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再喝碗雞湯
“不用了。”忍著想要嘔吐的欲望,盛安好笑著拒絕道。
“安好,你……”然而此時楊莉莉靈光一閃,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有什麽事你直接說。”盛安好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反應弄的也緊張了起來。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楊莉莉壓低了聲音道,“不過你倆是領了證的,在一起都好幾個月了,就算是懷孕也沒什麽。”
她沒說的是,能懷上薄川的孩子也好。
就算這年頭不再講究什麽母憑子貴,但有個孩子於盛安好而言,多少也是個加分的籌碼。
“不會,我就是這兩天有點兒感冒而已……”盛安好勉強笑著道。
但在桌子下麵,她的右手,卻顫抖的摸著肚子。
那裏依舊平坦,一點都看不出來會是有孩子的樣子。
況且,況且她和薄川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有避孕,她甚至被折騰的狠了,還會瞞著薄川偷偷的吃事後避孕藥。
雙重保險之下,她怎麽可能懷孕?
一定是楊莉莉弄錯了。
“安好,你沒事吧?”楊莉莉看她臉色變化了好幾遍,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沒事。”盛安好迅速管理好麵部表情。
她本來就沒什麽胃口,被楊莉莉這麽一刺激,就更沒有胃口了,隻草草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
她這狀態不太對。
但楊莉莉是個聰明人,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什麽話不該說,她都清楚。
“你確定不需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在等車的時候,楊莉莉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要是盛安好真有什麽事,她也不好給薄川交代。
“不用,我心裏有數。”
盛安好不自覺用上了薄川最喜歡的話。
“那好吧,要是有什麽不方便給薄總說的話,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楊莉莉無奈的道。
“好。”盛安好心頭裝著事,胡亂的點了點頭。
出租車來了,楊莉莉幫她拉開車門,見她還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安好,我不知道你和薄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但你這個樣子……不是明擺著你有事嗎?”她斟酌著開口。
“你說得對。”沉默了一下,盛安好才道。
她盡量放鬆了好幾次,才勉強把表情管理好。
“那我先走了。”她重新對楊莉莉笑了笑,“你路上小心。”
“嗯。”
楊莉莉後退兩步,麵含擔憂的的目送著她離開。
回去的時候,客廳裏麵隻有岑姨一個人在看電視。
那一刻,盛安好不知道她是失望居多,還是高興居多。
畢竟薄川太了解她了,她一旦有什麽輕微動作,薄川都能猜到她的不對勁,這樣不見對她才是最有利的。
“太太回來了,先生才剛剛上去。”岑姨連忙站起來招呼她。
“嗯。”盛安好點了點頭。
突然,她鼻子嗅了嗅,聞到一股香味,忍不住問道,“岑姨,薄川還沒吃飯嗎?”
“已經吃完了,隻是我廚房裏燉著雞湯,準備明天早上煮麵吃。”岑姨笑嗬嗬的答道。
自從顧斯琛出國以後,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了。
岑姨也不在日日歎氣,就跟以前一樣,一心一意的服侍他們的吃喝。
“我可以現在喝一碗嗎?”盛安好隱秘的吞了吞口水。
以前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
她突然覺得這個雞湯特別香,特別有吸引力。
“當然可以,我這就去給您盛。”
驚訝了一瞬,岑姨還是笑著去給你弄雞湯了。
“謝謝岑姨。”
盛安好不好意思的接過那一碗湯,裏麵還給她加了不少熬得軟爛的雞肉,聞著就香。
“您愛喝就好,我下次再燉。”岑姨笑著,試探性的問,“您是沒有吃飽嗎?我再去給您做點飯?”
“不用,不用,我就是突然想喝而已。”盛安好連忙拒絕。
一碗雞湯還沒有喝完,薄川就下來了,看到她手裏端著的東西,很明顯的揚了一下眉。
那一瞬間,盛安好手裏的碗放著也不是,繼續端著也不是。
明明隻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自從楊莉莉說她可能懷孕之後,她對著薄川就不自在了起來。
“……你要不要也喝一點?”最終,她舉著碗問男人。
“不了,你喝吧。”毫不意外,男人拒絕了。
倒是在窩裏麵觀察了許久的嘟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呆萌的衝著她吐了吐舌頭。
“你也想喝嗎?我去給你倒。”盛安好被它萌得心都要化了。
“狗不能喝雞湯。”一邊坐著看書的薄川適時提醒了一句。
“哦……”盛安好訕訕的放下手,還想解釋,“我就是看它每天都吃狗糧,太單調了,想給它改善一下夥食。”
“咱們嘟嘟可不是天天吃狗糧,我單獨給它專門做吃的呢。”
正巧從廚房出來的岑姨聽到這句話,笑嗬嗬的蹲下身摸了摸狗頭。
“那就好。”盛安好吐了吐舌頭。
薄川撇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
等上去洗澡的時候,盛安好立刻拿好換洗的衣服,抬眼看著男人。
“好累啊,我先去洗,可以嗎?”
說完她反而不好意思了,下午她在薄川辦公室睡了一下午,而薄川才是真正的累了一天。
“當然,你要先洗也是可以的……”想到這兒,盛安好收回手道。
突如其來的客氣,讓薄川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不用,你先吧。”他淡淡的道。
盛安好在浴室裏麵放水,放著放著就開始發呆,手無意識的摸著肚子。
她要是……
真的懷孕了怎麽辦?
其實依照薄川的家庭條件來說,養一個小孩子綽綽有餘,而且一定會給他最好的教育環境。
再者,股東那邊的人應該也會高興看到這個結果。
就連薄川的父母,就算看在孩子的麵上,也會對她客氣不少。
可她,還是過不去心頭那道坎,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麽。
她愛薄川,薄川喜歡她。
雙方都是有感情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總感覺,還有什麽東西被她忽略了。
“安好?”
久久沒聽到裏麵的動靜,薄川忍不住敲了敲門,叫了一聲。
“嗯?”盛安好回過神,應道,“很快就出來了。”
可他並不會催小女人,隻會讓她注意安全……
薄川放在門上的手僵了僵,到底沒再說什麽,繼續退回來看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小女人回來之後的怪異他不是沒感覺到。
但她不說,他卻無從找起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