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吃掉對方不喜歡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她突然在開心什麽,但能讓小女人高興,薄川也不會去打擾她的雅興。
“寒氣重了,先回去吧。”薄川愉悅的勾唇道。
深秋的夜晚,寒氣是挺重的。
即便是盛安好出來之前,薄川特意給她披了一件外套,但在外麵坐久了,還是會覺得有些涼意。
“好。”盛安好乖乖點了點頭。
“那我的提議?”
眼見著他們要走了,榮軒的目光才從盛安好身上挪開,詢問的看著薄川。
“我會在考慮之後聯係你。”前提是,收起你對我妻子的非分之想。
那個未盡之意,被榮軒清楚的感知到了。
沉默了一瞬,他點了點頭,一語雙關,“我等你回複。”
這是同意了。
薄川帶著小女人滿意的往回走。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回去的路上,盛安好直覺這件事和她相關,才開口問道。
“談公事而已。”薄川隨口道。
他不願意多說,盛安好本來也沒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隻撇了撇嘴,就把這個話題帶過了。
“對了,你們剛會兒說的,今晚夜色好會怎麽樣?”薄川轉而想到另一件事。
就算知道這可能隻是一個梗而已,但見到盛安好和榮軒那麽默契的樣子,他就覺得不舒服,索性還是問清楚得好。
“隻是網上流傳的一個梗而已啦。”盛安好吐了吐舌頭。
“今夜月色真好,如果遇到傾心的人,就是我想和你出去走走,如果遇上討厭的人的話,就是適合刺猹的夜晚。”
當然,一開始的選擇是和顏值有關的。
但……
盛安好收斂著目光,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旁邊男人俊美無雙的側臉,覺得沒什麽可爭議的,就自發換了一下內容。
“哦。”薄川淡淡的應道。
這是表示他明白了。
正當盛安好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了的時候,男人突然悶聲問道,“那你想和我做點什麽?”
這問題來的突然,盛安好愣了一下,然後笑容不斷在臉上擴大。
她幹脆停下腳步,轉身捧著男人的臉,墊腳在他唇上用力的印上一個吻。
“當然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啊。”她說的認真。
從她知道薄川就是她惦記了那麽多的小哥哥後,盛安好就覺得,心頭漂浮了許久的東西,終於靠岸了。
“嗯。”頓了頓,男人臉上也浮現出笑容,“我也是。”
“嗯?”
盛安好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一樣,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我說,我也是,我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這一次,薄川沒有選擇含糊其辭,而是和小女人對視著,嚴肅無比的道。
就連珍藏了許久的秘密都告訴她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況且,他也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表白完後,兩人手牽手的回了家。
一路上,盛安好臉上都掛著大大的笑容。
“是是是,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太太的。”
岑姨還在客廳裏,一見到他們,揚了揚手上的電話。
這樣子……
應該是在和馮淑雲打電話吧?
除了她,盛安好實在想不出誰能挑這個時間點來打電話讓岑姨照顧好她。
這樣想著,盛安好也沒在意,直接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上坐著,手上還拿了一個橘子。
“唔。”剝好了的橘子一入口,盛安好就齜牙咧嘴的。
但入口的東西吐出來不好,她就隻能皺著小臉,把那瓣橘子咽了下去。
“怎麽了?”薄川跟著她坐了下來,一聽到她這個動靜,連忙問道。
“太甜了。”盛安好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道。
這個橘子還是她前兩天買的,當時還很喜歡,現在就嫌棄得不行了。
不得不說,孕婦的口味就像孩子的臉一樣,變得飛快。
“給我吧。”
沉默了一瞬,薄川主動分擔了還沒吃完的橘子。
這個舉動也不知道怎麽就戳中盛安好了,她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一直到晚上上床的時候,興致都不怎麽高。
孩子還在危險期,他們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甚至一想到他們前不久之前還有一場瘋狂的時候,她這幾天還一直都穿著高跟鞋,盛安好就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肚子。
還好這小家夥命大。
“是我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了嗎?”擦幹淨頭發,薄川主動問道。
他現在對小女人的情緒是萬分的敏感,一旦她有什麽不對,都能第一時間發覺。
身邊的人沒說話,薄川等了一會兒,正當他以為小女人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卻聽她呐呐出聲。
“以前……我爸爸也會這樣幫我媽吃掉她不喜歡的東西。”
以前她提起父母相處的場景,語氣雖然談不上多歡快,但多數時候也是懷念和感歎的。
但這一次,情緒卻格外複雜。
“和媽吵架了?”薄川隻想到這一種可能。
要不然他今天去醫院的時候,馮淑雲的態度會那麽奇怪。
“沒有,我就是……突然有些感慨而已,算了算了,說這些不開心的幹什麽呢?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晚安。”
盛安好迅速結束這個話題。
不等薄川問,她就把身子側躺,雙眼禁閉,當做自己已經睡著了。
這樣子,明顯就是不想他追問。
“……晚安。”薄川到底沒逆了她的意思。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在黑暗中,盛安好再次張開一雙眼睛,裏麵布滿了複雜。
明明那麽場景還宛如在昨天一樣,那麽溫馨,為什麽偏偏是假的。
帶著這樣的疑問,盛安好終究還是抵不過生理需求,再次沉睡過去。
隻是今晚,她夢到了好久以前的事情。
不算寬敞的房子裏,小安好在大廳裏麵玩玩具,才下班就放下公文包到廚房裏幫忙的盛維均。
“你累了一天了,用不著你幫忙,去休息好了。”
溫柔又嗔怪的聲音,這是馮淑雲。
“我不累。”盛維均的聲音帶著些有精無力的感覺。
“怎麽了這是?”馮淑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看到她了。”把眼睛一閉,盛維均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那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那位從來沒在他們家出現過的名字,卻常常以代號出現在她父母的口中。
“所以呢?”問這話時,馮淑雲的語氣冷了不少。
“我看到她和她丈夫吵架了,吵的好厲害,還一個人偷偷的哭了,我……”
說到這裏,盛維均有些疲憊的歎了一口氣,“淑雲,那時候,我真的好想衝出去抱抱她啊。”
即便結婚了這麽多年,他還是忘不了曾經深愛的人。
“維均。”猶豫了半響,馮淑雲才斟酌著開口,“你要記住,我們都是成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