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經曆過黑暗的人才向往陽光
“別瞎說。”盛安好小臉微紅,拒絕了。
就算她現在對生孩子沒那麽反對了,但這麽大的事情,也要做做準備吧,哪能因為這種理由就去決定一個小生命。
“嗯。”薄川不敢把人逗狠了,順著她道,“我隨便說說,別生氣。”
“我沒……”盛安好不高興的嘟了嘟嘴吧。
怎麽感覺她在薄川心裏很小氣一樣,那麽容易就翻臉。
“我知道。”薄川不走心的道。
這態度,一看就是在敷衍,盛安好快被氣成海豚了。
她的樣子自然逃不開男人的眼。
他輕笑一聲,把鬧脾氣的小女人攬進懷裏,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合上眼睛養神。
盛安好試著動了兩下,都被他製止了,便乖乖坐在原地當他的抱枕。
好在薄川抱著她的姿勢很有講究,要不然她還沒到目的地,腰就要酸死。
兩人一路維持著這個姿勢到農家樂。
來接他們的是負責人,大概是早就收到了消息,等車一停下來就很熱情地迎了過來。
“薄總……”
他還沒來得及寒暄,就被薄川擺了擺手打斷,“不用多說。”
這麽不客氣的話,負責人臉上表情都沒變一下,恭恭敬敬的安靜的站在旁邊。
“怎麽了?”薄川這才低下頭問懷裏的小女人。
“額。”盛安好有些不好意思的活動了一下手,下半身卻一動不動,“腿麻了。”
被禁錮的久了,血液都不流通腿麻也難怪。
薄川沉吟一下,彎下腰就要抱她走。
“你幹嘛?用不著,你先讓他走,我休息一下就緩過來了。”盛安好連忙拍開他的手。
外麵的人雖然不多,但總時不時有人走過,而且穿著和氣質都不像是一般人,沒準還都認識薄川。
要是看到他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不知道又要怎麽傳了。
“你確定?”薄川不太放心的問道。
“嗯嗯,你下去跟他說吧。”外麵還有人看著,盛安好胡亂應了幾聲還開始趕人。
無奈之下,薄川隻好下去跟負責人交涉。
“如果夫人有什麽不舒服的話,我們這裏是有醫生的,隨時可以檢查一下。”負責人克製著往裏麵看了幾眼,就低眉順眼的道。
那天晚上的視頻雖然傳得廣,但大家還算有分寸,更清晰的視頻,隻在富二代那個圈子流傳。
至於讓別人看到的,都是些朦朦朧朧的,勉強能看得清楚臉。
剛剛薄川下車,還把車門也關上了。
車窗倒是開了一半,但正主就在麵前,負責人不敢放肆,很快就收回視線。
“不用。”薄川言簡意賅的道。
他們的行李是讓負責人拿去提前預定好的房間的,但盛安好最後還是由薄川抱到房間裏。
因為怕薄川等急了的某人,在還沒完全恢複過來的時候,就下車了。
偏偏今天為了配她那套裙子,薄川給她換了一雙高跟鞋。
農家樂為了更符合原生態,在地上鋪的是鵝卵石,她一下來,毫無意外的崴了腳。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但總有那麽幾個眼熟薄川,還說得上話的,少不了人要打招呼。
“貴夫人還害羞了。”這是一個稍稍上了年紀的人,開玩笑似的道。
盛安好攬著薄川的脖子,臉一直埋在他的肩膀處,長長的頭發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看不清神色。
“她臉皮有點薄,見諒。”
可能是被那句“貴夫人”取悅到了,薄川堪稱和顏悅色的回答。
“哦哦。”那人有些驚訝,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我唐突了,您看我上次說的合作……”
“稍後我會讓李秘書聯係你,出來玩的時候,不談工作。”薄川淡淡的道。
但這句話已經夠讓男人驚喜了。
他本來就是隨口提一句,沒打算讓薄川鬆口的。
薄氏的項目向來難以爭到,能搭上薄川的關係就已經夠不錯了。
雖然他沒有給一個肯定的答案,但這次的合作,他的公司,無疑是又多了一些機會。
他怎麽想的薄川不知道,隻是懷裏的小女人快把他的襯衫擰皺了,卻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好了,沒人了。”薄川單手抱著她,在按電梯的時候好心道。
他怕再憋下去,小女人就真要把自己憋死了。
“那些人要怎麽看我啊……”
盛安好一張臉紅的滴血,表情卻是欲哭無淚。
這種時候,她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昂首挺胸的,一臉淡然的和其他人打招呼,擺出一副這有什麽好稀奇的態度。
道理她都懂,但實在做不到啊。
“沒事,他們不敢在你麵前說什麽。”薄川安慰道。
壓過一條勁爆消息的辦法就是弄一條更勁爆的消息出來。
他借著宴會公布盛安好身份的一層意思,就是讓先前那些和榮軒的傳聞消的幹幹淨淨的。
本質嘛,當然是告訴其他人,小太陽是有主的,不要打她的主意。
經曆過黑暗的人,才最向往陽光。
況且,他有膽子在薄氏老宅公布婚訊,那些人就算是知道他爸媽不同意這場婚事,但也不會做自打臉的事情。
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她在薄川心頭的分量,當然不會主動來惹她不滿。
誰又知道自家明天沒個什麽事情需要靠薄川一下?
“但他們私底下肯定說我是個狐狸精。”盛安好一想到可能出現的言論,就想吐血。
除了靠緣分讓薄川和她在一起這一點,她真的不懂她有什麽成為狐狸精的資本。
然而就拴住一個薄川,就夠她成為那些人的談資了。
“嘴長在他們身上,願意說什麽就是什麽。”薄川抱著她進了電梯,淡然道,“隻要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就好了。”
那在你眼裏,我是個怎樣的人?
一句話都到了嘴邊,還是被盛安好咽了回去。
像是知道她再想什麽,高大的男人沉吟了一番,才開口。
“你是一個……”薄川頓了頓,像是在找形容詞一般。
但一直到那個樓層,他都沒有再開口。
盛安好不自覺氣悶。
他們才出電梯,就隱隱聽到幾道男聲由遠及近。
“是哥們兒就說心裏話,這幅樣子是做給誰看呢?”說這話的人語氣很衝。
“也別這樣說。”另一個男人打圓場。
“不過不是我說你啊,哥們為了讓你開心一點才組的局,好不容易盼著你出來,一大堆人等著你呢,一來就甩臉色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