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333章 你和她一樣重要

“嗯,我去洗澡了……”盛安好把相冊放在**,埋著頭從他身邊經過。

小女人實在不會掩飾情緒,薄川目光沉沉的看著關上的浴室門,沒有跟上去,拿起她放下的相冊,憑著記憶往後翻。

“可以幫我拿一下……”

小女人從浴室門後麵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他的動作,笑容微微僵硬。

“要什麽。”薄川合上相冊,打算等小女人洗完再和她說。

“睡衣……”盛安好垂下眼眸,連害羞都顧不得。

兩個相顧無言。

等她出來,相冊被翻開,恰恰停留在便利貼那一頁,盛安好看得心頭膈應,直接合上。

“沒什麽想問的?”薄川坐在**,腿上還擺著筆電。

“沒。”盛安好抿著唇,盡量不讓自己顯得太情緒化,語氣還是沒忍住酸溜溜的,“誰心頭還沒個白月光啊。”

薄川好歹也是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了,正是男人的黃金時期,事業有成,長得還帥,每一處都提現著成年男人的魅力。

沒明確談過戀愛,還不能讓人家心頭有個念想啊?

而且……

而且那冊子看起來都沾了灰,薄川應該很久沒翻開過才對。

越是想說服自己,盛安好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是嗎?”薄川語氣平淡的開口,“那如果我現在還想著她……”

“你跟我結婚,心裏還想著另一個人,薄川,你把我當什麽了?這日子還要不要過?!”沒等他說完,盛安好蹭地一聲站起來。

一雙漂亮的眼裏滿是憤怒。

“如果而已。”薄川絲毫沒被她的態度影響到。

“如果也不行!”盛安好恨恨的咬牙,口不擇言的道,“那我心裏還想著慕子喬,你能高興?”

“你還跟他有聯係?”薄川臉頓時就冷了下去。

“你管我。”盛安好眼神遊移,嘴裏不服輸的道。

事實上,自從慕子喬出國後,就完全消失在她視野裏了,包括那些劇社的,大概怕她老公多想,對這個前男友也是絕口不提。

“是嗎?”薄川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悅。

盛安好立刻就慫了,在心頭自我開解。

幹嘛要為了一個連誰都不知道的人吵架,不是顯得那個人多重要似的。

對待不知名的前任,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她,冷落她。

“你是我老公,當然管得了我,我這不是說氣話嗎?”

思及此,盛安好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平時羞於出口的話,更是眼睛一閉,臉都不紅一下就說了出來。

這個稱呼還是挺能取悅人的。

起碼俗氣的薄川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但大概是哪裏不高興,還是低低哼了一聲。

“所以把這個扔了行嗎?”盛安好當做沒看見他的不高興,撒著嬌打商量。

就算心頭再怎麽解釋,但看他這麽寶貝前任的東西,任誰都會覺得不舒服。

“不行。”沉思片刻,薄川一口否決。

簡直毫無求生欲可言。

不止如此,他還把便利貼重新拿出來捋平整了,才把相冊合上,放到櫃子裏鎖上。

盛安好連一點笑容都撐不出來。

“你什麽意思?”她直接問道。

“這是為了紀念一個很重要的人寫下來的句子。”薄川斟酌著開口。

就是那天,他見到了他的小太陽,並且一頭栽了下去。

或許連她本人都不知道,她曾經隨口的幾句話,把另一個人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那她重要還是我重要?”盛安好滿臉複雜的問。

“一樣重要。”薄川想也沒想得道。

在他心裏,這就是同一個人,根本沒有可比性,但小女人一定要一個答案,他不妨在燒得不夠旺盛的火上,再添一把柴。

盛安好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下來,準備來說,和死了差不多。

“薄川,你!”

小女人氣得臉都白了,抬手指著他半響,一個責問的字都說出來,最後隻能憤憤的收回手,氣鼓鼓的上床。

“安好?”

把人逗過了,薄川隻能哄,推了推小女人的後背,見她動也不動隻能輕歎一聲,關了燈,也跟著上了床。

所以這是同床異夢嗎?

盛安好一大早起來瞪著陌生的天花板,身邊的位置早就沒了溫度。

臭男人!

她鼻子酸酸的,強行忍下淚意,興致不高地下了樓。

“少夫人。”正在擦樓梯扶手的傭人停下動作給她打招呼。

這是薄家,宅子裏的每一處,都要人每天認真清洗,才配得上他們的身份。

“嗯。”盛安好不太習慣這麽正式的稱呼,隻能胡亂點點頭,“薄川呢?”

“老爺今早把少爺叫走了,說是有事要做,夫人出去赴約了。”

要說岑姨對她是帶著慈愛的,那這些人,就是完全的拿錢辦事,有一說一,絕對不會多言。

盛安好神情微窘。

來婆婆家第一天,她就是最後起的那個,怕是沈薇青對她的印象都降到穀底了吧?

啊啊啊啊!

薄川害她!

“夫人交代過,如果您醒了要去上班的話,直接讓管家給您安排司機就好了。”在她抓狂的時候,傭人提醒道。

語氣重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疑惑。

大概她不懂明明可以吃白飯,為什麽還要那麽辛苦去上班。

“好,我知道了,謝謝。”盛安好深呼吸一口氣,禮貌道謝。

下了樓,桌子恰好上了早餐,還有管家在旁邊侯著。

管家是個男人,自我介紹叫趙誠,在家裏都穿著一身紳士裝,一絲不苟的樣子。

盛安好在他麵前,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如果早餐不合您胃口的話,我讓廚房重新做一份,您有什麽偏好和忌口嗎?”趙誠看著她手裏半天沒吃完的吐司,客氣的問。

左一口您,右一口您,盛安好沒在裏麵聽到任何親切感,隻有滿滿的疏離,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必,就是……”盛安好捏著半片吐司,不知道怎麽開口。

“您有什麽需要的話,隻管提出來,如果不過分的話,我們都會盡量滿足您。”

怎麽說的她要貪圖薄家家產一樣?

這話聽得盛安好滿心不舒服,縱使人家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能請你不要站在我麵前嗎?別人盯著我吃東西,我沒胃口。”她說話頓時有些不客氣。

趙誠歉意的一笑,卻沒有走開,“那我建議您還是早點習慣的好。”

畢竟以後要參加什麽宴會的話,人家貼身服務,你還能叫人家走不成?那不是在打主人家的臉嗎?

盛安好無話可說,隻能忍著一肚子的不高興,加快吃早餐的速度。

“這邊請,已經為您安排好了車。”趙誠彎了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