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他身上留著的可是薄臣的血
“沒。”知道他們是有事要說,岑姨很a識相的道,“我先下去了,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叫我就好。”
等她一走,剛剛還稱讚了岑姨手藝的沈薇青就放下了筷子。
並且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盛安好捏著筷子,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當做沒看見她的動作,繼續吃。
“不合您胃口的話,您可以回去。”薄川語調平平的道。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沈薇青瞪了他一眼。
她生的兒子,就算不是多了解薄川,但對他的性子還是挺熟悉的。
“你們的事,我不想參與。”薄川淡然的道。
“薄川!”像是生氣了,沈薇青略微提高音量喊了他一聲。
薄川隻抬眼看她,不說話,那目光,跟看猴差不多。
“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翅膀變硬了,連你爸媽都可以不管了,像你的婚姻也是,隨便就找了一個人結婚……”
心裏堵著的氣終於有了一個抒發口,沈薇青又抓著盛安好說事。
“……”怎麽又cue她,盛安好訕訕的放下筷子。
“吃你的。”薄川語調平靜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這個時候還在吃飯,簡直就是在挑釁沈薇青的威嚴。
“你認真聽我說話,是你的禮儀有問題,還是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多了,就開始學這些壞習慣了?”
沈薇青被他的態度氣得幾欲昏厥。
這個“不三不四的人”是有特指的,就是他身邊的盛安好。
依照薄川的性子,身邊能接觸到的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的,就隻有盛安好。
“……”盛安好忍了忍,還是沒說話。
“不用說這些來諷刺誰。”薄川的臉色明顯就冷了幾分。
“看看,隻有提到某個人才會給我反應是不是?”沈薇青委屈的道。
她也想好好說話的,奈何薄川的態度太氣人了。
“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就不繼續留你了。”薄川直接開口送客。
“薄川,我是你媽媽!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沈薇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錯愕的表情裏,還帶著一點難以察覺到的脆弱。
“薄川。”她這樣子有點可憐,盛安好也開口勸道,“有什麽話好好說。”
“用不著你裝好人,在我和薄川的關係裏麵,你永遠隻是個外人。”大概是真的被氣狠了,沈薇青口不擇言的道。
“……我也沒打算跟你關係多親密,您放心,不管我和薄川有沒有以後,我都不會刻意討好您半分。”
一忍再忍,盛安好終於開始反擊,語氣還是挺客氣的。
“仗著男人的喜歡,我看你是三十歲的人有著十六歲的心。”沈薇青冷笑一聲。
“謝謝您誇我年輕。”盛安好心平氣和的道,“不過我不是仗著薄川對我的喜歡,而是我基於愛的基礎去信任他而已。”
這句話不知道哪裏刺激到沈薇青了,她瞬間紅了眼眶,怔怔的看著她。
“您……”盛安好不自在的皺眉。
“好話誰不會說,留著這些話哄薄川去吧,我又不吃這一套。”
沈薇青很快回過神,飛快揩掉眼角的眼淚,撂下一句狠話,就拿著包往門外走。
“對了,你沒必要對薄川的話信任太深。”
都要出去了,沈薇青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突然回過頭,衝著她神秘的一笑。
“嘴上說的再好聽,那都是假的,還不如多撈一點東西在手裏,還是真金白銀看著舒服,男人的愛啊,今天能給你,明天就可以給另一個人,畢竟,他身上可是流著薄臣的血。”
“我現在隻要一想到這件事,我就覺得惡心,想吐!”
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討好了薄川這麽久,卻在今天前功盡棄。
她說完話,還沒等屋子裏的兩人反應,就“砰”地一聲合上門。
那動作,和潑婦無疑,毫無半點豪門貴婦的氣質在。
然而盛安好沒興趣關注她的不禮貌,隻覺得沈薇青話裏麵的信息有點兒多。
“那啥,沈姨就是太生氣了,這種時候的話,信不得啊。”
盛安好幹笑了一聲,隻能先開導薄川。
“這是她的心裏話而已。”
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薄川的表情分外冷淡,語氣也平靜的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啊?!”盛安好一臉的震驚。
“據我所知,薄川出軌了兩次,一次是在她懷孕期間,一次就是在現在,並且兩次都是出軌同一個人。”
無視她分裂的表情,薄川繼續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那意思是,你爸爸曾經被你媽媽捉奸在床這件事是真的?”
想到曾經聽到過的八卦,盛安好一句話脫口而出。
“對,還是跟我外公一起的。”薄川淡然的語氣了她一個實錘。
驚天大瓜啊!
她還以為,這些風言風語越傳越誇張,依照薄臣的身份,等拿著薄氏之後,想怎麽玩不行,非要玩到嬌妻麵前去。
“就這樣你媽媽還沒離婚?”盛安好隻覺得匪夷所思。
要是哪天她抓住了薄川出軌,還是證據確鑿的那種……
打住打住。
盛安好趕緊呸呸呸了幾聲,把這個念頭吐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出軌。”像是知道她在腦補些什麽,薄川淡淡的道。
“啊?哦,我知道的。”盛安好臉紅紅的應道。
總感覺薄川猜她心思猜得好準,她看起來就是那種很傻白甜很好騙的人嗎?
“她鬧過離婚,但當時她剛剛懷了我,那時候老人的思想還是有些保守,為了讓我出生在一個完整的家庭,外公和薄臣做了一個協商。”
提起過往的事情,薄川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但盛安好心頭清楚,他對沈薇青和薄臣,心裏都是埋著怨恨的。
要不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直接叫對方的名字。
“什麽協議?”
盛安好沒想到手段那麽強大的老人也有婦人之仁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才問。
“隻要薄臣肯和那個女人斷絕來往,他就把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薄臣手裏,這可是無本的買賣,薄臣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當天晚上就讓人把那個女人送走了。”
“我媽鬧了一段時間,但她可能是真的喜歡薄臣,被他一哄,就不計前嫌,又和他和好如初了。”
“……”盛安好聽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