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衣服上的玫瑰花香
“跟著我想幹什麽,偷襲?”喬廿禾一點都不意外她的出現。
他語氣很冷,瞬間讓李艾想起早上那個把她按在身下,卻一臉冰冷的修羅來,她害怕的後退兩步。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直接說目的。”喬廿禾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滿意,但他沒心情再和一個人打太極。
“我是想說,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要算到其他人身上,安好是個好人,你不要為難她。”李艾鼓足勇氣,一口氣把話說完。
她仰著小臉,連眼睛都不敢睜,聲音還微微顫抖,卻沒有退卻半步。
喬廿禾突然來了興趣,“那我如果偏偏就要找她麻煩呢?”
事實上喬父給他安排了好幾個公司,他是在名單中看到盛安好的名字,才決定來這家小破公司,倒是家裏那位野種喜滋滋的挑了家大公司。
“那……那我就把你強暴我的事情鬧大!”李艾握著拳頭,毅然決然地道。
她隻以為喬廿禾是因為她的關係要為難盛安好,但對方是她的恩人,她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她。
一句話,又讓喬廿禾想起早晨被擺布的無力感。
他向來愛自由,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自然不會高興。
“好啊,我巴不得你去說,你看公司的那些人會相信誰。”喬廿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李艾咬著下唇。
她當然知道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但除了這件事,她沒什麽能威脅到喬廿禾的。
別看她現在是被李家認回去的女兒,給了她李大小姐的頭銜,卻一點兒自由也沒有,完完全全就是個聯姻工具。
“還有。”喬廿禾伸手卡住她的下巴,“要不是我被下了藥,你以為我會上你?像你這種女人,就是脫光了站到我麵前,我也一點興趣都沒有,懂嗎,老處女?”
“那你還不是上了。”李艾倔強的看著他,心中卻像是在滴血。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沒留給最愛的人,反而給了一個相看兩不厭的人。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所以有恃無恐?”喬廿禾玩味的用手指摩挲著她蒼白的麵孔。
“我沒有,我是就事論事,而且你不想跟我結婚對吧?要是我把我們兩個睡了的事公之於眾的話,你就是一百個不願意,也會被押進教堂。”
越是害怕,李艾越是冷靜,她在喬廿禾麵前幾乎是平靜的說完這段話。
喬廿禾瞬間沉下麵孔。
那雙帶著冷意的眼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突然嘲弄的一笑,“行,我不找盛安好麻煩,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李艾就算極度努力,也壓不住內心的不安。
“當我的床伴。”喬廿禾向她走了兩步,低沉的聲音性感又像是引人墮落的人魚。
“不要!”誰知道李艾反應很大,慌亂的後退,漂亮的眼裏滿是驚恐。
上午的那件事,給她的傷害實在太深了。
三番兩次被拒絕,喬廿禾的脾氣可沒那麽好,況且,一個和那個野種一樣下賤的私生女,有什麽資格對他說不。
“那可由不得你。”他不耐煩的上前,拽住李艾的胳膊把人拖進車裏。
張揚的跑車疾馳而去。
……
“太太。”岑姨牽著嘟嘟正在外麵散步,一看到她就笑著打招呼。
“嗯。”盛安好蹲下身去逗了嘟嘟片刻,才問,“薄川回來了嗎?”
“沒有,先生說今晚有事耽擱,要晚點回來。”
“他這樣說的?”盛安好擼狗的動作一頓。
“是出什麽事了嗎?”見她臉色不對,岑姨連忙問,生害怕自己剛剛說了。
“沒,我先回去洗個澡。”盛安好迅速回過神,衝她笑笑。
邁出的腳步卻格外沉重。
今天下午她收到薄川的消息,說是有急事要處理,不能來接她了,他身居高位,有特殊事情再正常不過。
但當盛安好想給他個驚喜,特意打車去了薄氏的時候,前台卻告訴她薄總早就走了。
那一瞬間,滿身的熱情都無處安放,又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心都澆涼了。
薄川是臨近飯點才回來的。
“可以開飯了。”他一回來就要換衣服洗澡,看到坐在臥室裏看書的盛安好,提醒一句,“可以去書房看,在這裏容易傷眼睛。”
“我就隨便翻翻。”盛安好關上書。
回應她的,是薄川關上浴室門的聲音。
盛安好有些氣悶,但還是耐著性子去把他換下的衣服撿起來,才拿起那一刻,鬼使神差般的,她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安好,給我拿套……”薄川才打開門就看到她的動作,頓了頓,沒說話。
“我才沒有聞你襯衫……”盛安好捏著衣服倏地站起來,不打自招。
“好,我知道你沒有。”
薄川低笑一聲,怕小女人羞得把以質量號稱的品牌衣服扯爛,裹著浴巾出來拿衣服。
看他沒有繼續說,盛安好不自覺鬆了口氣。
聞老公衣服結果被抓現行這種事情,太尷尬了……
“對了,這件衣服你能幫我收下去嗎?”那道小小的吐氣聲還是被薄川捕捉到,他忍著笑,往她手裏塞了件襯衫。
“薄川!”
“別生氣。”薄川舉起手以示投降,“是真的單純的洗,以前的衣服放太久了,不洗的話有味道。”
他說的真切,盛安好一時確定不了真假,隻能瞪了他一眼。
等薄川重新進了浴室,才再次拿起那件換下的衣服。
剛剛薄川出來的太快,她都還沒探出什麽,就被嚇死了,這次她特意往浴室門口看了幾眼,沒見著他出來,她長長從衣服上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侵入呼吸。
這不是薄川會用的香水味……
盛安好的心頓時一沉,向來隻有數據的腦子裏第一次放飛,腦補薄川會去哪,和誰在一起,有沒有做更親密的是事……
唯一慶幸的是,衣服上隻有香味,沒有口紅印。
要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證若無其事地和薄川說話。
“不舒服?”薄川見飯桌對麵的小女人一直垂著眼簾,一言不發,不由揚眉問道。
這樣子可不像是害羞。
“有點。”
盛安好本來想否認,但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低落一整晚,不如直接用了薄川給她想好的理由。
“吃好了?”薄川看她擱下的筷子,直接站起來,手上拎著外套,“走,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盛安好直接轉身上了樓。
她現在連多看薄川一眼都不敢。
這麽明顯的抗拒和拒絕交流,薄川要是再看不出她的不對勁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