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入贅,我成了皇位繼承人

第11章 官兵圍攻,張壘下跪

見張壘陷入猶豫,趙昂著急開口道:“姐夫,這批貨物您答應給我的,可不能賣給這小子啊!”

張英亦是附和道:“是啊是啊,張太守,在下的夜明珠,也是很好的……”

這二人,一個拿親情,一個拿利益,可謂也是讓張壘不得不妥協。

若是不給他們,回家後張壘夫人指不定給他怎麽鬧呢。

還有就是,張家那祖傳寶貝夜明珠,張壘也是非常喜歡,那玩意可比五萬兩白銀重要的多……

於是,張壘也就衝著蕭風說道:“小夥子,真是抱歉,這批貨物還是不能給你。”

蕭風無語搖頭:“為官之人,對百姓最重要的便是言必信行必果。”

“太守大人如此行事,實在是有失民心,根本不配為一郡太守!”

也是太失望了,蕭風多少有點兒口不擇言,直接以言語批評起張壘來,而且他也是按照係統指示,據理力爭嘛。

可想而知,身為高高在上的一郡太守,張壘怎麽會容忍被蕭風這麽個毛頭小子教訓?

“臭小子,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本太守幹什麽,不幹什麽,難道用得著你教嗎?”張壘怒吼著,眼中凶光畢露,

“依我看來,你小子明明出身貧苦,卻揣著五萬兩白銀,這筆錢財怕是來路不明吧?”

“本太守定要將你給抓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說罷,張壘大手一揮,四周官兵便是朝著蕭風圍攻過去。

當官的想要刻意找茬整人,簡直不要太輕鬆,哪怕對方再怎麽有錢,分分鍾鍾也會被玩死。

【叮!恭喜宿主獲得鍛體拳,拳法已融合進宿主記憶。】

隨著係統的磁性聲音響起,鍛體拳法的一招一式,立即出現在蕭風腦海。

蕭風大喜,當即將鍛體拳施展出來。

那些圍攻上來的官兵,瞬間成了靶子!

呯!呯!

幾拳狠狠砸出,那些圍攻上來的官兵們,便是被紛紛擊飛出去。

張壘大怒道:“好個臭小子,竟敢襲擊官兵,真是膽大包天,真是找死!”

大怒的同時,張壘心中又欣喜若狂。

因為依照大安律法,襲擊官兵乃是死罪。

這下,蕭風死定了,而他身上那五萬兩銀子,也要歸自己啦!

想到這裏,張壘更加興奮,不斷衝著四周叫喊道:“來人,給我來人!”

噠噠噠噠。

隨著腳步聲不斷響起,越來越多官兵從衙門內衝出,如同洪水般向蕭風進攻過去。

對此,蕭風沒有任何畏懼,他一邊使出鍛體拳的招式,一邊運起陰陽神功來。

紅藍光芒在蕭風手中交匯,那灼燒和冰寒的力量,配合著鍛體拳法,將威力發揮到極致。

啊!啊!

慘叫聲不斷慘叫,不一會兒,便有大半官兵被轟飛出去,這些官兵要麽被燒傷,要麽被凍傷,都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看著自己手下引以為傲的官兵,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打倒在地上,不斷哎呦呦慘叫,張壘氣得頭皮發麻。

“廢物,一群廢物,都給我閃開,我要親自教訓這小子!”

官兵們聞言,紛紛識趣給張壘讓開腳步。

蕭風同時也露出嚴肅神情。

大安以武立國,對於練武非常重視,大小官員幾乎人人都有武功在身,且官職越大,武功越高。

因此,身為江夏太守的張壘,很有可能比所有官兵加起來都要離開。

唰!

就見張壘拔出腰間一柄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長劍,一步步朝著蕭風走去。

“臭小子,你偷著樂吧,能夠死在本太守劍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張壘一邊叫著,一邊揮舞起手中長劍。

“誰死誰活,一戰便知。”蕭風怒喝一聲,手中藍色光芒再度交匯,使出鍛體拳狠狠向張壘擊打過去。

隨著兩人越來越近,張壘漸漸看清楚他的容貌、衣著以及腰間懸掛著的玉佩。

“你……你是……”當注意到蕭風腰間的玉佩以後,張壘臉上神情從殺氣騰騰轉為驚恐,更是急忙將手中長劍收回。

結果他是收回去了,蕭風卻沒有收住手,藍色光芒和紅色光芒交匯的拳頭狠狠擊打在張壘身上。

噗嗤~

張壘當場被擊飛出去,嘴裏更是噴出大口鮮血,顯然是傷得不輕。

“太守大人!”

見張壘被重創,官兵們著急忙慌去攙扶他,更有甚者朝著蕭風圍攻過去。

“都給我住手!”

張壘掙紮著站起身來,出聲製止那些準備向蕭風下手的官兵。

官兵們滿臉迷茫,不明白張壘是什麽意思。

就連蕭風都無比疑惑看向他,實在是猜不透對方是幾個意思。

張壘則是緩緩走向蕭風,因為方才挨了蕭風那帶有灼燒和冰寒的一拳,胸口時不時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得不齜牙咧嘴著。

當他走到蕭風跟前後,又重重看了眼蕭風腰間玉佩,繼而便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如此舉動,現場眾人可謂是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了。

蕭風更是不可思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張壘,實在是想不通對方在搞什麽鬼。

“下……下官不知大人身份,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大人贖罪。”張壘顫巍巍說著,隨即磕頭如搗蒜起來。

看著張壘如此模樣,蕭風心中暗暗吃驚,更加想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不過,看他剛剛目光,似乎是因為自己腰間這塊玉佩的原因?

“請大人贖罪,請大人贖罪。”張壘不斷磕頭,很快磕的便是頭破血流了。

蕭風見狀,便是不耐煩揮揮手道:“行啦,你起來吧。”

張壘方才停止磕頭,但依舊顫巍巍道:“公子不贖罪,下官不敢起來。”

蕭風認真說道:“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隻是希望身為江夏的父母官,我希望你說話算話!”

“是,是。”張壘站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水。

蕭風抿抿嘴唇,詢問道:“那麽,太守大人,你現在可否願意將那海鮮貨物賣給我嗎?”

張壘趕忙說道:“那是自然,公子想要那批海鮮貨物,盡管拿去便是,下官絕對不要一兩銀子,這就派人送到公子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