的。

那生意紅火得不得了,每次午市,排隊的人能在店門外排起長龍。

聽說之前很多碼頭坑貨的人都過來這邊吃飯,可想而知生意有多好。

而二房那邊幾日前也在碼頭開了一個快餐店,聽說生意也很好。

他要是能在城西人多的地方,開個這樣的食肆,那還不賺得盤滿缽滿?

隻要老四這小子傻乎乎的,有錢不自己賺,還要拉上這班窮鬼。

溫暖暖聞言挑了挑眉,“吃食店是一百兩的方子錢,快餐店要兩百兩呢。”

“為何?”宋成木擰眉怒問:“你莫不是坐地起價?”

溫暖暖搖頭,“非也,吃食店我可以教你們怎麽做。

但是快餐店,你得跟著炒菜師傅學怎麽炒菜。

不跟人家大廚學,你怎麽把菜炒好,炒香?

跟人家大廚做菜,是不是得交學費?”

這話把宋成木堵得啞口無言,眾人想想也是這個理,沒點好處,誰願意把吃飯的本領教給你呀!

宋成木還在掙紮,“那你就收便宜點嘛,我可是你們的親大伯。”

這話把宋羿川逗樂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要不是小姑娘一味地告訴他,做人要大度,要有格局。

他才懶得搭理這些族人,要知道他被拐走的時候,那些堂哥一個也沒站出來幫他。

溫暖暖牽住男人的大手,安撫般地一下下輕拍著。

嘴上卻伶牙俐齒道:“那二伯也是我們的親大伯,他在碼頭開的快餐店,同樣給了我二百兩。”

說到這個宋成木就來氣,“嗬嗬,在你們眼裏,隻有二伯才是你們的親大伯吧。

二房那邊一開始幫你們弄那個大薯粉,賺了不少錢吧?

不然他們怎麽能拿得出二百兩銀子?

還把宋成火送到那快餐店當掌櫃,宋成焱幫你們在村裏收各種菜,各種雞鴨。

就我們大房一家,得不到你們的一點好處。”

宋成火跟宋成焱是九叔公的兒子。

之前快餐店的掌櫃何良遠,帶出宋成火之後,就被派到府城開分店了。

而溫暖暖想要拉拔一下族裏人,所以讓宋母跟族裏人說一下,他們的快餐店收購新鮮的蔬菜,家裏養的雞鴨也可以賣給他們。

而宋成焱每日一早就到族裏人那收購,收購上來後就送到快餐店去。

如今家裏的騾子交給他用,送完菜食那些,他還要到羊尾村張家,拉竹筒竹杯竹籃子竹簽那些。

宋成木是越想越生氣,又再次大聲嚷嚷起來。

“就連你們舅舅一家都得了六頭牸牛養,給你們擠牛奶。

老大娘家你們同樣幫襯了,張家幾兄弟那一大家子的人都在幫你們弄竹杯。

老二娘家甚至幫你們賣起了吃食,但凡跟你們沾親帶故的,你們都照拂到了。

我這個親大伯,你是看不到嗎?”

溫暖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之前買的三隻牸牛供的牛奶不夠,後續又買了三隻。

隻是這麽多奶牛在溫宅養著不現實,城裏的草料貴不說,那處理牛糞也是個麻煩事。

然後宋禾川就說舅舅家以前養過母山羊,這羊跟牛應該一樣的吧。

於是第二天他就找了舅舅,跟他說了這件事。

照料六隻羊,順便擠牛奶,送牛奶。

每日每頭牛給五十文的工錢,一個月也就九兩的月錢。

舅舅推脫給太多了,可兩個表哥已經上了馬車,開始往城裏趕牛回來了。

至於老二娘家,那是大嫂她們現在專心做缽仔糕了,壓根沒空再去擺攤。

現在不僅供貨給東山書院,還供貨給各大酒樓,茶樓,還有那些點心鋪子也來拿貨,就連幾家青樓都過來訂貨了。

張水水見這擺攤生意斷了覺得可惜,就提議讓她大哥大嫂接過來做,然後從他們這拿貨來賣。

反正都是供貨,給誰不是給呢,大嫂肯定樂意呀!

張家大哥大嫂也是勤快人,一大早在城西擺攤,中午在學堂門口擺攤,響午後還挑著擔子走街串巷地賣。

攢了銀錢,就買了隻驢,每日午後就駕著驢車走街串巷地叫賣。

至於大嫂娘家那邊,那不是一開始就合作開了?

如今那竹簽,是送多少貨贈多少竹簽給人家。

還有她這甜品店一開張,奶茶,冰飲都是需要竹筒的。

還有一些甜品,客人想要打包帶走的,那也是用竹筒裝著售賣的。

所以張家那邊一直在忙個不停,聽說張父都把村裏那片竹林買下了。

不僅開始種竹,還不讓村民拔竹筍,不然這竹子不夠用了。

不過溫暖暖也回收竹杯子,哪怕這樣,每日消耗量還是很大的。

溫暖暖抬眼看向憤怒不已的大伯父,不明白他為什麽把氣撒在他們身上,壓力小輩算什麽本事?

她一向秉承著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內耗別人的宗旨。

於是,溫暖暖柔聲開口,“我也想給你們大房找點事做呀,可又怕你們大房看不上我們。

畢竟,我們一家子人在你們眼裏,老的是窮酸鬼,小的餓死鬼。

我每次見大伯母,她都用不屑的眼神看我,那我幹嘛上趕著討好她呢?”

她說的可是實話,每次見小侯氏,都是那高高在上的嘴臉,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優越感。

宋羿川可不慣著他,直接開口,“大伯竟然看不起我們三房一家,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呢?”

“就是呀!”二伯父的小兒子宋茂川跟著附和,轉而對著溫暖暖笑嘻嘻的開口。

“四嫂,我爹讓我跟我媳婦在城南美食城開個吃食店。

你看我手上也沒錢,要不我出力,你們出方子,然後我們五五分賬吧?”

“可以呀!”溫暖暖大方地應著,“你們選什麽吃食?”

“現在天氣還熱,我覺得涼皮,涼粉,冷麵,冷雲吞這些生意應該很好。”

溫暖暖又給他解釋,“放心吧,等天氣冷了,我再給麻辣燙的方子你們做,絕對不會讓你做虧本買賣。”

宋彥川急了,忙開口搶答:“四弟妹,我們想在城南美食店賣簸箕粉,方子的錢,等我們攢夠了再還給你們。”

這下好了,族裏人都急了,各個開始喊自己想開的吃食店。

宋羿川拿起桌麵上的紙鋪開,又識趣地開始倒水研磨。

溫暖暖執筆蘸墨,開始登記誰要做什麽生意,在哪個位置,怎麽個合作法。

利益麵前,誰也沒空搭理大伯父。

他還是不甘心,想著找三弟說道說道,他好歹也是他大哥。

可誰知宋成森喝多了,這會兒在呼呼大睡呢,他又跑去找自家老娘。

而宋老太太此時已經癡癡呆呆的了,見來人有著心上人相似的容顏,她以為見到了年少時的情郎。

忙開心地喊道:“大湖哥,你怎麽才來?你是來接我回去的嗎?”

宋成木見親娘這副模樣,就知道她的癡呆病又犯了,而且還想起了他爹。

他輕歎了一口氣,忙用力地扯著老太太把人往家裏拉去。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他是她娘跟前頭情郎生的種,而不是宋家的血脈。

那他現在的房子,田地通通都要歸還給宋家,他可不想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

一回家,見老妻在偷吃宴席帶回來的剩菜,他就來氣。

頓時破口大罵起來,“娘跑到外麵去了,你也不看著,就知道吃這些剩菜。

眼皮子淺的東西,老四媳婦說你看不起她,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敢看不起人家。

人家手指縫漏點,就夠我們一家子人吃喝不愁了,你還看不起人家。

人家現在要帶著宋家族人做生意發大財,就因為你看不起人家,人家都不樂意帶我們大房呢……”

小侯氏吃得滿嘴流油的,不屑開口,“她敢?我讓娘去說。”

“娘現在連人都認不清,說什麽說?”

宋成木也是憋屈,上次老四回來後,娘就執意搬回大房住。

沒多久,她就開始癡癡傻傻的,慢慢的連人都認不得了。

他懷疑是老四動了什麽手腳,可郎中都說娘是因為年紀大了,有點癡呆很正常。

小侯氏立馬就不樂意了,嗆聲回去,“你凶什麽凶?凶我有用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說我看不起三房一家,那還不是學你的?

你自己說的,三房一家窮酸鬼。出個秀才有什麽了不起的?”

大房這邊夫妻二人吵吵鬧鬧的,就差動起手來。

而三房這邊是把氣氛推到了最高點,隻因溫暖暖登記完之後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