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402章 幫忙送文件的岑姨

一番話說開了之後,薄川終於不再對李秘書帶來的工作來者不拒了。

“薄總,您……”等盛安好去洗水果的時候,李秘書猶豫片刻才開口。

“再撐幾天,最遲下周一我就能出院了。”薄川直接打斷他。

他們在一起共事好幾年了,他不至於連李秘書想說什麽都猜不出來。

“好。”

李秘書立刻就應了下來,心頭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薄川雖然偶爾沉迷於私事,但至少不是那種不顧全大局的人,要不然他現在哭都哭不出來。

“徐子凱最近有找事嗎?”

趁著盛安好還沒回來,薄川主動問起公司的事。

“有。”李秘書老實回答道,“而且我看公司有股東被他說動了,有賣股份的想法。”

賣股份?

雖然其他人的股份就算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們一家人的多,但為了防止薄臣以股份的名義搞事,他還是要提前一步做準備。

“你以J.E的名義去和那些人談談,盡量以高於市場的價格買下來。”沉吟片刻,薄川下定結論道。

李秘書在國外的時候就跟著他了,他在國外有哪些產業,李秘書還是清楚的。

“是。”李秘書畢恭畢敬的應了下來。

“還有,你去查查,徐子凱最近有沒有什麽動作。”

想到什麽一樣,薄川眼底的冷光一閃而過。

那些股東還等著他賺多點錢來分呢,薄氏又是國內最大的集團,在世界上都排的上號的大企業。

這麽好的前景,那些人怎麽會被煽動幾下就要賣股份呢?

“您是懷疑他暗中對公司動手腳?”李秘書忙得混混沌沌的腦子突然清醒。

“嗯,沒其他事的話,盡量少往醫院來。”薄川沒打算多說。

他雖然信任李秘書,但很多事情,還要他親自動手。

“……”李秘書無言。

他收回剛剛的誇獎,老板還是一如既往地任性。

寧願自己剛出院辛苦一些,也不願意在醫院裏讓那位薄太太看著不舒服。

李秘書一出去就碰上洗完水果的盛安好。

“你要走了?要留下來吃點水果嗎?”盛安好舉了舉手中的果籃問道。

她隻是客氣一下。

在醫院裏還碰到這種理直氣壯要讓薄川工作的人,任是誰都沒有好臉色。

“不用,麻煩您了。”李秘書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再說了,要是他敢吃這位給薄總洗的愛心水果,怕是離死也不遠了。

“沒事,那你慢走。”

盛安好端著果盤,歡天喜地地送走了李秘書。

“這麽高興?”薄川的視線從筆電移到她的身上,失笑問道。

“我就是心情好而已嘛。”盛安好撒嬌,舉著橘子和蘋果問,“要吃哪一個?”

她買的都是些很常見的,補充維生素的水果。

“蘋果吧。”薄川對水果沒多大的興趣,隨口道。

他住院的這段時間,岑姨來過兩次,每一次都是滿懷愧疚的態度,總以為她那天要是不發脾氣,薄川就不會進醫院。

雖然這兩者之間沒什麽聯係,但她非要把鍋往自己身上扣。

為此,盛安好就不讓她來了。

又沒有請護工,盛安好照顧人的能力越發的好了。

期間馮淑雲也來過一次,然後把盛安好大罵了一頓,還是薄川出麵,好說歹說才把人哄走。

“你看,她們都向著你。”盛安好一邊削蘋果,一邊酸溜溜的道。

馮淑雲罵她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留情。

那隻被保養的挺好的手指都快戳到她腦門上了,要不是有薄川幫忙攔著,她怕是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她們是關心你。”薄川笑了一下。

他看得明白著。

這些表麵上都是向著他的,但哪一個不是在為盛安好好,對他好一點,免得他私底下為難盛安好。

可他……

怎麽舍得讓小太陽不快樂。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巴這麽甜呢?”盛安好嘟囔著道。

沒想到薄川看起來冷冰冰的,居然還是個婦女之友?

難道這種調調的,比較容易討中老年人的喜愛?

盛安好自以為隱晦的看了他好幾眼。

“我隻是說實話而已。”薄川眼睛都沒移開一下,卻淡定的提醒她,“小心別傷到手。”

“才不會!”

盛安好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嘟囔著紅著一張小臉收回視線。

她乖乖把那個蘋果削好,都沒再看薄川一眼。

“對了,你讓岑姨去給顧斯琛送文件,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盛安好突然想起這件事。

岑姨上午才來了一次,眼眶還是紅紅的,一直沒消腫的眼睛,都能看的出來她心情很壓抑。

偏偏薄川像是沒看見一樣,專門讓岑姨去幫忙送文件。

而且地址還是在顧望寧家裏。

完全無視忐忑驚愕的目光。

“問題總是要解決的,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薄川淡定的道。

他一直信奉的都是這一套處事法則,有些事情一開始不說清楚,隻會越拖越嚴重。

“好吧,反正你怎麽說都有理……”

盛安好憂心忡忡的去找醫生做日常檢查了。

……

站在熟悉的大門口,岑姨緊了緊手中的文件袋,還是不安的按響了門鈴。

“誰啊……”

來開門的是顧望寧,她穿著睡衣,脖子上是遮不住的紅色曖昧印記,一看到門外的人,下意識把睡衣領口往上提了幾分。

卻什麽都遮不住。

“您……有什麽事嗎?”麵對現在都岑姨,顧望寧還是滿身不自在。

她隱隱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麽不先看看外麵的人是誰,再開門。

這下子裝人不在的理由都沒了。

“薄先生讓我來給顧少爺送個東西。”

岑姨看著她身上的痕跡是難以掩飾的震驚,一時間連叫習慣了的稱呼都沒管。

“你不要這樣叫他,稍稍親密一點……”顧望寧擰著眉提醒她。

“好。”岑姨慌忙垂下眼。

人家是有正事,而且都上了門,顧望寧隻好把她往家裏麵帶。

一邊暗自祈禱顧斯琛已經收拾好自己,別在**賴著了。

岑姨對這棟別墅太熟悉了,她連哄騙都哄騙不了,又後悔昨天晚上不該心軟,和顧斯琛鬧到那麽晚。

“小姐,我去給您打掃一下房間吧?”到了大廳,岑姨試探性的問。

別看顧望寧端的是淑女做派,但她真的不會收拾屋子,自我料理能力幾乎為零。

要不然也不會次次都讓岑姨來家裏照顧她,還請了好幾個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