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為你實現願望
半天沒得到回應,薄川坐在車上,又叫了一聲,“安好?”
手指緊緊握住方向盤,骨節都有些發白,他從來沒這麽無措過。
“我們在遊樂場附近,你直接過來,我開的銀白色跑車。”
榮軒搶過手機,快速把方位報了一遍,“小安好好像不太對勁……她開始哭了,我該怎麽辦?”
榮軒自詡風流多情又體貼,但最煩的就是女人在他麵前哭。
花錢是來買享受的,哭哭啼啼的跟辦喪事差不多,誰還快樂得起來?往常這種情況,他直接起身走人,但麵對盛安好……
他實在做不到把她單獨扔下。
更何況盛安好還是他拐出來的,出了事,薄川第一個就找他算賬。
“你什麽也不用做。”薄川把速度再提升了些,聲音冰寒,“安靜待著,不要碰她。”
“把手機還給我,我要薄川……”被他撇到一邊的盛安好再次纏上來。
電話已經掛斷,該說的說完了,榮軒順勢就還給她,酸溜溜的道,“再叫他還能從裏麵爬出來啊?”
盛安好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又縮到角落裏哭。
無聲的流淚,一雙明媚似三月春光的眼睛全是水汽,擒滿了淚水。
“別哭了,你的薄川馬上就來了,搞得跟我欺負你一樣。”
榮軒還是受不了她孤零零一個人的模樣,扯過幾張紙巾,粗魯的幫她擦幹淨淚,語氣裏帶著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妥協。
等了十分鍾左右,薄川終於趕到了。
“安好,別哭,我來了。”
沉穩的男人拉開車門,直接抱住可憐兮兮的小女人,手在她背後由生疏到熟練地拍打著。
仿佛完全注意不到車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清冽的薄荷香稍稍把盛安好的理智喚醒了些,她拉住薄川的袖子,用他的大手遮住滿臉的淚痕。
“我想回家,我好想他……”
“馬上就回去。”沉默了一瞬,薄川抱上她就往車裏走。
“誒,薄川!”榮軒跟著下車叫了聲。
他來了還不到兩分鍾,剛剛無論怎麽也不讓動的盛安好跟見到主人似的,掙紮都不帶掙紮的就讓薄川又摟又抱,差別待遇令他有些不爽。
“別急,會找你算賬的。”薄川頭也不回地道。
他走得很快,腳下生風,小女人的淚是砸在他心上,隻想趕緊回家。
榮軒跟在後麵,吃了一嘴車尾氣。
“……我是跟你的車有仇吧?”半響,他無語的道。
回了家,盛安好還是不肯下來,賴在他懷裏,一張小臉也不願意露出來,薄川隻能抱著她上了樓。
一到**,她就拉過被子蒙住臉。
房間裏一片沉寂,很快,就聽到一陣輕微的啜泣聲。
“把頭探出來,要不然會喘不過氣的。”薄川拍了拍小幅度起伏的被子,無奈的道。
小女人沒回話,但乖乖的把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鼻子。
她發絲淩亂,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看著可憐的很。
“是想起爸了嗎?”薄川盡量緩和語氣問道。
“……嗯。”
她小聲把往事講了一遍,間接性的抽泣,薄川一直沉默著聽,還時不時的幫她順氣。
“那如果下次我帶你去玩的話,會好一些嗎?”
她隻是看到摩天輪而已反應就這麽大,薄川擔憂她以後要是路過的話,豈不是就直接暈過去?
其他的就算了,遊樂場這種死物,實在沒必要作為觸動傷痛的物品。
“我不知道。”盛安好愣愣的抬頭,悶著聲音問,“不可以不去嗎?”
一側的耳朵因為蹭著被子,變得緋紅,在薄川眼前晃來晃去,讓他有些眼熱,伸手捏住,還揉了幾下。
然後兩隻耳朵都迅速充血,更紅了。
薄川失笑,“安好,那隻是一個遺憾而已,我想爸當初要不是逼不得已,可能每周都會帶你去玩幾次,也算是爸留給你的念想,你舍得辜負他的心意嗎?”
“可是……”盛安好還有些糾結。
她心底一片迷茫,凡事都沒有如果,沒有假設,盛維均不會再完成那個小願望了,那也成了她的遺憾。
這些都是不能否定的事實。
“那就讓我來為你實現願望,好嗎?”
薄川低頭吻在她額頭上,微啞的語調讓她訝異的瞪大眼。
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盛安好小聲道,“那你下次要去的時候,要跟我商量,不能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好,全都依你。”
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盛安好徹底清醒過來了,待臉上的熱意褪去,她不經意間看到牆上的掛鍾,神色一僵。
15:42。
她今天是在上班啊!
“怎麽了?”薄川低聲問。
考慮到不是雙休日,他們都是淺嚐輒止,沒有更深入的了解對方的身體構造,但因為情動,薄川的聲音不可抑製的染上沙啞。
性感低沉,如同小提琴拉出的調子。
盛安好瞬間紅了臉,吐著舌頭道,“我好像把客戶扔在半路了。”
太不稱職了。
“他算哪門子的客戶。”
薄川嗤笑一聲,榮軒就差沒把心思寫在臉上了。
“你公司要是缺項目的話就跟我說,用不著和那種不入流的人合作,浪費你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不要給榮軒正大光明騷擾他的小太陽的機會。
“這些都收上麵決定的。”盛安好也覺得無奈。
但罪魁禍首還是薄川。
要不是他成了別人家的孩子,那麽優秀,那她也不會被榮軒那個騷話王盯上。
想著,盛安好偷偷瞪了眼站得挺拔的男人。
“想看就直接看。”薄川的目光恰巧和她的裝上,忍不住勾唇道。
“……才沒有想看。”
她都是上手摸過的人,光看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麽想著,臉上的熱度卻始終降不下來。
“砰砰砰”。
有人敲門。
薄川去開的,外麵站著的是岑姨,對方遞過來一個小盒子。
“先生,這是剛剛有人送過來的,說是您定的,我看您在家,簽收完直接拿上來了。”
岑姨眼睛從薄川與門的間隙中,看了內屋一眼,見盛安好平安無事的坐在床邊,才鬆了一口氣。
大白天突然回來,還沒等她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上樓,她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忐忑的一直守在電話旁,時刻準備著叫醫生。
“是什麽啊?”等岑姨走了,盛安好好奇的湊上來。
平時要是什麽文件的話她絕對不多嘴。
但現在這個明顯是包裝精致的禮物,如果是送給別人的話,薄川根本不會拿進屋,更不用說還要打開。
畢竟沒有誰敢用假貨忽悠薄總。
采用排除法,那隻有可能是送給她的了。
一想到這個,盛安好就覺得小臉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