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她是我的驕傲
“盛小姐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啊。”沈薇青愣了下,冷笑道。
“我隻是實話實話。”盛安好平靜的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薄川啊。”
這不擺明了在踩他們母子關係不好的痛腳嗎?
“是嗎,那你又有多了解他?”沈薇青一雙美眸中都要噴出火了。
“最起碼我不會以為他好的口號去傷害他。”
“薄川哥哥隻是一時被你勾引了而已,他早晚會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貨色,那時候他也會拋棄了,沈姨隻是把這個的日程提前了而已。”
何宛然忍無可忍,起身一臉正氣的看著她。
“我和沈夫人說話又關你什麽事。”盛安好懨懨的撇了她一眼。
“我就是看不慣你的態度……”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所以你就站出來充當正義的使者?”盛安好輕蔑的道。
“你抱著什麽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放心,就算我和薄川,薄夫人的位置也輪不上你。”
“我沒有這個意思。”何宛然眼裏閃過一絲憤恨,還是連忙撇清關係。
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得很。
沈薇青最討厭的就是算計,她物色兒媳婦可以,卻看不上那種毛遂自薦的人。
加上她名聲不好,要是主動提了對薄川的意思,可能還要被她罵一句別著涼了。
雙標的老女人!
何宛然在心頭暗暗磨牙。
“我來這兒不是想吵架的。”胸口開始發悶,沈薇青揉揉太陽穴,淡淡的道,“給我一個條件,你怎麽才肯和薄川離婚?”
“直到我不再愛他為止。”盛安好脫口而出。
話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下。
原來,她已經愛上薄川了嗎?
舍不得他把目光移開半分,更舍不得讓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一想到他以後不會再屬於她,她就有種想瘋的衝動。
門外。
薄川倏地攥緊拳頭,一向沒有情緒波動的臉是難以掩飾的震驚和開心。
他的小太陽,是承認她的愛了嗎?
在表達他的激動之前,還是先把礙眼的人清理出去。
薄川深呼吸一口氣,把心頭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寡淡著一張臉,不再猶豫,直接邁步往裏麵走。
“你怎麽這麽自私,你是想成為薄川的咳咳……想成為他的汙點嗎?”
大廳裏的沈薇青用力拍了拍桌子,因為太過激動還用力咳了幾聲,一隻手不停在胸口處順氣。
“她不會是汙點。”回答她的,是大步進門的薄川,“她是我的驕傲。”
聲音冷然,卻帶著讓人忽視不了的認真。
“你,你說什麽?!”沈薇青錯愕的瞪大眼。
“薄川。”盛安好有些驚喜的和她同時出聲,“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
薄川隨口回了句,就把小女人拉到身後,一雙眼涼薄的看著滿臉不敢置信的沈薇青。
“你都回來了,我還能咳咳……當著你的臉對她做什麽?”
沈薇青被他的動作刺了下,臉色瞬間更白了幾分,閉著眼,嘴角帶著苦笑。
薄川沒答,隻用涼薄的眼掃過她身邊的人。
“薄川哥哥。”何宛然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頗為局促地站起身。
“我家不歡迎不請自來的客人。”薄川一點都沒客氣的道。
“哦……”何宛然呼吸一窒,“我就是跟著沈姨來而已,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期盼的看著沈薇青,想讓她幫自己說幾句。
隻可惜沈薇青自顧不暇,哪有心情照顧她。
在場的人她得罪不起,何宛然隻能拎起包灰溜溜的跑了。
“我告訴過您,對於這個兒媳婦,您隻有接受的份。”無關人員一走,薄川淡淡的陳訴著一個事實。
“如果我說不呢?”
“大不了不相往來,您的意見左右不了我的婚姻。”
一石激起千層浪。
“薄川!”沈薇青直接狠狠的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我就是這麽教你的?!”
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盛安好被嚇了一跳,想幫忙欄,卻已經晚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薄川俊美的洗臉印上鮮紅的五指印記。
“滿意了?”薄川臉上表情絲毫未變。
這樣堅決的態度讓沈薇青頓時紅了眼,她狼狽的低下頭抹了把眼淚。
薄川隻當做沒看到。
“這是我最後一次說,你要是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過來找我,再私底下針對安好的話,我就隻好把那句話兌現,這一巴掌……”
他眼眸更冷了幾分,一字一頓地道,“就當我還您的生育之恩。”
養育之恩。
到她這兒,就隻剩生育之恩了。
這話比什麽都要重,沈薇青一直強忍著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伸手去拽薄川的衣袖,卻被他輕易避開。
“薄川,媽媽知道我對不起你,你連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她隻能站在原地,淚眼婆娑的道。
“可以。”薄川淡然道,下一句話就把她的希望澆滅,“接受安好。”
“不,不可能!這種事絕對沒有商量。”沈薇青立刻擦幹淨眼淚,堅定的道。
這麽直白的否認……
她到底有多糟糕啊,盛安好有些難堪的低下頭。
“那就沒得談了,請吧。”薄川對著門口的方向,做了個“請”的姿勢。
“薄川,你信我一次,你們兩個真的不合適啊。”沈薇青焦急的道。
“那我也坦然告訴您,此生,我非她不可。”
沈薇青所有的話,都被這句給堵了回去。
最後,她失魂落魄的被岑姨帶著走出去。
“他們在一起多久了?”沈薇青停下腳步問道。
“隻有三個月。”岑姨如實回答。
才三個月而已,哪有那麽深的感情?
沈薇青煩躁的跺腳,看著這個身邊跟了好多年的人也覺得煩,“送到這兒就行了,回去吧。”
她是被司機送過來的,打開車門,薄臣卻也坐在後麵,正在閉目養神。
沈薇青上車就按了下按鈕,車裏的擱板升起來。
“怎麽了?”
薄臣睜開眼,夫妻多年,她一個動作,他都能感知到她真正的情緒。
“失策了。”沈薇青恨恨的道,“阿川和那個盛安好誰都不願意離婚,也不知道她到底給阿川灌了什麽迷魂湯。”
“拆不散就算了,薄川今天還給我甩了一天的臉色,幹脆成全他們,還能得個好名聲,再說了,你上次對盛安好不是挺滿意的嗎?”
薄臣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嘴上隨口勸道。
“那上次我也不知道她……”沈薇青說到一半突然噤聲。
“什麽?”薄臣皺眉。
“算了,你不懂。”沈薇青透過窗戶看外麵陰沉沉的天氣,呢喃道,“除了盛安好,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