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兒子結婚了
回到家,岑姨已經睡了,他們輕聲輕腳上了樓。
浴室裏麵,盛安好擦幹身上的水,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把衣服穿上,薄川洗完澡坐在**看書。
他臉上神情沒什麽變化,但日夜相處,盛安好知道他是不高興的。
“咳,那個。”
盛安好站在床邊,手指局促的拽著那套她曾經穿過一次就極度嫌棄的睡衣,輕聲道,“要不要做點有利於身心健康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要做的事不言而喻。
“好。”
薄川眼眸深沉,一把把她拽到身下,低啞的聲音中盡是性感,“出點汗,免得你著涼。”
冠冕堂皇的話讓盛安好微窘,她這是為了誰?
但很快,她就沒精力東想西想了。
“你好了嗎?”不知道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多久,盛安好終於忍不住推了推身上的人。
在這種事上,她的體力可能永遠跟不上薄川了。
也不知道看起來冷冷清清還挺禁欲的一個人,怎麽脫了衣服就像永動打樁機一樣,要不然薄川還需要吃飯睡覺,她都懷疑對方是機器人了。
“再堅持一下。”
薄川低喘著,拉著她的手臂又換了個姿勢,說著毫無可信度的話語。
“快一點……”實在堅持不住了,盛安好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道。
“男人可不能快。”薄川低笑著反駁她。
你這不是一點啊!
盛安好欲哭無淚。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受不了和薄川離婚了,理由絕對是**不協調。
昏昏沉沉的睡,迷迷糊糊的醒。
“唔。”盛安好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薄川已經跑完步洗好澡了,正站在床邊扣襯衫扣子。
薄薄的衣衫將薄弱卻充滿力量的肌肉遮住,又是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要不是盛安好經常被他當做**一樣折騰,她都要重新被這幅麵孔迷惑了。
“不想去上班?”薄川轉頭看她。
“嗯。”一想到今天還要麵對榮軒那個煩人精,盛安好就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枕頭上。
“那就別去,幹脆辭了回薄氏,榮軒沒那個膽子來公司鬧。”薄川狀似無意的提議道。
“唉……生活不易,安好歎氣。”
盛安好起床伸了個懶腰,像是又充好電了,衝他燦爛的一笑,“不了,我前進的方向可不能因為榮軒這股泥石流就終結了。”
充滿活力的樣子,讓薄川也心情愉快的勾起唇。
這份愉悅,一直維持到他在公司裏接到母親的電話。
“有事?”他一手翻著文件,一手握著手機直接問道。
冷漠疏離的宛如在接一個下屬報告。
“……沒事還不能打電話關心你一下嗎?”沈薇青被他的語氣哽了下,緩了片刻才開口。
“不需要。”
一句話,讓雙方都陷入沉默中。
沈薇青沒想到他拒絕的如此幹脆,一時間連接下去的話都沒有,眼眶濕潤,明明是母子,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十分鍾後有個會議。”假裝沒聽見對麵的哽咽聲,薄川淡漠道。
“有事!”
他說到做到,沈薇青趕緊提高聲音喊了句,她猶豫了下,才小心翼翼的問,“小川,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沒有。”
冰冷的語調讓沈薇青不知道是喜是憂,她不死心的問,“那上次給你接電話的是……”
她知道薄川身邊的無論是秘書還是助力,可都是男人,這幾年身邊的女性除了合作夥伴,就隻有顧望寧那丫頭。
但她看著顧望寧長大,會聽不出那丫頭的聲音嗎?
“我妻子。”薄川說得言簡意賅,絲毫不在乎這話會給對麵的人多大的衝擊力。
“什麽?!”
優雅的貴婦驚地差點沒從**跳起來,也顧不得對麵的是跟她不親近的薄川了,一張嘴叭叭的,問題一連串的冒出來。
“你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結婚這種終生大事你連個招呼都沒給我打?薄川,你爸媽都還活著呢,你成了家我們居然毫不知情?!”
誰不盼著兒女早點成家啊。
“現在知道了?”薄川的語調毫無波瀾,“那也不晚。”
沈薇青被他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
半響,她盡量平和下語氣,“行,不晚,好歹是結了婚的男人,我回來看看我兒媳婦不過分吧?”
“隨你,但不要做多餘的事,反正你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能影響到我們。”
“薄總。”剛放下手機,李秘書就敲門進來。
“安排好了?”薄川淡淡的問道,剛才的情緒宛如都是假象。
“嗯。”李秘書把任務進度報告了一遍,“現在徐董那邊的項目,都是在我們眼皮底下進行,等人員到位,隨時可以停止。”
他是真的對自家總裁的神機妙算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不然怎麽會短短時間內,把猖狂的徐子凱壓得硬生生矮了一個頭,還不得不吃下啞巴虧。
“停?”薄川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筆,“他想玩就玩大一點,讓他自己細品一下眾叛親離的滋味。”
看來是不收著手了。
大概徐子凱的不懂事,把念頭動到總裁夫人的頭上,徹底把薄川惹怒了。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
李秘書麵上穩得無愧於第一秘書的稱號,“全憑您指事。”
……
好歹是沒拒絕。
沈薇青掛了電話,在心頭安慰自己。
“怎麽了這是,不是讓你好好躺著嗎?”
薄臣處理完事情一進房間,就看到她穿著單衣怔愣的模樣,有些不高興。
雖然這邊還暖和,但沈薇青身子弱,抵抗力差,薄臣怕她再生病,到時候又要在屋裏待幾天,悶一肚子火,把旁邊的衣服取過來披在她身上。
“你兒子結婚了。”沈薇青回過神,語出驚人。
“什麽?”薄臣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哪多出來個到法定年齡的兒子。
“薄川,和人扯了證,還住在一起,怕是陷的不輕,連手機都給她碰……”
一想到這兒,沈薇青心裏就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樣子他們結婚的時間不短了,她這個當媽的卻一點風聲都沒收到,要不是那天晚上有姑娘接了電話,她怕是就要一直被瞞下去。
和兒子關係能差到這種份上,沈薇青默默掉淚。
“知道是哪家的女兒嗎?”薄臣比她理智得多。
“我要知道還能待在這兒?”
沈薇青煩得不行,略一思索才道,“你去問問岑姨和李秘書,注意一點,別讓薄川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