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終於有消息的盧璐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動不動就拿出來提幹什麽?”薄臣的臉色微變。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想穿越時空,跟沈薇青重新開始。
就算不用那麽好,但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糟糕,每一件事拉出來,都能戳沈薇青的心,成為她爆發的理由。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沈薇青嘲弄的反問。
以前也是這樣。
薄臣為了安若曉接受她的結婚提議,在她這裏拿了的錢,也盡數給了安若曉那個女人。
那是她活了這麽大,受到過的最屈辱的事情。
“我說了,我們回去慢慢解決。”薄臣揉著眉心,盡量心平氣和的道。
“我不……”沈薇青當然不可能同意,當即叫囂著要拒絕。
但這一次薄臣大概被她逼煩了,直接抱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裏一摟,正大光明的抱著人往外走。
“……”全程充當透明人的盛安好。
她還以為沈薇青是來找麻煩的,結果沒想到她是怕自己無聊,特意送了一出免費的夫妻劇來給她看。
隻是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就對了。
盛安好百無聊賴的垂下眼簾。
“對了,你……”
薄臣這才注意到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一樣,皺著眉看她。
“您有事?”盛安好不冷不熱的問道。
雖然她和薄臣見麵的次數不多,但她莫名有些杵他。
薄臣臉色有些複雜,但很快就冷淡下來了。
“我不管你要和薄川怎麽樣,但你要記住,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你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我們也不稀罕。”
他這樣子,很顯然是不想再插足兒子的婚姻了。
“憑什麽?!那是我的孫子孫女,你有什麽資格替我做決定……薄臣,你個混蛋,放我下來!”
被他抱在懷裏的沈薇青憤怒的掙紮著。
但她力氣小,被薄臣強硬的禁錮在懷裏,半天也無法掙脫。
“還有,要是以後阿青再來找你的話,你可以直接聯係我。”薄臣麵不改色的繼續道。
這是把沈薇青再來找茬的可能性也斷絕了。
不管怎麽說,心頭有點兒爽。
“……好的。”瞥了眼他懷裏的人,盛安好乖乖答應道。
等他們走了,一直站在門口的保鏢突然進來,遞給她一張薄臣的名片。
這些保鏢也是心理素質過人。
哪怕是親眼目睹了雇主的家庭鬧劇,也能維持著嚴肅的表情,很敬業了。
“太太。”岑姨很快就從廚房出來,滿臉的擔憂。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麽樣。”盛安好安慰道。
“還好薄先生來了。”岑姨歎了一口氣道。
看樣子,岑姨覺得薄臣能克製沈薇青。
這話反而勾起了盛安好的好奇心,不過她心裏一直掛念著盧璐,沒有再追問下去。
考慮到薄臣公司裏麵人多口雜,盛安好沒直接打電話過去問他,而是乖乖在家裏等他下班。
期間,盛安好打了無數個電話給盧璐,電話都提示她對方關機。
就連林洛的也不例外。
發給榮軒的消息更是石沉大海,再無回應。
盛安好在家裏焦急的守了一下午,連午飯都是草草解決的,看得岑姨一臉擔憂,勸了她幾句也沒見好轉。
好不容易等到薄川下班回來,盛安好連忙應了上去。
“吃飯了嗎?”薄川神色有些疲憊,但看到她,還是關心的問道。
她今天急了一天,都快上火了,哪還吃的下去。
“吃了點。”但麵對薄川的時候,她是這麽回答的。
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小東西,現在幫不上薄川什麽忙,照顧好自己的話,也能讓他少操心一些。
“嗯。”薄川繞開她,一邊走一邊交代道,“那你在家裏好好照顧自己。”
起初盛安好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麽意思,等跟著他回了房間,見他收拾行李,才愣愣的問道,“你是要去出差嗎?”
“嗯,突然決定的。”薄川隨口答道。
他似乎很匆忙,隻拿了幾件衣服,就要走了。
“什麽時候回來啊?”
盛安好跟在他身後,宛如一條小尾巴一樣,滿臉都是不舍。
“還不清楚。”
話才出口,薄川就看到她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就連想刻意扯出微笑都沒做到,不由得心頭一軟。
“但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就能回來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好好照顧自己,照顧我們的寶寶,嗯?”
“好。”盛安好自然隻有乖乖點頭應下。
時間有些晚了,薄川強硬的拒絕了她送他去機場的提議。
盛安好隻能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載著他的車子越開越遠,心情格外的沉重。
“太太,不用擔心先生,他有分寸。”站在她身邊的岑姨安慰道。
“嗯。”盛安好神情低落。
晚飯的時候,岑姨還憂心她是不是還像中午一樣,隻吃幾口,已經在心裏想了好幾個勸她吃飯的話了。
沒想到晚上的盛安好胃口好的不像話。
“……還要嗎?”岑姨看著桌上一個個空出來的盤子,又驚又喜的問道。
“不用……嗝!”盛安好回了她一個笑。
“那太太明天想吃什麽,您說,我明天就做。”岑姨連忙追問道。
然而盛安好其實是為了不讓岑姨告訴薄川,讓他擔心,才強行塞進去的東西,哪還有心情考慮明天吃什麽。
她隨便說了幾道菜名,就上樓休息了。
躺在**,手機毫無動靜。
她把盧璐的各種社交軟件都轟炸了一遍,但對方還是毫無動靜,就連朋友圈的最後更新時間也是一個月前。
盧璐可是那種走哪都要發個照片的人。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盛安好歎了口氣,給薄川發了個“晚安”,就放下手機睡覺了。
淩晨的時候,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喂。”盛安好也沒看來電的是誰,迷迷糊糊的接起來。
“安好……”那邊沉默了一下,才叫了一個名字,就開始哭。
這聲音……
“盧璐,你在哪,怎麽了?”
盛安好頓時清醒過來,從**一躍而起,像個小炮仗一樣,接連著問。
然而盧璐沒有回答,隻顧著哭。
印象中,盛安好還沒見到對方哭這麽厲害過,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先別哭,到底怎麽了,要是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先告訴我你在哪,我來接你。”
盛安好強行忍下不安,盡量把語氣放柔和,打算把人先接回來再說。