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157章 獲救

“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急需用錢,你能不能……”小女人的聲音明顯是在強自穩定,但還是能聽得出來顫抖。

薄川止不住的心疼,眼神催促的看了眼定位的人,語氣更加的平穩:“可以,你把卡號給我。”

“要現金,你取一千萬拿到西郊廢車庫,我朋友會去拿。”盛安好根據混混老大的提示說完一句話,心裏為薄川捏了把汗。

沒想到這些人現在還有點警惕心,還特意說了個地方混淆他們。

“找到了。”技術人員抬頭看著老板陰冷的臉色,無聲比了個口型,把電腦屏幕轉過來給他看。

薄川望著前方的夜色,冷聲道:“好。”

“老板,警察還要幾分鍾才能到,我們的人也在盡力朝這裏趕,再等等吧。”

技術員眼見著男人脫了外套就往綁架點走,當下就是一個激靈,他可是文員,不能搞武鬥的。

他等不了了,薄川寒聲道:“你讓他們直接過來。”

然後就把一臉茫然的技術員留在了後麵。

他這位老板,一向不都是喜歡打有完全準備的仗嗎?怎麽現在這麽衝動了?

……

“他真的會來?”電話被無情的掛斷,老大滿是懷疑的問道。

盛安好陪笑道:“當然了,他這個人就是性子太冷漠了,但是很重承諾的。”

“那老大,這女人我們是動還是不動?”有人滿臉不甘的看了眼盛安好,像他們這種小混混,正經女孩哪看得上他們。

難得遇上一個漂亮女人,要是不碰,他們心頭就不怎麽舒服。

老大也開始遲疑。

他既想要錢,又不想讓到嘴的鴨子飛走。

“你們要是動了我,就休想再拿錢!”盛安好見這些人還不肯死心,當即威脅道。

現在慫了的就不是男人。

老大憤怒的道:“媽的,老子不僅要上你,還要錄成視頻,我就不信你還敢不給錢了,要是沒錢老子就把視頻放到網上。”

“不要……滾開……”

盛安好的臉色一片慘白,她一點都不想成為動作片的女主!

但被固定住的她,隻能進行徒勞的咒罵。

千鈞一發之際,禁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撞開。

盛安好還沒反應過來,最靠近她的那個混混就被人一把抓住往後一扯,毫不留情的被撂倒在原地。

仍然穿著西裝的薄川,發膠已經失效了,散碎的發垂在額頭上,目光狠厲的像狼一樣,下手更是招招都往要害打。

像是逆著光的天使,又像是遲來的騎士。

盛安好愣了片刻,才意識到她身邊的混混都去攻擊薄川了。

她趕緊倒下來,撿起旁邊的玻璃就往繩子上割。

臨時拿來的繩子也不是多牢靠,但盛安好第一次用玻璃做這種事情,她手掌上全部都是被劃出來的痕跡,鮮血一點點滴在地上。

然而她卻感覺不到疼一樣,雙眼死死的盯著薄川。

即便薄川的身手是受過專業人士指導,比那些小混混好的不止一星半點,但寡不敵眾,對方還是流氓打法,撂倒幾個人後,薄川已經漸漸處於下風了。

然而救兵遲遲沒來。

好不容易割開繩子,盛安好都沒來得及活動一下僵硬的胳膊,就看到一個混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拿著磚頭就往薄川身上砸去。

“不要!”淒厲的聲音蓋過門外的警笛聲。

盛安好思維快於行動,沒等她想好怎麽辦,身子已經自發撲到薄川麵前,硬生生的挨下那一磚頭。

“安好……”

薄川摟著她倒下來的身子,聲音都在抖。

警察人數眾多,很快就把混混製服了。

薄川抱起暈過去的盛安好,一向的鎮定不複存在,抱著人就上了車。

一路飛馳到醫院,再做一遍全身檢查,看到結果,被低氣壓嚇了半天的醫生偷偷鬆了口氣。

“先生,你太太沒事,就是受了驚嚇,後背也受到外部衝擊,不過沒有傷到內髒。隻是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暈過去了,至於手上的傷也沒有大問題,我開點藥,最近手上不要沾水就可以了。”

薄川抱著人不說話,李秘書就自發去繳費拿藥了。

回來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李秘書小聲說:“薄總,您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一下。”

“不用。”半響,他才嘶啞著嗓子開口。

李秘書盡職盡責的勸他:“您這樣要是盛小姐醒來看到得話,不僅要心疼,還會自責的。”

薄川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的把仍然昏迷中的人放到**:“你在這守著。”

不用他說,李秘書都知道不能離人。

等薄川走了,他才看著**的女人長長的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盛安好何德何能,居然能讓薄總這麽在意她。

薄川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不過幾分鍾的功夫就把傷口處理完了。

“薄川……”盛安好直到天亮才悠悠轉醒,才睜眼就迷迷糊糊的看到守在床邊的男人,眼睛裏麵布滿了血絲,臉上也有胡渣滋生。

這是他們結婚以來,她見過的,薄川最狼狽的樣子。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男人一夜沒有合眼,盯著她蒼白的容顏看了一晚上,嗓子啞得厲害。

盛安好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想喝水。”

小桌上一直放著溫度合適的開水,就怕她起來要喝。

薄川扶著她半坐起來,一手端著就要喂她。

嘴巴都幹裂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盛安好一手推向他的唇邊。

她用的是受傷的那隻手,薄川沒敢推拒,害怕加重她的傷,就勢喝了下去,火燒了一般的嗓子好受了不少。

“回家吧。”等再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大問題,盛安好就提議道,“我不喜歡醫院裏麵的味道。”

從她醒來一直到車上,薄川都沉默得可怕。

“你是不是……生氣了?”盛安好試探性的問。

“沒有。”薄川淡然否認,緊閉著的眼像是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克製著什麽,“以後不許再加班,按時回家。”

這種驚心動魄的事,他實在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涼薄的話語,放佛和之前那個一馬當先穿進廢樓裏麵救她的,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